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同一個人的兩張臉
“師妹啊,,這照片看起來別說,,還真有一種重口味小清新的感覺呀!”
玲玲喵看著“鬼頭天鵝人”的照片時,,它臉上的表情是怪怪的。
“它的這個‘早已經(jīng)完成了’的結(jié)果,王大隊長看后,,是如何表態(tài)的啊,?”
玲玲喵說這話的語氣不但充滿了醋味,,還有那么一點調(diào)侃的意思在里面。
“21張血臉的案子還都沒破呢,,你說,,看了這起與其相媲美的案子后,他會有什么樣的感覺呢,?
“師哥,,你在火上澆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就算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你也應(yīng)該明確的意識到,,21張血臉案以及緊步其后塵的鬼頭天鵝人案,好像都與王大隊長不發(fā)生半點的關(guān)系吧,?這兩起非人類犯下的案子,貌似都歸屬于咱們詭組去偵破吧,?”
玲玲喵是一只特別特別在乎自己面子的喵,。別說是朝它做出這種直接“打臉”的行為了。就是你不向它打臉,,它都會主動到你這里來蹭面子的,。
所以,聽了安笑萱如此一針見血的話后,,玲玲喵的表情,,看似非常的平靜。實則,,它的憤怒正如同燃燒的烈焰一般,,從它的心底最深處,一點一點“滋滋啦啦”的爆竄而起,!
玲玲喵用它“老佛爺”的姿態(tài),,向安笑萱打量著,一語不發(fā),。
“師哥,,哈哈,沒想到你也有瞬間被懟沉默的時候??!所以說,作為師妹的我,,在這里要向師哥您斗膽提個建議,。以后,不要再對別人玩火上澆油這個小游戲了,!畢竟,,出來混,大家都是很不容易的,!”
安笑萱的這句話剛說完,,話的尾音還沒等消失呢。
玲玲喵突然間,,生龍活虎的來了精神頭,。之前的“老佛爺”樣兒不但一點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炯炯有神的目光,,就像是熱血激昂的澎湃少年一般,。
“師妹,,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可以用這種語氣來跟你師哥說話呢,?師哥什么時候朝著別人去玩火上澆油這種小游戲了?。?p> “我話的意思,,明明是關(guān)心王隊長嘛,。21張血臉的案子他都還沒破呢,這又多出來了一起與其相媲美的案子,。你說,,他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感覺啊,?不是每一種關(guān)心都是順水推舟的,,只有這種逆流而上的關(guān)心,才能夠激發(fā)他的動力,!”
玲玲喵的語氣比較激動,,從而導致著它說話時的語速也有些過快。說到這的時候,,一口氣沒上來,,竟嗆得它咳嗽了起來。
“師哥,,用不用我給你倒杯水潤潤嗓子呀,?”
安笑萱看到玲玲喵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要不是她強忍著的話,,還真就差點笑出聲來,。
“咳咳……不用師妹!你……你聽我接著跟你說,!你剛才說的道理真的是一點也不假,,完全正確!這兩起案子,,其實和他們重案組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都是咱們詭組的事兒,!
“作為詭組老大的我,,看似像是在說著他們的風涼話,實際上卻是在關(guān)心著王大隊長的業(yè)績??!難道你聽不出來嘛?
“所以,,我才會借著王大隊長的頭銜說到這兩起案子,。歸根結(jié)底,,還不都是為了王大隊長他們好嘛!”
“打??!打住,!打?。煾?,我插個嘴哈,!我還真就沒有聽出來,你說王新輝的那句話,,是在關(guān)心他們,!我聽到的,可是一股子飄著醋意的……”
還沒等安笑萱的話插完呢,,玲玲喵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接著繼續(xù)起了剛才的話。
它的心里,,在這一刻想著的卻是“師妹啊師妹,!你說說你,干嘛要把一些你知我知的話給說出來呢,?”
它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依舊是之前的那副模樣:
“為什么我和你說是為了他們好?別看這些非人類犯下的案子是歸我們破,。但是,,他們重案組多學學咱們的破案手法與技巧,并多多的了解一下這些高難度的案情,,難道對他們而言,,還沒有什么好處嘛?有好處,、有收獲,,這就代表著一種業(yè)績!
“好了,,這件事先暫且放到這里不談,。你不是說作為詭組隊長的你師哥我,只會說風涼話,,而沒有實質(zhì)性進展的去偵破21張血臉案嘛,?那我就……”
安笑萱又插話了:“師哥,注意用詞哦,我可沒有說過你說‘風涼話’,!風涼話這三個字,,好像是從你的嘴里被說出來的吧?”
安笑萱的這次插話,,使得玲玲喵有些不爽,。
“打住打住,!師妹,,咱倆現(xiàn)在先別去糾結(jié)這個詞了好不好?我就問你,,你是不是這么個意思吧,?”
安笑萱笑而不語。
“好,,那師哥告訴你,,我為什么還不去抓那個制造了21張血臉案的兇手!你也不是第一次跟你師哥破案了,,你怎么總是記不住你師哥的風格?。俊?p> “師哥,,不是我記不住你的風格,,21張血臉案不比以前的案子,現(xiàn)在它在社會上的影響很壞,,你想想,,這案子還沒破呢,這又多了一起‘鬼頭天鵝人’案,!局長那邊壓力可是很大的,!”
