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快來人,相國昏過去了,?!?p> 周圍的親兵見董卓忽然吐血昏迷,全都嚇得面無人色,。
有人高聲呼喚其他人的幫忙,有人則對董卓進行緊急救助,。
李儒大步流星地走上高臺,,先是小心查探了一番,確定并沒有大礙后才松了口氣,。他吩咐親兵將董卓盡快帶回洛陽,,轉而看向神色復雜的李傕等人,凝重而又復雜地沉聲道:“軍營的事情就有勞將軍了,?!?p> 李傕等人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當李儒帶著董卓疾步離去,,他們神情復雜地彼此對視,,其中滿是苦澀與惶恐。
后面的人距離董卓比較遠,,可能沒有看清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們與董卓的距離比較近,將剛剛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李傕等人想到李昊手書上出現(xiàn)的變化,,以及隨后出現(xiàn)的地龍翻身。
雖然他們不知道李昊到底是如何做到,,但就算是屁股去想也明白這場變故到底是誰人的手筆,。
只是眾人想到李昊僅憑一封詭異莫名的手書,就能做到這宛若天災般的景象,,實在是忍不住心頭發(fā)寒,。
這樣的存在,與神祇還有什么區(qū)別,?
李傕想到自己之前的算盤,,心中除了自嘲,剩下的唯有惶恐與后悔,。
他們本以為已經(jīng)摸清了李昊的實力,,但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別說摸清對方的底細,,甚至連邊緣都可能沒有摸到。
李傕不是沒有見過修道之人,,其中不乏會神通術法的方士,。
但要說如李昊這般,輕輕松松就能破了以十數(shù)萬大軍布下的兵家法陣,,哪怕是不完整的兵家法陣,,也遠遠超出了李傕的想象。
或許,,唯有神靈才有如此威能吧,?
李傕心中感慨萬千,但更多的還是惶恐不安,。
因為他們不知道李昊接下來會做什么,,又會怎么回應董卓與他們的這番照顧。
而此時除了李傕等人外,,王允的心情同樣復雜萬分,。
他身為當朝的重臣,雖然與董卓有著非常多的不愉快,,但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里,。而且相比較袁隗等人,王允平日在董卓面前勉強還算恭順,。所以他的坐席距離董卓同樣不遠,,也清楚地看到了之前的異變。
不過相比較李傕等人篤定是李昊搞的鬼,,他卻沒有那么確定,。
當然,雖然王允不能確定是李昊親自動手,,也知道肯定和李昊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同時,他更加震撼李昊所擁有的力量,。
但凡能夠走到這個位置的朝臣,,對修行者基本都不會感到陌生。
甚至朝堂中很多大臣也有修行儒家秘法,,只是修為相對那些真正的頂尖強者而言,,近乎可以忽略罷了。正因為有所了解,,王允才知道想要做到這宛若天災的程度,,到底需要何等修為。
法相大能,!
唯有傳說中的法相大能,,才能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程度,。
王允想到李昊身后可能存在法相大能境界的強者,心情不禁變得沉重而又復雜,。
眾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太巧了,,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地龍翻身了,?
“王司徒?!庇腥搜凵耖W爍,,低聲道。
王允沒有多說,,微微搖頭做出了回去再說的眼神,。
其他人大多是明白人,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們紛紛心神不屬地點了點頭,隨后眾朝廷重臣匆匆離去,。
李傕目送眾人離去沒有阻攔,,目光迷離地看向蔚藍的蒼穹。
真正的騷亂,,怕是才剛剛開始吧,?
遠方。
呂布目瞪口呆地望著瞬間化作廢墟的西涼軍大營,,聲音顫抖道:“知,,知節(jié),這,,這是你做的,?”
李昊笑而不語,神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呂布滿臉懵逼,,還有些茫然。
他知道李昊的修為進展神速,,但從來沒想過對方已經(jīng)達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程度,。呂布的修為已經(jīng)快要突破到凝法后期的境界,但他自問即便是全力出手,,也萬萬做不到眼前十分之一的破壞力。
難不成知節(jié)已經(jīng)步入法相境界,?
呂布心中震動,,有心詢問李昊的修為境界,,但是身為兄長的自尊心卻又讓他問不出來。
呂布嘴唇喃喃半響,,最終道:“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等?!崩铌谎凵裆铄?,堅定道。
呂布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等,難道不該乘勝追擊,?
李昊微笑沒有解釋,。
如今主動權已經(jīng)在他們兄弟手中,董卓也好,,朝中的?;庶h大臣也罷,都沒有對付他們的能力,。所以此時他不需要多做什么,,只需要等待對方做出明智的選擇就足夠了。
當然,,在必要的時候給對方點小小的壓力,,也是應有的事情。
而且還有一事,,李昊不方便告訴董卓。
那就是他在等張寧的消息,,等廢帝的消息,。
呂布沉默片刻,虎目微瞇,,綻放出懾人的精光,。
他以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董卓做得,,我呂氏也能做得,。”
李昊堅定道:“能,,而且能夠做得更好,。”
他心情有些復雜,,更多的還是激動,。
從這一刻開始,,歷史才算真正有了改變吧?
※※※
董卓的昏迷對陷入混亂的西涼軍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壞消息,。
當董卓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董卓躺在由大師雕刻的黃花梨木大床上,,緩緩地睜開好似吊了鐵塊般沉重的眼皮,入目就是李儒惶急的神色,,以及李傕等人緊張不安的表情,。
“相國醒了,!”
李儒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董卓的變化,滿臉喜色地喊道,。
李傕等人聞言,紛紛圍了上來,。
董卓略顯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有氣無力道:“幾時了,?”
“戌時(晚上八點左右),相國昏迷了五個時辰,。”
董卓微微頷首,,雙眼微閉歇息片刻,才緩緩道來:“軍營損失多少,,將士傷亡多大,?”
李傕低聲道:“城郊的營地近乎全毀,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使用,。受傷的將士有兩百五十六人,死亡六人,,全是因混亂引發(fā)的踐踏而死,。”
董卓神色復雜,,心情更是沉重無比,。
本以為能夠一雪前恥,,未曾想到反而迎來了更大的恥辱。
上次雖然失敗,,但至少還看到了人,,知道自己敗在了哪里。這次卻是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被一封手書弄得狼狽不堪,!
董卓想到當時天崩地裂的景象,忍不住心頭顫抖,。
他似自嘲,,又似嘆息:“營地盡毀,大軍崩潰,,呵,。”
李儒滿臉小心,,猶豫道:“相國,,地龍翻身的事情似有詭異。其影響的范圍僅限軍營一地,,似是,,似是.....”
“此事以后不要再議?!?p> 董卓知道李儒想要說什么,,更清楚這件事是什么人所為。
只是他想到李昊神鬼莫測的手段,,這次真的怕了,。
如果說在今天以前,董卓還幻想讓李昊俯首稱臣,,現(xiàn)在他則被李昊神鬼莫測的手段徹底嚇破了膽,。
董卓現(xiàn)在只要閉上眼,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李昊的那封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