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內(nèi)存雖然不夠,可我還有外存可以用??!”
顏劫想到的方法很簡單:內(nèi)存不夠,外存來湊,!
在異世界,,內(nèi)存不夠時,可以把信息存儲在硬盤,、U盤之類的外存當(dāng)中,,需要時隨時取用。后來更是發(fā)展出了云端儲存的強大手段,,近乎無中生有,。
而在顏劫看來,修真界同樣可以用類似的解決辦法,。其中硬件是現(xiàn)成的,,那就是玉簡。
玉簡在修真界應(yīng)用十分廣泛,,它不僅存儲空間足夠大,,調(diào)用信息也十分方便,完全是天然的移動硬盤,。
“沒錯,,我完全可以把信息存進玉簡,需要時隨時調(diào)用,,識海則專注于計算……”
想到這里,,顏劫立刻開始嘗試,,將識海中存儲的圖片轉(zhuǎn)入玉簡當(dāng)中,。
不過,他存入玉簡中的并非圖片,,而是經(jīng)過轉(zhuǎn)換后的二進制代碼,。這不僅方便他隨時調(diào)用閱讀,還可以直到極佳的保密作用,。
日后即使他的玉簡落入別人手中,,對方也根本不可能看得明白。對于其他修真者來說,,那里面不過是無數(shù)個零和一組成的亂碼罷了,。
顏劫略作嘗試,很順利地便完成了信息的轉(zhuǎn)存,并且調(diào)用運算毫無阻礙,,與存儲在神識中幾乎沒有什么兩樣,。
惟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在使用數(shù)據(jù)的時候,,顏劫手里必須一直握著玉簡,,而且處理不同的信息時還需要頻繁更換,落在別人的眼里未免有些不倫不類,。
“罷了,,怪異些就怪異些吧!日后修為突破,,神識數(shù)量增長,,或許就可以擺脫玉簡了……”
顏劫一邊想,一邊繞過書桌,,輕輕推開了床對面的窗戶,。
窗外雨絲霏霏,下起綿綿細雨,,地面一片潮濕,。
原本干枯的竹林得到雨水的洗滌,變得煥然一新,,一片翠綠,。
只有那頭小毛驢被拴在竹林邊上,低聳著耳朵,,孤零零地站在雨中,。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guān)無故人」……但愿這一場雨,能洗盡尸鬼的罪惡,,讓逝者安息,!”
顏劫深吸一口氣,心底里油然生出一股清爽之感,。幾日來的旅途奔波,、生死殺戮,仿佛都被這雨沖洗得一干二凈了,。
他忍不住長嘯一聲,,聲音直入云霄,回聲久久不散,,驚得毛驢也跟著嘶鳴起來,,如同唱喝,。
顏劫哈哈大笑地走出了聽雨樓。
“上次走得匆忙,,只記錄了封魔臺正面的銘文,,另外三面還沒來得及查看。而且,,這西山村的祭壇似乎也有些古怪……”
顏劫下樓解開毛驢的繩索,,也不駕車,騎著毛驢,,穿過重重雨霧,,向村北行去。
地面有些泥濘,,但小毛驢走起來卻是平穩(wěn)之極,。顏劫斜坐在驢背上,順手從道路兩旁采了些竹枝,,自顧自地編織起來,。
顏劫跟隨老道多年,雖沒學(xué)會制符的手藝,,卻也練得心靈手巧,。只見那些竹枝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形狀,不一會兒就做成了一把傘的骨架,。
隨后,,顏劫把包裹外那一大塊油布拿了出來,對折之后往傘架上一蒙,,一支油布傘便宣告完成,。
雖然樣子有點丑,但遮風(fēng)擋雨不在話下,。
作為一名道士,,顏劫游歷之時攜帶的東西并不多,但樣樣都有大用,。這塊油布不僅可以在下雨的時候作傘,,還可以在宿營時做帳蓬,過河時作風(fēng)帆,,如果太陽比較猛,,還可以支在車上,,做成遮擋陽光的蓬子……
