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瞬間移動啊,?”印聲皺著臉看向吳遠,,“跟你一樣?”
吳遠搖搖頭,,不置可否,。
異能是肯定有的,但不知道是帽兜男還是林小奇,。
如果是林小奇使的招,,如果,他的異能也是瞬間移動的話,,那審訊室監(jiān)控視頻里的跳幀又是怎么回事,?
“他們已經(jīng)不在地宮了?!狈蛾柾蝗徽f,。
“怎么知道的?”
“目標丟失,?!狈蛾栔钢鴱棾龅奶崾究颉?p> “即使出現(xiàn)瞬間移動,,”范陽看了眼吳遠說道,,“只要人還在地宮內(nèi),也是會在下一秒鎖定目標的,?!?p> “你是不是……”
吳遠狐疑地回望范陽,這個小子,,竟然偷偷看過我移動,。
“吳遠大哥,你的突然出現(xiàn)和消失,,是超出系統(tǒng)認知范圍的,,它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所以你第一次在地宮里瞬間移動時,,被認為是‘安全異?!?,后來我解除警報,還修改了代碼,,把突然出現(xiàn)和突然消失的熱源默認為正常情況,。”
“表示理解,,”吳遠贊賞地看著這個大男孩,,“可這也讓林小奇他們鉆了空子?!?p> “這也沒辦法,。”范陽似乎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安保漏洞,。
“如果他們下次再進來地宮,你這邊可以監(jiān)測到么,?”
“有點麻煩,,我要先將他們的熱源數(shù)據(jù)找出來,然后將這些數(shù)據(jù)的載體設(shè)為異常對象,,再把——”
“辛苦你了,。”吳遠不等范陽說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不辛苦,好不容易有點正事做,?!狈蛾柼煺娴匦χ€像個孩子一樣期待吳遠給自己布置任務(wù),。
“那你盯著點,,一旦這兩人再出現(xiàn),要趕緊通知我,,別管我是不是睡覺了,。”
“放心吧,,吳遠大哥,。”
范陽從圓形臺面下取出一個小小的黑匣子,,里面黑色的防震棉中,,嵌了幾片指甲蓋大的貼片,吳遠認出這是骨傳導(dǎo)耳麥,。
“這個是耳麥,,”范陽取出一片遞給吳遠,,“貼在耳朵后面,我們就可以隨時聯(lián)系了,?!?p> 金屬灰色的圓形貼片兩面光滑,但細看之下,,表面又像電路板一樣規(guī)則排列著一道道細紋,。
“就這樣貼么?”
吳遠不清楚這樣光滑的東西要怎樣能貼到皮膚上,,疑惑地將它靠向耳后,,“呃啊,!”
“忘了提醒你,,有點疼,因為它會伸出八個小爪釘鉤進皮膚,,相當于植入在你的皮下了,,這樣不會脫落?!?p> “一個耳麥而已,,至于這樣么?”
吳遠不光覺得皮膚刺痛,,他甚至懷疑這些小爪釘都摳進他耳后的頭骨里了,。
就像他高中時被同學(xué)忽悠著,偷偷在耳骨上打了個耳洞的感覺,,不過后來又長好了,。
“它可不止是一個耳麥,肯定還有其他功能,?!?p> “肯定?你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功能嗎,?”吳遠輕輕揉著貼片附近的皮膚,,來緩解刺痛。
“我爸留給我很多東西,,還沒來得及全部教會我就走了,。”范陽失落地說著,,“就這些,,還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
吳遠點點頭,,看來淳樸天真的大男孩范陽,,也在暗中努力呢。
他又想起自己的老爸,,如果哪天也走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難過。
“陽陽,,”印聲滿臉討好地望著范陽,,“也給我弄一個唄?!?p> 他朝范陽手中的黑匣子努努嘴,,示意自己也想要一個貼片耳麥,見范陽有些猶豫,,他又補充道:“我跟吳遠,,我倆是‘假面雙俠’,要一起行動的,,有了這個多方便,。”
“什么行動,?”范陽問。
“誒,?你不知道嗎,?司禮大人的——呃嗷”
“給他一個吧,方便我們聯(lián)系,?!?p> 吳遠一手拍在印聲后背,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說,,收集三圣的行動是樂亦彤私下進行的,,她說過,九司被滲透了,,而面前這個看似單純的大男孩,,也是九司之一。
