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直接傳送回馬林梵多,,是因為李呵呵還想在路上用女帝泄欲。
畢竟,,絕世尤物可不是這么輕易能令人脫手的,。
好吧,正經(jīng)點,。
李呵呵選擇帶上女帝乘海軍軍艦回馬林梵多,,真正重要的因素其實是讓海軍放心,。
畢竟相比李呵呵這個自稱剛接替九蛇島王權的陌生人,女帝這個他們認識的七武海,,才是更讓海軍放心的可控戰(zhàn)力,。
......
時過境遷,軍艦已航行了兩天,。
這兩天里,,李呵呵唯一的解乏方式,,就是趁著四下無人的夜晚和下午,時不時偷偷潛入到附近的女帝囚室,,跟她探討一下“生命的繁衍”,。
又是一個早晨。
有些精力不足的李呵呵在囚房呼呼大睡,。
過來送飯的海兵叫醒了他,。
接過飯時,,李呵呵與他閑聊了幾句,,這海兵也是個愣頭青,,一下子被李呵呵套出了軍艦已航行兩天,,且航程已過半的情報,。
于是,,海兵走后,,李呵呵放下早餐,。
選擇起身離開這個位面一趟,。
“海軍那沒營養(yǎng)的早餐,,簡直是豬食,,而且和女帝探討了這么久,我可是要好好補補腎子啊,?!?p> 說著,他便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去到樓下幾乎整天開張的面館,,吃了碗羊肉面補了一下,。
之后休息了一下,,直到這天的下午三點多,他才重新進入擬態(tài)位面返回到了海軍軍艦上,。
回來時,正值半夜,。
李呵呵臨走前讓系統(tǒng)把時間往后調(diào)了四十個小時,。
他可不打算再苦等兩天的航行時間,。
雖然有女帝解乏,但只和同一個對象探討,,也有些令人倦了。
就跟飯菜一樣,,每天的花樣總得變變,,不然再好吃的東西也會變得索然無味。
不多時,,一個海兵忽然提著火把走過來,點燃了李呵呵囚室旁墻上嵌著的不知什么原理的燈,。
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李呵呵發(fā)現(xiàn)這個人他認識,。
是自己當時謀殺海兵一寢室出來偽裝成無辜海兵后,,遇上的第一個海軍尉官——斯托卡。
胖胖的,,香腸嘴,,人也如外表一樣很呆。
“該走了,?!彼雇锌弥桓焙鞘滀D,,另一手用一把鑰匙打開了李呵呵囚室的門。
李呵呵也沒打算暴起反抗,。
之前在與鼯鼠交鋒時,,他就刻意透露出了自己是能力者的情報,。
在故意敗給鼯鼠后,他也做戲做全地順勢又在海樓石手銬下表演出了萎靡不振的樣子,。
好不容易給海軍植入的虛假印象,,李呵呵自然不打算輕易打破。
斯托卡進來后,,迅速把李呵呵的手從囚室內(nèi)墻上的定點海樓石手銬取下,,換到了他拿來的那另一副海樓石手銬上。
這個過程,,李呵呵也確實沒反抗,,他從海樓石手銬脫出然后又戴上另一副的這一段時間里,所表演出的忽然放松感和虛弱感,,也都十分到位,。
斯托卡腦回路本來就有些遲鈍,所以自然也是沒有被引起絲毫懷疑,。
幾分鐘后,,鼯鼠便領著軍艦上所有的人下到了馬林梵多的平臺廣場中。
這其中也包括李呵呵和女帝,。
順帶一提,,女帝依然是雙眼無神的呆滯狀態(tài),為了防止她摔倒,。
她是被四個海兵用擔架抬出來的,。
別說,女帝這個身高的人還真有點重,。
不過,,抬她的四個海兵倒是一臉樂意,完全沒有因為肩膀上的重量而露出疲倦,。
李呵呵作為重點對象被鼯鼠親自看著上岸,。
走在這名中將,李呵呵忽然想到了些事,,于是惡意滿滿地問道:“怎么樣,?之后有沒有把我送到推進城的打算?”
