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聲東擊西……”
顏劫想了想,,說道:“剛才天機令上的紅點忽上忽下,,可能是尸鬼故布疑陣,,想設(shè)置一些假線索把我們引到北方去,,他自己則從南方繞道脫身……”
“想得倒美,!我已經(jīng)把位置實時傳遞出去,,任他本事再高,,也休想逃,!”
妙音仙子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
顏劫忍不住贊嘆起來。
小小的天機令,,不僅能探測危險,,追蹤敵人,還可以傳訊同門,,呼叫支援,,簡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備法器啊,!
妙音仙子鎖定了尸鬼的行蹤,,帶著顏劫三人遠(yuǎn)遠(yuǎn)地綴在后面,不即不離地跟了兩個時辰,。
日落時分,,三人索性停止追蹤,,選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落腳。
“怎么不追了,?”
張世杰有些疑惑,,看天機令上的紅點,尸鬼就隱匿在十里之外,,停在這兒算什么事?。?p> 妙音仙子說道:“不必靠得太近,,在此等待援兵即可,!”
張世杰不解地問道:“難道就這么干等著嗎?萬一尸鬼想到辦法,,擺脫了天機令的追蹤怎么辦,?”
“這不可能!”
妙音仙子斬釘截鐵地?fù)u頭說道:“尸鬼只有金丹修為,,只要身在大稽山以南,,就不可能擺脫天機令的追蹤!無論他如何改換身份,、隱匿信息,,都不可能!”
“大稽山以南,?”顏劫心中一動,,下意識地推測道:“難道天機令的作用范圍與地理位置有關(guān)系?”
黃衫女子神色一滯,,隨即神色嚴(yán)肅地警告道:“這是天機宗的機密,,你現(xiàn)在尚未入門,最好裝作不知道,!”
顏劫碰了個釘子,,搖頭不語。
就在這時,,妙音仙子手中的招新令忽然起了變化,。
在天機令邊緣處,出現(xiàn)了五個藍(lán)色的光點,,甫一出現(xiàn),,便以極快的速度向中央靠攏。其中四道光點圍向了紅點所在處,,另有一枚位置偏北的光點則繼續(xù)向天機令中心而來,。
“援兵來了!”
妙音仙子“嚯”地一下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北方看去,。
顏劫三人連忙朝北方看去,,只見一道藍(lán)色遁光劃破夜幕,如流星一般飛馳而來,。
與此同時,,黃衫女子手中的天機令也有所感應(yīng),嗡嗡顫動,。
那藍(lán)色遁光速度極快,,不一會便已落到他們面前。
遁光斂去,,顯露出一名身著雪白長袍的男修,,背負(fù)寶劍,英姿颯爽,。
他看向妙音仙子,見她神色委頓,,頓時面色一沉,,關(guān)切地問道:“妙音師姐,你受傷了,?”
妙音仙子說道:“無妨,,受了些傷,修為反倒有所精進(jìn),,也算是因禍得福,。對了,李青師弟,,你怎么從北面過來,?”
“宗門派駐在沙竺國的修士遇到麻煩,我接了任務(wù)去解決此事,。正好回來的時候接到了師姐的傳訊,,便立刻趕來了。師姐,,這是滴髓丸,,你先服下療傷!”
李青取出一只裝丹藥的玉瓶遞給妙音仙子,,這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顏劫三人,,便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師姐,這三人是,?”
妙音仙子解釋道:“他們是參加宗門招新的煉氣弟子,,這次對敵尸鬼,他們助力不少,?!?p> 李庭與張世杰連忙上前參見,,顏劫也有樣學(xué)樣,跟著行禮,。
李青打量了三人一眼,,皺眉說道:“師姐,看這三人的資質(zhì),,也就這個煉氣巔峰的小子還說得過去,,另外兩人都很一般。尤其這個道士,,只有煉氣一層的修為,,想進(jìn)宗門怕是不容易!”
顏劫撇了撇嘴,,自己之所以選擇天機宗,,只是看中了其陣法而已,若論綜合實力,,天機宗還真未必入得了自己的眼,。
事實上,天機宗也只能在大稽山南方稱霸,,與北方的那些大宗相比就有些不夠看了,。
見這李青對自己頗為不屑,顏劫嘆了口氣,,說道:“歷來陣法之道在于體悟,,與資質(zhì)并無關(guān)系吧?看來前輩您修為雖高,,但陣法嘛……嘿嘿,!”
顏劫這番話暗指李青身在天機宗卻不通陣法之道,譏諷之意不言自明,。
他終日與老道為伍,,沒大沒小慣了,吵嘴更是常有的事,。他從來不認(rèn)為金丹修士有什么了不起,,說起話來自然無所顧忌。
一旁的李庭和張世杰聽了顏劫這番話,,都被嚇得夠嗆,。
顏劫這家伙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怎么這會兒昏頭了,?對方可是金丹修士,,弄死你還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果然,李青一聽顏劫這番夾槍帶棒的話,,頓時勃然大怒,,道:“放肆!你是什么東西,?也敢這么和我說話,!”
他伸手一指,凝聚出一只丈許高的巨掌,,排山倒海般向顏劫拍了過去,。
金丹修士的一擊,就是筑基巔峰的修士也很抗不住,,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了,。
可顏劫臉上卻毫無懼色,他右手悄悄縮入袖中,,握住一只淡紫色的符箓,,隨時準(zhǔn)備激發(fā)。
這符箓是老道士留給他防身之用,,據(jù)說威力很強,,想來對付一個金丹修士應(yīng)該沒有問題。
不等顏劫激發(fā)符箓,,妙音仙子出手了。
她袖袍一揮,,在顏劫四周掀起一圈圈水霧,,藍(lán)光瑩瑩,玄妙異常,。
巨掌虛影落入到水霧當(dāng)中,,威力頓時消融殆盡,連一絲聲響也沒發(fā)出便消失了,。
“弱水,!妙音師姐,你覺醒了弱水天賦,?”李青顧不得再向顏劫動手,,震驚地問道。
妙音仙子移步到顏劫身前,,對李青說道:“這小子有很高的陣法天賦,,是可造之材。還望師弟看我面上,,不要與他計較了,。”
見妙音護(hù)住了顏劫,李青也不好再繼續(xù)糾纏,,只好點頭說道:“師姐都這么說了,,我自然不會與他一般計較!”
“師弟雅量,!我們趕緊與其他人會合吧,,去晚了,怕是要錯過剿滅尸鬼的好戲了……”
“好,,咱們這便動身吧,!”
李青深深地看了顏劫一眼,隨即騰空而起,,化作一道藍(lán)色遁光向坊市而去,。
“顏劫,你好自為之,!”
妙音嘆息一聲,,也向坊市飛去。
直到二人的遁光消失在遠(yuǎn)處,,李庭和張世杰才長出一口氣,,放松下來。
顏劫仍在看著坊市的方向,,若有所思,。
張世杰見顏劫淡定如斯,頓覺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金丹修士的面前也敢耍橫!你就不怕被人家一巴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