他這一路跋山涉水,,這塊油布可起了不少作用。
就這樣,,顏劫打著傘,,騎著驢,,向村北祭壇而去。
………………
封魔臺上的祭壇已被爆炸毀壞得不成樣子,,到處是殘磚碎瓦,,一片狼藉。
好在封魔臺本身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顏劫手握玉簡,,繞著封魔臺走了一圈,很順利地把所有圖案存了起來,。這些圖案都被實時轉(zhuǎn)化為二進制數(shù)碼的形式進行存儲,,日后調(diào)用運算都會非常方便。
隨后,,顏劫登上封魔臺,,開始探查祭壇的廢墟。
之前的爆炸將整座祭壇都震塌了,,再加上這場小雨,,給顏劫的探索帶來了未知的困難。
從眼前的殘骸來看,,這座祭壇應(yīng)該是個矩形建筑,,東西寬,南北窄,,主體結(jié)構(gòu)皆用條石壘砌,,偶爾使用木料作裝飾。
從亂石分布的情況來看,,爆炸中心應(yīng)當(dāng)是在祭壇內(nèi)部靠后的位置,。
奇怪的是,這里雖然已被炸塌,,但條石卻大都完好無損,。
相反,在距離爆炸中心比較遠的地方,,條石都被炸成了碎塊,,有些甚至被掀飛到百丈之外。
這一場景讓顏劫大感疑惑:兩邊的結(jié)構(gòu)明明一樣,,怎么爆炸中心受到的破壞反而不大,?
顏劫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帶著疑惑,,仔細地檢查起周圍的環(huán)境,果然發(fā)現(xiàn)祭壇底部存在一些奇異的紋路,。
“陣紋,?”
這祭壇底部果然有陣法的存在,,只是這陣法究竟是作什么用的?
顏劫心中有了些猜測,,但還需要驗證,。只有把封魔臺上的碎石清理干凈,才能看到陣紋的全貌,。
以顏劫現(xiàn)在的體力,,根本搬不動幾百上千斤的條石。好在他現(xiàn)在比較空閑,,多花些功夫,,還是能把祭壇清理出來的。
不過,,在清理這些碎石之前,,顏劫還得和山魈作個了結(jié)。山魈睚眥必報,,有它在邊上窺伺,,顏劫始終不安心。
他將碎石的分布情況也都復(fù)刻進玉簡當(dāng)中,,隨后走下封魔臺,,乘毛驢向西山莊園而去。
“山魈身上還插著響箭,,莊園里必然會留有痕跡,。只是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不知這些痕跡還殘留多少……唉,,如果我也會妙音仙子的追蹤陣法就好了……”
昨晚的雨沖走了山魈的血跡,,好在顏劫有“龜鏡”輔助,通過竹枝土壤的一些痕跡,,依然能確定山魈的逃走路線,。
一路追蹤,顏劫來到了莊園西側(cè)的圍墻之前,。
這座圍墻并不太高,,墻頭長滿了野草,圍墻的角落有血跡殘留,。此處是背風(fēng)的方向,,雨水沖刷不到,因此留下了血跡,。
圍墻的背后就是村西墳場,。
看來,山魈的巢穴就在那里,!
顏劫翻過墻去,,看著眼前空曠一片的墳場,皺眉不語,。
眼前的墳場占地極廣,,而且地勢高,植稀少,。昨晚的一場雨,,把所有痕跡都沖刷得一干二凈。
追蹤到這里,,線索便再也沒有了,。
這時便體現(xiàn)出“龜鏡”的不足之處了:由于神識不能外放,一旦失去線索,,顏劫就無法再繼續(xù)追蹤下去了,。
“沒別的辦法,只能嘗試用妙音仙子的追蹤手段了……”
顏劫盯著墻上背風(fēng)處殘留的血跡若有所思,。
既然妙音仙子的追蹤陣法以藍色令牌為載體,,那自己也可以用招新令為載體,設(shè)置陣法,,追蹤山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