一家子圍坐在花園的石桌旁,,拉著家常,,吃著瓜果,,等著楊玉卿過來就開晚膳了,。
“興兒,,這次回來,,要好好陪陪祖母,,你祖母可是想你想地緊??!...在云都,,跟著你大伯父,你要聽你伯父的話,,不要讓我們操心!...”二爺喝著果酒,,笑呵呵地和楊文興說著,二爺平日里不茍言笑,,楊文興的歸來,,他心情很好,忍不住的多嘮叨幾句,,他自己只是一個沒有功名也沒有什么上進心,,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的貴公子,偏偏這個兒子又英俊又聰明又上進,,可謂是給他掙足了面子,,所以他也很看重這個兒子。
“是,父親!”
“雪梅,,把那冰鎮(zhèn)的葡萄酒給大少爺滿上,,大少爺最喜歡這個味道了!”秦氏吩咐雪梅給楊文興斟酒,然后悄悄的給雪梅使了一個眼色,。
“是!”雪梅乖巧的應(yīng)著,,臉色微紅,端起酒壺走向楊文興,,雪梅是二房秦氏屋里最漂亮的一個丫頭,,也是秦氏最喜歡的一個丫頭,都是按照半個小姐的規(guī)格養(yǎng)著,,為的就是培養(yǎng)她長大了,,可以給楊文興做妾。
雪梅自小就知道自身的使命,,而大少爺又如此出眾,,她早已傾心不已,盼了這么多年,,終于盼到這一天,,不免內(nèi)心緊張害羞不已。
“哎,,雪梅,,幾年不見,出落得越發(fā)標致了!就連這手,,都嫩的可以掐出水了!”楊文興笑著,,舉著酒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美人,,開著玩笑,,“美人斟的酒一定比平時喝的那些更加的香甜!看來今天我得喝多了!”
“大少爺,過譽了!”雪梅很是受用,,忍不住心花怒放,,高興不已。
而站在老婦人身旁的蘭珠,,此刻臉色十分的陰郁,,她和雪梅是這次內(nèi)定的大少爺通房人選,這大少爺還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就已經(jīng)和雪梅開始打情罵俏了,,自然不甘心。
“咳,,孫兒啊!你這次回來,,已經(jīng)長成大人了,,祖母啊,想送你一個禮物,,蘭珠,,去把我準備好送給大少爺?shù)挠穹穑贸鰜?,給大少爺戴上!”楊老夫人吩咐著,,她這是在給蘭珠制造機會。
“是!”蘭珠會意,,轉(zhuǎn)身去屋內(nèi)拿了一個紅色的錦盒出來,,笑盈盈的走到楊文興身旁,打開盒子,,從里面取出一塊碧綠的碧綠的翡翠玉佛項墜,,恭敬的說著:“這是老夫人收藏多年的寶貝,價值連城,,就讓蘭珠親手為大少爺戴上吧!”
現(xiàn)場一片唏噓,,老夫人的玉佛,確實是極品,,玉芬玉芳眼紅的不行,,更別提那些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小丫頭了。
“多謝祖母,,那孫兒就卻之不恭了!收下這寶貝了!”楊文興很高興,,他也很喜歡這玉佛,那成色那水頭確實萬里挑一,。
“母親,,您就是偏心,這么好的東西,,恐怕我就是跟您討要,,您也不會給我!便宜了這小子!”二爺故作生氣,,吃起兒子的醋來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這些年你從我手里順走的寶貝還少?。∥呐d是我最嫡親的大孫子,,我老太太有什么好東西呀,,都得留給他!哈哈!不留給他,難道還留給你呀!”老夫人心情很好,,大笑著,。
“娘說的對呀!二爺你又何必糾結(jié)?肥水不流外人田,,娘疼文興也就是疼你啊!”洪氏出來打圓場,。
“你放心,玉卿出嫁的時候,,我也會給她備足了嫁妝,,不能讓她在東宮輸給那些女人,還有你們兩個小的,,哈哈,,將來你們出嫁,祖母都會給你準備的!你們都是我最寶貝的孫子孫女,!哪一個我不疼?。 睏罾戏蛉诵那槭质鏁?,對在場的每個小人都許諾了,。
“那我替玉卿先謝謝娘了!”
“謝謝祖母!”“謝謝娘!”
“蘭珠姐姐,身上涂的什么香,?怎么這么好聞!”楊文興聞到蘭珠身上有一股幽香,,沁人心脾,但是若有若無,,若不是靠近了,,還聞不到。
蘭珠輕輕一笑:“回稟大少爺,,不過是蘭珠,,侍奉老夫人的空閑時間,自己研究的一些花香而已!大少爺不嫌粗陋就好!”
“沒想到啊,,你還是個調(diào)香的高手!不行,,有空私底下你得教教我,調(diào)香也是一件是個十分有趣的事!”楊文興好奇心起來了,,拉著蘭珠的衣袖說著,。
蘭珠一下了臉紅了,然后得意的側(cè)目看了一眼雪梅,,而此刻雪梅的臉蒼白蒼白的,,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憤怒。
“興兒啊,,你看這樣好不好,,反正呢,你也長大了!這也到了議親的年紀,,不如祖母就把蘭珠送給你做通房如何,?”楊老夫人見此情形,,順水推舟提出。
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最按捺不住的就是在秦氏身后的雪梅,,雪梅都要哭了。
“???”楊文興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愣了一下神兒,,解釋道:“都是文興冒昧了,,讓大家誤會了!祖母,,你又開玩笑了!這蘭珠姐姐是你身邊最得力的人,,我怎么好把她收為己有呢?再說,,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祖母,,您也說孫兒長大了,我的婚事全由父母和您做主,,但是像通房這類小事,,就讓我自己做主不行嗎?祖母,,您還是讓蘭珠姐姐好好伺候祖母吧!”
“這,?”楊老夫人沒想到楊文興會如此直白的拒絕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看向一旁的蘭珠,,此刻蘭珠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而此刻,秦氏身后的雪梅卻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不過老夫人到底是老夫人,她很快就恢復(fù)了平常神色,,她不可能為了一個丫頭和自己的大孫子鬧不愉快,,慈祥地說道:“好哇!這等事情啊,,就全憑你高興了!這府里所有的丫頭,,只要你能看的上眼的,就跟我說,,祖母一定會成全你的!”
“我就知道,祖母是世界上最好的祖母,,最善解人意,,最通情達理!能做您的孫子,,我真是修了十輩子的福分!”楊文興十分高興,努力的給楊老夫人帶著高帽,,“如果我真有看上眼的,,我一定會和祖母說的!”
“興兒,祖母如此看重你,,你以后要加倍的孝順你祖母才好!”秦氏適時的跳出來說話,。
“是,母親!”楊文興十分的聰明,,趕緊用銀叉子叉起桌上的一塊兒冰鎮(zhèn)甜瓜親手遞給楊老夫人,,“祖母,請用!”
楊老夫人哈哈一笑,,接受了楊文興的甜瓜,,放在嘴里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