安笑萱這話剛說完,她那刺激死人不償命的手機鈴聲就已經(jīng)登場了,。
來電人想都不用想“局長王秉宇”,!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事,好像真的挺神奇,。
“師妹,,師哥告訴你!師哥之所以還沒抓那個家伙,,是因為師哥在等待一個契機……”
“噓,!”
安笑萱朝著玲玲喵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好吧,,看樣玲玲喵剛才朝她說出的話,,已經(jīng)變成了耳旁風,。
這一刻,,玲玲喵的表情,,就像微信小圖標中的那個捂臉小表情一樣。
哭笑不得,!
——
當一人一喵,,出現(xiàn)在寺兒溝公安局的法醫(yī)解剖室時。
有著“混血庫爾班大叔”之稱的王秉宇,,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啊,!
憤怒的樣子,,哪里還像個老庫爾班大叔,分明就像個土匪,。
王秉宇長得胖胖圓圓,,鼻子特別的大,皮膚黝黑,,頭發(fā)打卷,。
深邃的眼眸,外加看起來“皮糙肉厚”如象皮一樣的面頰,,怎么看都不像是個亞洲人,,而像是個混了血,結(jié)果皮膚卻沒有混好的XJ老哥,。
王新輝,、劉生學、王玉明以及法醫(yī)MM童琰欣,,在這頭此時此刻正陷入憤怒狀態(tài)的“雄獅”面前,,全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在那,,靜待領(lǐng)導發(fā)話,,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小安,!你也看到了,,這兩起案子非常的惡劣,無論是從作案手法,,還是從兇手心里的扭曲程度來看,,它們都使得星海市從昨天到今天,人心惶惶,,嚇得大家都不敢出門了,。好好的一個圣誕洋節(jié),,結(jié)果就變成了這么一副面目全非的樣子。哎……你們詭組,,是不是得想想辦法啊,,若是哪方面需要我們大家?guī)兔Φ脑挘憔捅M管開口說呀,!”
王秉宇說這話時的口氣起初比較綿軟無力,,聽起來就像家長因為孩子學習成績不好,在苦口婆心的教育著一般,。
畢竟,,他身上肩負的壓力非常大,如果影響面這么惡劣的案子不盡快抓到兇手的話,。他就算是巧舌如簧,,也是無法給上面一個交代的!
所以,,說著說著,,他的態(tài)度就忍不住的由“平穩(wěn)”變成了“急躁”!
語氣,,也不自覺的加重了不少,,聽來有些凌厲。
其實,。這并非是他的本意,。
王局長的這份心情,在場的眾人,,每個人都是可以理解的,。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此時處在局長的這個角色上,。
難道就真的能做的像局長這樣,,成功的管理住自己的情緒嘛?
“局長,。您放心,,您的心情我們都很理解,但是……”
安笑萱這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后悔,。
這哪里是在安慰領(lǐng)導啊,,這個回答分明就是在令他不爽嘛!
“但是什么,?小安,,我這么相信你們詭組,難道你們真的就束手無策嘛,?”
王秉宇的面色有些鐵青,。
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忍無可忍,但是面對一群小年輕的,,他又不得不再繼續(xù)強忍下去的境地,。
“我……我們是需要等待契機的!”
安笑萱的這句話一說完,,四周的人,,全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什么叫做等待契機,?
這不就等于是在繼續(xù)挑戰(zhàn)局長的“情緒管理”能力嘛?
唯獨蹲在安笑萱肩頭上的那只看起來“像老佛爺一樣,,怡態(tài)安然,、安之若素的就快要睡著了的大肥喵”。它的臉上,,倒是出現(xiàn)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
看樣它之前和安笑萱說的那句話,并沒有被她給當成耳旁風嘛,。
這個小妮子,!
當然了,玲玲喵臉上的表情,,除了安笑萱之外,,其他人誰也沒有看到。
“契機,?等待契機,?小安啊,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等待契機,?我需要聽一下有關(guān)于你對契機這個詞的詳解!”
王秉宇在說這話時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一副“就算天塌下來了也得想辦法去解決,,害怕又能怎樣啊,!”的局長風范,,在這一刻被他淋漓盡致的給展現(xiàn)了出來。
安笑萱努了努嘴,,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師哥說的等待契機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半張開的嘴巴只好尷尬的又閉上了,。
“告訴二胖,,男尸屁股上面的臉,,其實是同一個人的臉!”
玲玲喵的話,,突然進了安笑萱的耳中,,安笑萱因不知如何回答而變尷尬的臉上,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又出現(xiàn)了一副驚訝至極的表情,!
“小安,,你這話……”
王秉宇還沒來得及向安笑萱問出他想問的話呢。
安笑萱就像是靈光一閃一樣,,笑呵呵的看著王秉宇及眾人,,配上“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啊”的表情,一字一句,,口齒清晰的說道:
“局長,,你知道嗎?躺在解剖臺上的這具男尸,,他屁股上面的兩張帶有表情的人臉,,其實,是屬于同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