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即便是如此,,王遙逍也沒有別的選擇可言,,要不是對方的出現,他恐怕此刻已經變成冰冷的尸體了:“師傅你老人家盡管吩咐才是,!”
蕭青山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那目光瞧向某一個方向,像是在思量著什么一般,。
兩個人就這般的沉默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那少年人有些忍耐不住的姿態(tài),,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師傅?”
也只是短短的兩個字而已,再往下問未免顯得有點不太合適,。
被他這么一叫呢,,蕭青山倒是回過了神來:“你替老頭子去救一個人!”
救人,?
王遙逍忍不住皺了皺眉,,那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以蕭青山的能力,,在這北邙山上還有他就不出來的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少年人臉上的困惑,蕭青山的手又從那袖兜里面掏出一個物件來,,徑直的遞了過去:“這把笛子的主人,?”
笛子啥的,本身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可王遙逍那雙眼,,卻明顯的睜大了幾分,就像是瞧見了什么不該去瞧見的東西一般:“怎么會,?”
這樣的反應未免太出乎蕭青山的預料了,。
他原本一直保持著平靜甚至還有點落寞的臉上,疑惑感緊跟著便升了起來:“有什么問題嗎,?”
這一回,,換王遙逍沒有急著去回答了。
他的動作很快,,基本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從那懷里面也掏出一支短笛來,放到一起的時候,,不只是長短大小,,甚至就連上面的圖案也相差無幾。
“師傅,,你這笛子,!”
王遙逍話還沒有問完,便已經發(fā)現蕭青山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個的手,,當然,,這樣的姿態(tài)并沒有一直持續(xù)下去,很快,,他那頭一抬,,整個人已經開始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顯得相當的詭異,!
完全不是王遙逍認識中的那個模樣,,一時間,這個少年人比先前更加茫然了些,,別說怎么去插嘴了,,就連發(fā)生了什么他都完全不知道。
氣息終究有結束的時候,,那怕蕭青山的修為再高,!
終于,他還是停了下來,,雙眼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有淚花兒冒了出來,,站在自個眼前的可是江湖中傳說級的人物,到底是什么事會讓他這般模樣呢,?
“師傅,?”
王遙逍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蕭青山微微的將那頭轉了轉,,很顯然,,他是不想讓人過多的瞧見自個的脆弱:“這笛子怎么會在你的手上?”
突然冒出這么一句來,,還真把王遙逍問著了,!
“自我記事開始,這笛子就已經在我的身邊了,,師傅,,那手上的那支和我這一支基本上是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p> “這兩支笛子原本就是一對,,你細細的瞧,,在那笛子的邊緣,紋路是不是一個向內,,一個向外,?”
順著對方的話瞧過去,還真是,!
只是那紋路的跨度很小,,要不是仔細去觀察還真發(fā)現不了這點兒差距,而蕭青山順勢將那笛子遞了過去,,接觸到一起的時候,,紋路剛好構造成一個圓形,沒有半點兒的縫隙可言,。
“這兩支笛子本來就是用一顆長竹做出來的,,而且它們都是出自我一個朋友的手,,只是二十年前,卻被迫分離了罷了,,沒有想到,,上天居然會這般的捉弄人,讓它們在這里相遇了,!”
蕭青山越是感慨,,王遙逍的心里面就越復雜。
如果真的如同對方說的那般,,他那個朋友又會是誰呢,,和自個又是什么樣的關系呢?
問題是越想越多,,一時間,,少年人就是想要去問,都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說起的好,,只能眼睜睜的瞧著老人,,任由他繼續(xù)往下說了去。
“老頭子知道你的心里面有很多的困惑,,但現在,,似乎不是去說這個的時候,咱們趕緊還是去救人要緊,,有什么,,以后我再慢慢的跟你說個清楚!”
話題又扯了回來,,瞧得出,,蕭青山心里面是真急。
“師傅,,你總得告訴我到底去救什么人,!”
“你的親弟弟!”
親弟弟,?王遙逍的身子猛的震了一下,,他可不是尋常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當爹的冒出個私生子很真正常,,廟堂之下,,向來對身份啥的,都是特別的謹慎,,誤加或者遺漏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會表現得這般的震驚!
“雖然有些夸張,,但這卻是事實,,你也用不著去多想,,跟著我來便是,待會我一動手,,你就沖進去救人,,明白嗎?”
這個安排聽起來并不怎么的復雜,,瞧得出,,蕭青山是打算將自個當誘餌來看待的。
像他那般高的能耐居然都被逼迫到這般地步,,對方的實力恐怕還真不簡單,,王逍遙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個明白了,。
的確,,他很快便知道自個的對手是誰了!
因為這兒曾經來過,,只不過這一次換了同行的人罷了,,那顆心突然間也滿是好奇感,要知道,,碧游宮司徒槿,,那才是他此行最想要去見識的人,如今有蕭青山存在,,她就算是想要不盡全力都不行,。
所以,那必然是一場極為精彩的硬戰(zhàn),。
可偏偏的,,他還得去救人,錯過了不說,,而且還有可能會遭遇司徒鐘那小子,,雖然心里面不懼怕他,但有了阻礙,,終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來就來吧,,用不著偷偷摸摸的,,那可不符合你劍圣的身份!”
原本是打算悄悄的溜進那個山洞里去,,畢竟能不動手最好,,而高臺上的比武此刻正到了精彩之時,那對姐弟不在也是有可能,,但顯然,,他并沒有那般的好運,,人還沒有進得了洞,一個聲音已經傳了來,。
說這話的人,,自然是司徒槿。
伴隨著聲音,,那道身形很快便出現在王遙逍的面前,,她今兒個的裝扮顯得十分的奇特,壓根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看起來,,她應該是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出,而人也在山洞里等待著,,計劃被人這般堪破,,那么接下來,無疑將會是一場硬戰(zhàn),,就算是還沒有動手,,王遙逍都能夠感覺出彌漫在空中的那種氣息分明凝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