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聲在基地的小屋回蕩,,天南星的大鼻涕甩的老長,。松音在一旁站著,,兩只手緊緊掌握,食指纏在一起,,像個樣做錯事的孩子,。
“來,乖,不哭哦~”溫柔的半夏把繃帶拴在天南星的手指上,,之后掛在脖子上,。
“我好悲傷啊~”天南星的眼淚依舊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噼里啪啦像是連珠炮,。
“那個……”松音在一旁實在是站不住了,,有點怯懦的說“那個……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來保護我們的,?!?p> 松音的話語就像止痛劑一樣,,天南星聽了之后眼淚就像是水壩關了閘一樣,,硬生生的止住了。就像是天空剛剛還是電閃雷鳴,,風暴四起,。可是松音的一句話好像是神之手一樣扭轉了整個天氣,,不僅陽光明媚甚至還風和日麗,。
天南星因為哭泣耷拉的嘴臉猛然上揚,眼睛彎的像是剛剛出生的月亮,,眼鏡片上還反射著太陽的光,。他抹了抹自己的頭,露出雪白的牙齒“沒關系,,我很好,,一點都不疼,美女道歉怎么能讓人拒絕,!”說完他還沖松音挑挑眉,,一臉的諂媚。
半夏看著天南星的嘴臉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猛的拉緊繃帶,,手腕關節(jié)再次出現“咔咔”的聲音,就像是主旋律的音樂,,當然,,還有天南星的哀嚎做伴奏。
“哎呀,,關節(jié)處受傷就要多活動活動,,”半夏還在不停的扯著繃帶“如果天天吊著容易有淤血和積水,將來胳膊會伸不直的,!”半夏把“伸不直的”幾個字加上了重音,。
半夏再說到“伸不直的”幾個字時,繃帶更是加大了力,疼的天南星直蹬腿,。松音在一旁咯咯咯的笑,,像極了一只可愛的舔爪子的小貓。
“唉~”嘆氣聲從樓上傳來,,芒硝端著茶杯從二樓的天井往下看“怎么連個女孩子也打不過,?”
“你懂什么?”天南星瞬間漲紅了臉“這兩個女孩都那么漂亮,,我舍得下手嘛,?再說了,我主要學的是劍術格斗,,體術真的不是很會,。”
“那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劍砍我們,?”半夏眨巴著眼睛雙手托腮的看著天南星。
天南星急忙擺手“不是,,哪能……”
“他就是這個意思,,臭男人,呵,!”樓上傳出仙茅的聲音,,仙茅帶這個好大好大的黃色睡帽,活脫脫的一個帶黃帽子的圣誕老人,。
“你放……”天南星剛要破口大罵,,不過他被仙茅的大帽子給嚇到了“你帶著這個帽子這是搞毛啊,?,!”
“哦,你說這個啊,,”仙茅晃了晃腦袋,,帽子也隨著腦袋搖擺“這個呢,是我做的帽子,,只不過在即將做完的時候才發(fā)現,,這帽子貌似有點長了?!毕擅┛粗@個差不多有半米的帽子說,,眼神有點茫然。
“半夏姐,,你能幫我改下嘛,?”仙茅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半夏,無助的目光像是一個小孩把最心愛的糖果掉在了地上。
半夏最受不了這樣的凝視了,,捂著臉擺擺手,,把雙手插進頭發(fā),使勁的往后梳“放那吧,,天色不早了,,大家準備休息吧,我再幫天南星涂點藥,?!?p> 眾人四處回到自己的房間,偶爾能聽見天南星若有若無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