鼯鼠聽到“推進城”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肉明顯抽動了一下,,但很快他便掩飾起來了,。
他回頭看了眼李呵呵,,說道:“哼,不必擔心,,若你有那么罪大惡極,,我們會這么干的?!?p> 會個屁,!
李呵呵心道一句。
畢竟推進城早就被他拆了,。
而且城中的副獄長漢尼拔更是已經(jīng)殞命,。
臉上訕訕地笑著。
忽然想到這碼事后,,對于海軍上層在如此窘境下依然提前召集七武海,,并引戰(zhàn)白胡子海賊團的決策,李呵呵立即又有了些新的猜想——
推進城已經(jīng)崩塌,,那么也就是說艾斯這個處刑犯的境況一定發(fā)生了某些變化,。
仔細想想,大概有三種可能——
1.死了,。
2.跑了,。
3.被海軍從海底找到然后暫時關到了其他地方。
關于第1種——死了的可能還是有點大的,,李呵呵記得自己當時把推進城監(jiān)獄弄崩后,,里面的建筑碎塊基本全沉入了海里。
所以艾斯就算在當時掙脫了束縛,,也得面臨他這個果實能力者的克星——海水,。
其次,就算沒被淹死,,也存在被哪個瘋子犯人殺掉的可能,。
所以光死掉這種境況就有兩種,更何況艾斯身上的那個海樓石手銬還沒那么容易掙脫,。
至于第2種,,艾斯幸存然后跑了。
李呵呵也認為概率很大,,畢竟艾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個位面的關鍵人物,他在頂上大戰(zhàn)的死導致位面之子之后路飛的實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像這種具有推動整個故事發(fā)展的重要人物,,從位面本身的意志來考慮,應該不會讓他那么容易死,。
再者,,李呵呵可是看過海賊王的,,他記得當時在艾斯附近關著的是魚人甚平。
一個魚人在水中想救走一個人還是易如反掌的,。
最后要說的第3種,,李呵呵認為概率是最小的,他并不怎么相信艾斯會倒霉到正好就在海底監(jiān)獄崩塌的瞬間,,遇上獄卒之類的人,,然后被抓走。
不過,,眼下根據(jù)海軍的決策來看,,這第3種幾率最小的情況,,卻是當前可能性最大的——
如果現(xiàn)在艾斯不在海軍手里,,不管他是死是逃了。
那么后者都完全沒有了著急與白胡子開戰(zhàn)的必要,。
畢竟海軍現(xiàn)在正值戰(zhàn)力大損,,但消息還未傳出之際。
如果沒有實際沖突的點,,海軍斷然是不會選擇與勢力龐大的白胡子海賊團開戰(zhàn)的,。
簡單來說,就是海軍不想在自己元氣大傷的情況下再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畢竟這肯定得不償失,。
然而,現(xiàn)在,,海軍上層卻就是硬生生執(zhí)行了這得不償失的戰(zhàn)略,。
那么,這就肯定意味著他們手上有艾斯,。
“呵呵,,還真是有意思,雖然這盤棋不得不這么下,,但我怎么感覺背后那人的真實想法是想一下子掀翻棋盤呢,?”
李呵呵說話間,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人——他頭戴海軍帽,,身披將級皮風,,身著紅色形狀,臉上出奇的嚴肅,。
太貪了啊......赤犬,。
“你在那傻笑什么?快點走,!”鼯鼠回頭,,看到李呵呵愣在原地悻悻地“嘚瑟”著嘴角,,于是拉了他一把道。
李呵呵的注意頓時被引回眼前,,映入他視野的,,是一扇虛掩的雙開門。
門框上面的嵌著一塊紙牌,,上面寫著三個字——“元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