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黑袍人扯下了頭上的黑巾,,面色凝重地看著死去的人,。
“她完了!”
……
柳逸緊緊地抱著黑袍人的腰,。這腰肢,,纖細(xì)而又韌性十足,,絕不像是男人的腰。
而他緊緊貼著的黑袍人的臀部,,也是柔軟無比,。
“花蝶?是你嗎,?”
“是我,,不要說話?!?p> 柳逸是很想接下一句的,,“閉上眼睛,好好享受,?!痹诖_認(rèn)過此時確實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才沒有說出來,。
馬兒狂奔半日,,花蝶在一處集市停了下來。
兩人住進(jìn)了一家客棧,,隨意吃了些東西,。
柳逸有很多問題想問她,比如她怎么知道他會遇險的,她又是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的……然而,,花蝶只是面無表情地道:“三公子到了寧寧宮便知,。”
柳逸不便多問,。
次日,,田剛蒙蒙亮,再行上路,。
不多久,,便到了臨府郡。
城池中,,因為布家大會的召開,,較之以前來說,要熱鬧了些,。除了那些行尸走肉般穿梭著的平民,,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各種膚色的布家后人。他們可能是覺得呆在寧寧宮無聊,,出來體驗風(fēng)土人情的,。
花蝶停了下來,下了馬,,道:“三王子,,就此別過,后會有期,?!?p> 這話,略帶傷感,。
柳逸懵了,,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后會有期,?你這是想要炒我魷魚么,?
“怎么了?你這是……”
花蝶轉(zhuǎn)過身,,嘆氣一聲,,道:“三王子可記得,我曾說過‘很多事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柳逸道:“本宮自然記得,,當(dāng)時我還沒問你是什么意思呢,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告訴我了,?”
花蝶沒有正面回答,,道:“希望三王子不要責(zé)怪我三姐妹,我們都是身不由己?!?p> 說罷,,便跨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花蝶的背影,,柳逸將整件事梳理了一遍。
剛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他就看花蝶三姐妹的氣質(zhì)不像是丫鬟,,當(dāng)時他只是以為他身為王子,,自己下人自然不會差,便也沒有多想,。
現(xiàn)在再看,,似乎……
帶著滿滿的疑惑,,柳逸去了臨府郡的城東,。在那里,他找到了蒼莘,,草草說明了來意,。
此時的蒼莘,正為租種土地的事忙碌著,,便沒有多問,,讓木哥去馬棚里牽了匹馬。
“恩人保重,,一路當(dāng)心,。”
柳逸頷首,,接過韁繩,,再次看了看蒼莘,確認(rèn)這話是出自面前這個八歲的小姑娘之口,,方才跨上了馬,,“蒼莘老大,若有麻煩,,盡管差人來找我,。”
蒼莘的眼里包起了淚花,。
柳逸不知道是因為她對自己有些不舍,,還是他的出現(xiàn)讓她想起了她的母親被人打死的事。
蒼莘沒有說話,,對著他揮了揮手,。
“駕!”柳逸惆悵萬千。
雖然當(dāng)時沒有救下來她的母親,,可看著如今的她過得比以前好了很多,,柳逸笑了笑。
只要你過得比我好,,過得比我好……
……
又是小半日,,柳逸便趕到了首府郡。
這里較之臨府郡來說,,更為熱鬧了一些,。在這里,四處可見各種膚色的布家后人,。
一間臨街茶館的閣樓上,,漣兒冷冷地看著策馬奔騰的柳逸。
漣兒身后的布明理同樣表情陰冷,,“陛下,,看來……”
漣兒打斷了他,道:“寡人心里自有定數(shù),?!?p> 不多時,柳逸便趕到了寧寧宮,。
宮內(nèi)更是熱鬧非凡,,那些布家后人在碩大的寧寧宮穿梭著,或嬉戲打鬧,,或賞花吟詩……一片歡樂祥和,。
然而,柳逸卻知道,,這其中暗藏著殺機(jī),。
他沒有留戀,徑直向著正雄殿而去,。
殿內(nèi),,夫人惆悵地坐在紅木椅上,雙眼有些紅腫,。
她的兩旁,,站著布魯文和布魯金。
“三弟,,你可算是回來了,。”布魯金迎了上去,。
夫人見柳逸進(jìn)來,,欣慰地笑了笑,,忙是起身,將他擁入了懷中,。
從夫人微微顫動的臂膀,,柳逸再次感受到了母愛,不光是母愛,,更是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切情愫,。
夫人含著淚,端詳著柳逸,,而后便看到了后者腿上纏著的一塊被染紅了的布,。
“三兒這是怎么了?”
柳逸把自己在半路遇襲,,又被花蝶救下的事草草地說了一遍,。
布魯金面色凝重起來,道:“花蝶,?三弟確認(rèn)是花蝶,?”
柳逸頷首。
布魯金又道:“三弟可否詳細(xì)描述那些黑袍人的相貌特征,?”
柳逸想了想,,道:“他們都是頭裹黑巾的,本宮不曾見得他們的真面目,,不過,”他從袖兜里掏出了那枚當(dāng)時扎中他腿部的飛鏢,,“就是這個傷了本宮的,。”
布魯金接過飛鏢,,仔細(xì)看了看,,而后,表情愈發(fā)凝重:“這是黑風(fēng)隊的人干的,?!?p> “黑風(fēng)隊?”柳逸不解,。
布魯金頷首,,道:“黑風(fēng)隊是一個殺手團(tuán),是由來自世界各地的高手組成,。他們殺人只為賺錢,,只要有人給錢,不管是誰,,他們都?xì)??!?p> “那會是誰雇傭的他們?”夫人同樣面色凝重,。
“除了漣兒,,我想不到第二個人?!辈剪斀鸪烈饕魂?,接著道:“那花蝶只是個丫鬟,卻為何有如此好的身手,?”
他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黑風(fēng)隊正為漣兒效力,達(dá)赫爾和卞其正是被他們擼到了門梭州,,正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布魯文道:“三弟所說的花蝶用的金針,,讓我想起一個人,。”
“何人,?”布魯金問道,。
“花姑?!?p> “花姑,?”布魯金道:“照二弟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花姑可是曾經(jīng)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高手,,她所使用的金針上涂有青澗之毒,此毒如若刺入皮膚,,便可使人血流不止,,直至身亡。這青澗乃是從花青草的花瓣上提取的劇毒之物,,而這花青草不僅罕見,,更是十年才會開花一次?!?p> 柳逸聽得云里霧里的,,“可這花姑跟花蝶有什么關(guān)系?”
布魯金道:“三弟有所不知,,這花姑早在幾年前就死了,,而她又是漣兒手下眾多高手中最有名的一個?!?p> “好武俠,!”柳逸心說,。
“莫非,花蝶是花姑的后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寧寧宮的內(nèi)鬼就是花蝶了?
關(guān)于這個,,柳逸在回來的路上就曾想到過,,只是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除了不像個丫鬟外,,怎么能看不出她會是隱藏在他身邊的無間道,。而從另一方面來想,如果這個無間道真是花蝶,,那她為什么又要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前去救柳逸呢,?
“身不由己!”柳逸忽然想到了花蝶的這句話,,這就能說得通了,,也許是她有把柄被漣兒抓著。
這個時候,,夫人也終是反應(yīng)了過來,,“來人,前去捉拿花蝶三姐妹,?!?p> “母后,花蝶在臨府郡就和我分道揚(yáng)鑣了,?!绷葸€沉浸在失去最好的朋友的悲切之中。
夫人嘆聲氣,,道:“無礙,如今找出了這個內(nèi)鬼,,捉拿的事便日后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