“那好吧,?!狈蛾栍秩〕鲆粋€貼片遞給印聲。
經(jīng)過剛才的審訊室鬧劇,,他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吳遠大哥很是信任,。
當自己面對賴皮鬼林小奇束手無策時,雖然吳遠只在耳麥中引導(dǎo)了短短幾句,卻讓他想起了父親的教導(dǎo),,感到踏實和依賴,。
“嗯,是有點疼,?!?p> 印聲已將耳麥裝上了,一臉發(fā)現(xiàn)新世界的表情,。
“怎么用呢,?”他和吳遠一齊看向范陽。
“按一下開機,?!比送瑫r將手伸到耳后。
“有沒有聽到低頻的嗡鳴,?”范陽問,。
吳遠跟印聲點點頭。
“現(xiàn)在需要對頻,,同時按住三秒,,我數(shù)三下,我們一起按,?!?p> 兩人按照范陽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學(xué)會去使用這個骨傳導(dǎo)耳麥,。
操作很簡單,,按一下開機,連按兩下關(guān)閉語音輸入,,連按三下關(guān)機,,輕輕轉(zhuǎn)著摸在表面,不用開機也可以搜索附近的同伴,,有效范圍五公里,。
“從控制臺呼叫是不用耳麥開機的,隨時都能連上,,就像剛剛在審訊室那樣,,耳麥也可以主動關(guān)機來切斷連接?!?p> “Perfect,!多謝啦,陽陽,?!庇÷暪笆值乐x,。
“你爸爸泉下有知,一定會以你為榮的,?!眳沁h這話說到了范陽的心坎上。
與范陽道別后,,印聲說要去看看鄒小,,他不放心剛才在模型里看到的那個成年人,怕是鄒教授又來抓兒子回家吃飯了,。
兩人直接移動到鄒小工作室的鐵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他們看見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而戴回美瞳畫著眼線的朋克鄒小,,正遠遠地站著U型工作臺的另一頭,情緒激動地喊著什么,,看起來的確遇到了麻煩,。
印聲敲敲窗,又朝里面揮了半天手,,鄒小才看到他,。
隨著蒸汽鐵門向兩邊滑動開,這才逐漸聽清鄒小在喊些什么,。
“我大哥來了,,你快走吧!跟他說我不回去,!就算他親自來也沒用,!”
“喲!鄒小爺,,發(fā)的哪門子邪火呀?”印聲事不關(guān)己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
“大聲,!你來幫我把他趕走!”鄒小邊跳邊喊,。
穿著寬松休閑襯衣的男人轉(zhuǎn)過身,,留海蓋住了上半部的額頭,看著很年輕,,和范陽差不多大,,估計還在上學(xué)吧。
“這位是,?”印聲也不認得這人,。
“你好,我是鄒教授的學(xué)生,他托我來喊鄒小回家,?!蹦贻p人禮貌地介紹。
“你讓他自己來喊,!”鄒小還在后面不依不饒地喊,。
“哦,這樣啊,,那他怎么不自己來呢,?這種事托學(xué)生來做,確實有點為難,?!庇÷曊f著朝鄒小擺擺手,讓他冷靜下來,。
“可不是嘛,!”年輕人無奈地笑笑,“老師也不想來,,怕鄒小鬧騰,,都是師母催得緊。我就主動攬了活兒,,來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么棘手,。”
年輕人搖搖頭,,沖著地上攤開雙臂,,一地的工具碎零件,看來是鄒小朝他扔的“彈藥”,。
“要不你先回去吧,,一時半會他是不肯走的,我來好好勸他,,你就跟鄒教授說,,說我印聲又來麻煩鄒小了,趕都趕不走,。這樣你也好交差不是,?”
“也只好這樣,那麻煩你了,?!蹦贻p人準備出門,又立刻轉(zhuǎn)身折了回來,。
“您就是印聲么,?你好,,初次見面,我叫黎敬巖,?!蹦贻p人主動伸過手來。
“你好你好,,原來我很有名么,?哈哈?!庇÷暽岛呛堑匚兆×耸?。
“整座地宮只有一個人是黑色眼睛,不是您還有誰,?”黎敬巖微笑著說,。
“現(xiàn)在是一個半了,喏,?!?p> 印聲指向身后的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