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扭頭對帶自己進來的那個警察,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之后走進了辦公室,。
而楊輝耀卻至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似乎是面前的那份資料看得入了神。
“楊叔叔,,什么東西看得這么認真啊,?”蘇羽上前兩步走到了辦公桌前道,。
聽見了蘇羽的聲音,楊輝耀趕忙抬起了頭,,頓時就笑了笑:“臭小子,,原來是你啊?!?p> 蘇羽聳了聳肩道:“楊叔叔還能一眼認出我,,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榮幸啊,?”
楊輝耀見了蘇羽本來是想猛然起身的,,可是腰上剛一用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是個病號,。
于是另外一只手護住那條傷臂慢慢的站起了身說道:“哼,,這才幾天沒見面啊,?我又不是老年癡呆,。”
說完之后,楊輝耀一只手從桌上拿起了一包香煙,,不過一只手操作起來有些不方便,。
蘇羽上前幫他抽出了一根,然后恬不知恥的自己也叼了一根,,給楊輝耀點燃之后,,蘇羽問道。
“楊叔叔,,就幾天沒見,,你這是怎么搞的啊,?”
說著,,蘇羽一邊點著煙,一邊用眼睛瞟了瞟楊輝耀打著石膏的手,。
楊輝耀啐了一口,,有一種陰溝里面翻了船的意思,說道:“我也不知道你這小子是烏鴉嘴,,還是真的鐵口直斷,,真就被你給說中了,車禍,。不過好在是有這場車禍,,要不然我估計現(xiàn)在躺在殯儀館呢?!?p> 原來,,前天楊輝耀押著拐賣兒童的那個犯罪分子,王富回來的時候,,在火車站人多眼雜的時候,出了岔子,。
這王富也不是傻子,,拐賣兒童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那他下半輩子可就得在監(jiān)獄里面度過了,,與其這樣他還不如選擇鋌而走險,。
于是趁著楊輝耀一個不注意的時候奪走了他掛在腰上的槍,當時把楊輝耀給嚇了一跳,,當即就和王富糾纏在了一起,。
王富本想是直接開槍然后開溜的,誰知道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槍居然卡殼了,,也正是因為卡殼所以讓楊輝耀撿回了一條命。
隨后在追擊王富的過程之中,楊輝耀在馬路上讓車給撞了,,正好是應(yīng)了之前蘇羽提醒楊輝耀的話,。
原本楊輝耀這是因公受傷,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考慮到這個案子是自己一直經(jīng)手,,自己在醫(yī)院里面打了石膏之后也沒什么大礙,所以就回來上班了,。
剛才的他就是在看王富的進度資料,,拐賣兒童加上襲警,這下一輩子都得在監(jiān)獄里面改造了,。
聽完之后蘇羽點了點頭,,楊輝耀還以為蘇羽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誰知道這小子當時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動作,,卻是救了他的命,。
當時蘇羽在離開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拍了拍楊輝耀別在腰上的槍,,這才是后來在火車站槍卡殼的重要原因,。不過當然蘇羽不會將這一切說出來。
“這是楊叔叔你福大命大,,對了這是前幾天借你的三百塊錢,,這才沒幾天你總不至于管我要利息吧?!闭f著蘇羽從包里面拿出了三百塊錢遞給了楊輝耀,。
楊輝耀接過了錢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揣進了兜里面,然后隨口問道:“你小子現(xiàn)在在干嘛呢,?”
因為之前在列車上對蘇羽進行調(diào)查的時候,,楊輝耀知道了,蘇羽并不是什么大學(xué)生,。
“嘿嘿,,我能干嘛啊,無業(yè)游民到處瞎混唄,?!碧K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吊兒郎當?shù)恼f道。
“無業(yè)游民,,你這么年輕,,還是學(xué)一門手藝以后也有個營生,這樣瞎混下去,,遲早你還得來找我,?!睏钶x耀像是長輩看不成才的孩子一樣的對蘇羽說道。
“以后再說吧,,對了,,楊叔叔之前我在火車上不是包給丟了嗎,身份證也在里面,,在什么地方補辦身份證?。俊碧K羽一句話說到了正題上,。
楊輝耀掐滅了煙對蘇羽說道:“戶口簿帶了嗎,?跟我來?!?p> 蘇羽跟著楊輝耀來到了一個辦事窗口,,只見楊輝耀伸手在前面的桌子上敲了敲說道:“小郭,給他辦一下身份證,?!?p> 說完之后楊輝耀從蘇羽的手中接過了戶口簿遞了進去,然后對蘇羽說道:“你等一下,,登記好了就行了,,我還有事兒先忙去了?!?p> 蘇羽點了點頭笑著有模有樣的給楊輝耀行了一個軍禮,。
由于是楊輝耀親自帶過來的人,所以補辦身份證的流程很快,,登記好了之后,,讓蘇羽半個月以后過來取就行了。
從派出所出來之后,,蘇羽坐一輛三輪車去了雷凱的那一家古董小店,。
今天店里面倒是所有人都在,林芳還在細心的拿著一個小小的香爐在給石頭說著些什么,,而石頭也認真的做著筆記,。
雷凱和三寶則是坐在靠近里面一點的位置,一人躺在一張涼椅上睡覺呢,。
尤其是三寶睡個午覺他也能流哈喇子,那副造型誰見了都想上去踹他兩腳,。
“喲,,這么認真啊,?”林芳和石頭說著話,,居然都沒有人注意到蘇羽走了進來。
“羽哥,你怎么來了,?”石頭抬頭對蘇羽說道,。
靠在里面的雷凱一聽有聲音,也是比較警覺的一個激靈的就醒了過來,,而三寶則是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小羽,我還說著晚上的時候請你吃個飯,,給你洗塵呢,,來里面坐?!闭f著雷凱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之后把自己的涼椅讓了出來。
蘇羽卻是擺了擺手說道:“雷大哥你休息就是,,大家都不是外人沒必要這么見外,。”
說著蘇羽躡手躡腳的走到了三寶的近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三寶的屁股上,,疼得這小子們的一個激靈,一轉(zhuǎn)身就從涼椅上摔了下來,。
“你看看人家石頭在干嘛,,你在干嘛?成天到晚的就知道睡覺,?!碧K羽一屁股坐在了三寶的那張椅子上摸了摸他的大光頭說道。
三寶皺著臉揉了揉屁股,,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說道:“我平時也是很努力的好不好,。”
雷凱和林芳兩個人不好多說什么,,不過石頭倒是不客氣的說道:“你確實挺努力的,,不過就是努力往那花鳥市場里面跑?!?p> 說完之后大家都笑了起來,,對于三寶來說,這些銹跡斑斑破破爛爛的古東西,,哪兒有那花鳥市場里面的蟲魚鳥獸有意思啊,。所以打一開始,這家伙的心思其實就沒有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