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的這些話肯定是讓李欣覺得非常滿意的,也是比較相信對方,不過呢即使再相信對方說的話,,那還是需要求證的,,畢竟只有自己的人可以真正的被相信。
在詢問這個周言期間,,旁邊的小四以及幾個護衛(wèi)也是在聽著,因為白天他們出去打聽了,所以正好聽一聽周言的說辭,,看一看有什么不同。
“小四吶,,剛才周言的話語,,你們也是聽到了,,不知道和你們白天打聽的有什么相同嘛,你來說一說吧,?”李欣詢問道,。
“回世子,白天小四確實是出去打聽了,,也是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縣內(nèi)的情況,,確實和這個柳玉有些關(guān)系,不過呢并沒有剛才的那個周什么說的那么清楚,,因為很多人也是不愿意提及此人,,或許真的有點害怕吧!”小四解釋道,。
“哦,,是嗎,如果這樣看來的話,,再聯(lián)系到剛才周言說的這些,,或許真的如其所說的這樣,看來這個柳玉真的需要接觸一下了,?!崩钚酪彩撬紤]著此事。
“世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直接把其抓起來不就完了嘛,還有那個叫柳風(fēng)的縣尉,,肯定是同其一伙的,,到時候拷打一番,一切都清楚了,?!毙∷囊彩且桓狈薹薏黄降臉幼印?p> “就你話多,,如果是這樣簡單那就好了,,要知道現(xiàn)在對方是有爵位的,還是不能隨便拷打,,而且剛才沒有聽到周言說此事也是涉及到巴州刺史嘛,,所以不能那么魯莽?!崩钚朗稣f道,。
“小四明白,還是世子您想的周到,在下還是需要好好學(xué)習(xí),?!毙∷囊彩沁B忙回道。
“對了,,這個調(diào)查的事情,,你們明天還是要繼續(xù)的,我呢需要去見一見那一個叫柳玉的男子,,看一看是怎樣一個人物,。”李欣說道,。
“小四知道了,,不過世子您去見那一個人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呢,我看那人有點陰陽怪氣的,,真的不那么好對付,,而且這里的商賈等紛紛依附于這人,對您也是不那么友好呢,!”小四憂慮道。
“這個嘛,,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這樣的場面也是非常正常的,畢竟誰讓我是外來的人,,肯定不如他們之間親近了,,而且他們之間或許也是有些許利益,不過現(xiàn)在我并不是和之前的縣令一樣,,同他們妥協(xié),,只要他們知道誰才是這里的管理者,那么結(jié)果很快也是會變的,,那些肯定也是見風(fēng)使舵之人,,知道怎樣去掌握自己的風(fēng)帆的?!崩钚酪彩且桓毙攀牡┑┑臉幼?。
“世子您真的是底氣足,小四也是非常佩服您,,我也是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您,。”小四也是感到很自傲,。
“好了,,該張揚的就張揚,不該的時候就低調(diào),千萬不要在調(diào)查消息的時候彰顯自己的個性吶,!”李欣叮囑道,。
“屬下明白,一定按照世子您的意思去做,,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紕漏的,。”小四保證道,。
“好,,我還是比較相信你們的,對了多多注意之前去的那個面館也是可以的,,或許能得到對我們有利的消息,。”李欣囑咐道,。
小四點點頭表示明白,,接著在兩人說話期間,春風(fēng)也是突然站出來,,原來是叫李欣吃飯了,。
剛來到這里還是有點不那么適應(yīng)的,不過也是可以慢慢的來,,昨天李欣也是讓春風(fēng)出去找一個廚子來,,也算是可以幫助春風(fēng)做一些飯菜,說實話,,春風(fēng)處理其他的日常事情還是可以的,,但是做飯就不敢恭維了,所以只能是找其他人來做,。
不過當(dāng)天并沒有找到,,所以只能是由春風(fēng)來負責(zé)了,也算是慢慢的將就吧,,除非實在忍不住,,只能是出去吃了,現(xiàn)在李欣也是比較低調(diào)的,,基本上沒有什么大事也是不會出去的,。
今天是來萬縣的第三天,一切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并沒有出現(xiàn)不好的現(xiàn)象,,李欣還是比較滿意的,他也是覺得事情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的,,相信自己也是可以解決眼前的事情,。
又一天早上起來,,這次他并沒有在像昨天一樣那么早早的就去府衙了,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不勤奮,,只是現(xiàn)在是沒有必要的,,還是等其他人都去了之后自己在去吧,也算是讓那些慵懶的人一個休息的時間吧,!
李欣在起來整理完一切后,,他就坐在屋內(nèi),等候規(guī)定的時間,,反正是不能那么早了,,這時的小四也是不明白李欣的意思,他也是在一旁待著,,不知道做什么,。
李欣看到對方后,他也是愣了片刻,,他也是不明白小四為什么還站在這里,,昨晚自己明明讓其繼續(xù)打聽縣內(nèi)的事情,怎么就不行動,。
于是李欣立馬去質(zhì)問小四,,這時小四也是突然想起來了,他確實是忘記了,,本來以為自己要跟著世子去府衙呢,,接著他也是連忙道歉,趕緊慌忙的跑出去了,,其也是不像受到世子的訓(xùn)斥吶!
李欣看到小四慌張的樣子,,他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現(xiàn)在的小四也是皮的很,幾乎也是不那么害怕李欣了,,其實對方也是知道李欣并不會真正的責(zé)罰他,,所以才是他敢這樣,要是換做其以前,,肯定是不敢這樣了,。
對方之所以如此,那也是依賴于李欣的仁慈了,,畢竟在李欣的眼中并沒有什么主人或者奴仆的概念,,即使他使喚小四以及春風(fēng)等人,那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對方是有這樣的概念,。
所以也是改變不了的,那么就只能是稍微是利用一下身份吧,但是太極端壓榨的事情,,李欣還是做不出來,,只能是吩咐比較平常的事情了。
李欣也是非常希望看到小四或者春風(fēng)在自己面前有這樣的無所畏懼的態(tài)度,,畢竟這樣才能真正的看出其是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一個像工具一樣死板的人。
喜怒哀樂,,還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他們身上的,,而不是一味的笑容以及迎合,李欣不希望如此,,那樣恐怕李欣自己也是會被他們同化,,變得那樣的死板了,他還是希望自己身邊的人是有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