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你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蘇墨來到柳月身邊,,輕聲詢問道,,眼中滿是關(guān)切。
柳月雖然已經(jīng)蘇醒了,但是身體還十分虛弱,,只能低聲的跟外人說話,,還無法支撐她站起來。
她看著蘇墨,,淡淡的笑道:“蘇墨弟弟,,謝謝你救了我,我已經(jīng)聽張春梅說過了,,果然能救我的只有你,。”
她當初只是覺得蘇墨有些奇特,,有許多別人沒有的奇思妙想,,才會順口說了一句,沒想到蘇墨真的救下了她,。
真是造化弄人?。?p> 蘇墨有些疑惑的問道:“姐姐,,你似乎早就知道,,那天會有刺殺發(fā)生,而且好像早就已經(jīng)決定,,用自己的命去救那個趙老爺,所以才會提前告訴我,,讓我在危難的時候救你,?!?p> 柳月臉上帶著一絲釋然,,道:“我是紫瀾閣的掌柜,,紫瀾閣發(fā)生了的事情自然都有數(shù),,其實那些刺客都是我放出來的,,如果那天我不替趙老爺擋下那一刀,,我就真的死定了,,破釜沉舟,,或許還能留下一命,?!?p> 蘇墨明白柳月的意思,,紫瀾閣的幕后老板畢竟不是柳月,,這樣的大事不是她能決定的,,那位幕后老板既然要放棄柳月,,那柳月就沒有反抗的可能,,擋下那一刀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
蘇墨疑惑的問道:“柳姐姐,,你們紫瀾閣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誰?。 ?p> 柳月輕輕的搖了搖頭,,道:“蘇墨弟弟,,這個問題你還是不要知道了,那個人的勢力太大,,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招惹的起的,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p> 蘇墨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那你現(xiàn)在還活著,,紫瀾閣的幕后老板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吧,!”
柳月活著,,就是紫瀾閣刺殺案件的人證,,趙老爺和柴王想徹查那件事,柳月很可能把紫瀾閣老板供出來,。
柳月淡然笑道:“沒關(guān)系,,既然他把我當做了棄子,就說明他已經(jīng)不在乎我了,,對于他那樣的人來說,我的生死對他并沒有什么大的影響,,如果我能僥幸活下來,他就不會當我存在,。”
蘇墨聳了聳肩,,道:“看來的確如此,,現(xiàn)在紫瀾閣的老板已經(jīng)變了,,一個叫楊萍的女人接任了你的位置,我聽妙妙說,,那個女人心狠手辣,不會放任你活著,,所以我決定帶你離開,?!?p> 柳月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她笑了笑道:“楊萍行事向來肆無忌憚,,以前我在的時候,,還能壓住她,現(xiàn)在我身負重傷,,她擔任老板的職務(w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對我很忌憚,,你要不來,她說不定會真的對我動手,?!?p> 蘇墨撇了撇嘴道:“人家都準備殺你了,,你還這么不在乎,心真大?。〗憬?,你就不能嚴肅一點?”
柳月嬌笑道:“沒辦法,,誰讓我今天心情好,,沒想到遭逢生死大劫,我竟然可以脫離紫瀾閣這個苦海,!”
柳月雖然是紫瀾閣的老板,在太康縣城的地位也十分不凡,,但這并沒有讓她覺得有多么自傲,反而每天都活的很累,,她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一個傀儡,從來沒有過自己的空間,。
但今天以后就不一樣了,她可以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人,,永遠不用再背負沉重的枷鎖,即使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
蘇墨似懂非懂的道:“或許這就是因禍得福吧,不管了,,我先帶你離開紫瀾閣,,應(yīng)該沒有人會阻攔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風騷無比的聲音便從房間之外傳了進來:“咯咯,,我聽說柳閣主醒了,,特意過來看看,!”
蘇墨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裙,,大約四十歲左右,,長相十分普通的女子,,施施然走到了柳月的房間中,。
這女子雖然看起來十分普通,,但那雙眼睛卻十分銳利,,如同蛇的眼睛一般陰險毒辣,,這個女子便是紫瀾閣的新閣主楊萍,她身后還跟著一臉尷尬的張春梅,,楊萍非要進來,她也擋不住,。
對于楊萍,,蘇墨絲毫沒有好感,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而且她對柳月心存歹心,,蘇墨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蘇墨也不怕這個女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小秀才了,。
蘇墨從柳月的床上站起來,看著楊萍,,臉色平淡的道:“是楊閣主?。≌媸蔷醚龃竺??!?p> 對于蘇墨的冷淡態(tài)度,,楊萍只是微微一愣,卻絲毫沒有在意,,她繼續(xù)和善的笑道:“這位想來就是蘇公子吧,!我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了,今日能夠有幸得見,,真是楊萍的榮幸?。 ?p> 看著楊萍伸出來的手,,蘇墨淡淡的瞥了一眼,,卻并沒有伸出手,道:“楊閣主,,我要帶走我姐姐,,沒問題吧!”
楊萍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不過她很快便不留痕跡的收回了手,,然后依舊滿臉笑容的道:“當然可以,,柳閣主已經(jīng)卸任了閣主之位,,而且身負重傷,,養(yǎng)傷重要,,蘇公子隨時可以帶她走?!?p> 這楊萍生怕蘇墨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紫瀾閣的閣主,,字里行間的都不忘記宣告自己的身份。
蘇墨還沒有回答,,躺在床上的柳月便輕聲道:“多謝楊閣主成全,我們馬上就會離開,?!?p> 聽到柳月的話,,楊萍訕訕一笑,她對柳月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以前的柳月,,名聲太盛了,,許多手段都是她想不來的,就算現(xiàn)在柳月重傷臥床,,她也心存疑慮,,巴不得柳月趕緊離開紫瀾閣,。
楊萍自知柳月不歡迎自己,,也沒有過多的在這里停留,,匆匆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話,,便離開了,。
看著楊萍離開的背影,,蘇墨沉思了片刻,然后對張春梅道:“張大夫,,你安排一下,把柳姐姐送到蘇園吧,!”
柳月身上還有重傷,,沒有專業(yè)人士協(xié)助,蘇墨是不敢輕易移動她,,畢竟這里到蘇園還有一段距離,,舟車勞頓,很容易造成傷勢復(fù)發(fā),。
柳月被送到蘇墨準備好的豪華馬車上時,站在紫瀾閣三樓一個房間的窗戶處的楊萍,,深深的松了口氣,,這個可怕的女人終于被送走了,,只是她望著蘇墨的背影,,臉色有些陰沉。
沒人注意到,,在蘇墨接走柳月的時候,,柳月房間的屋頂,一個手持長劍的神秘男子,,也隨著柳月的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