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柴火,,注入山泉,,水火相濟于石丹爐,再投入一份金瘡散所需材料,,羽天涯長吸一口氣,,《二禽戲》再度運轉(zhuǎn),,呼吸吐納。
感應到元氣運行的同時,,立刻開始施展《千金方》中煉氣法門,,簡要概括為一個字,就是——“蒸”。
蒸得元氣如云霧,,隨風散入丹爐中,。
下一刻,羽天涯感覺到全身元氣涌入雙臂,,再從掌心涌出,,散如白煙,云蒸霧繞,,當真如同神仙中人,。
而與此同時,元氣云霧不斷作用于石丹爐中,,清氣升,,沉渣降,便有一層玄黃藥液于石壁內(nèi)生成,。
藥液沸騰,,片刻之后凝聚成一塊如同黃玉般的軟膏,取出之后風干晾曬,,就成了金瘡散,。
羽天涯停止元氣運轉(zhuǎn),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塊黃玉軟膏純清一色,,不染異物,絕對是上品,,第一次煉丹,,就大功告成。
如果沒有元氣云霧之助,,這玄黃藥液極難從藥草中析出,,不但煉丹時間大大延長,更重要的是藥效也會大打折扣,。
而且這石丹爐果然神異,,不染塵埃的特效極大降低了丹藥不純的概率。
這一點點元氣吞吐對于羽天涯來說根本不在話下,,稍作歇息,,立刻開始了第二次煉丹過程。
半個時辰之后,,八份金瘡散全部煉制完成,,成功率100%。
至此,,羽天涯的元氣也損耗殆盡,,無法繼續(xù),。
不過他的精神卻極好,轉(zhuǎn)身步入半山亭中,,真正開始了《二禽戲》的搬運周天修行,。
皎皎明月,璀璨群星,,清風徐來,,流水潺潺,于此天地自然之間,,羽天涯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修行之中,。
身形矯健,神意悠然,,熊經(jīng)鳥伸,怡然自得,。
不經(jīng)意間,,羽天涯的《二禽戲》已經(jīng)運轉(zhuǎn)了一個周天,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皎皎月華灑落在羽天涯的青衣之上,,如同穿上了一件奢華神奇的亮銀羽衣,遠而望之,,翩然若仙,。
當羽天涯終于感覺到體內(nèi)元氣的充盈滿溢,停止搬運退出修行時,,才發(fā)覺這一次《二禽戲》竟然連續(xù)運行了七個周天,。
心神投入紫霄之中,《二禽戲》的修行進度也來到了2.8%,。
“煉氣之法果然神奇,!”羽天涯心中喜悅悠然升起:“如此一來,養(yǎng)氣煉氣煉丹便可三頭并進,,一點都不耽誤,!”
既然元氣已經(jīng)滿溢,自然繼續(xù)煉丹過程,。
三份去疾丹,,一份凝神丹,這兩種丹藥的煉成難度當然要比金瘡散高,,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要有“丹形”,。
尋常醫(yī)師即使能讀懂《千金方》,煉制金瘡散還勉強可為,,但是去疾丹和凝神丹的希望卻極為渺茫,,成功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一,。
這兩種丹藥對元氣云霧的要求更高上一層,羽天涯第一次經(jīng)驗不足,,去疾丹還失敗了一次,,丹碎成粉,自然是無效了,。
不過一個時辰之后,,另外兩份去疾丹和凝神丹還是功成。
“我如今原材料不足,,三十六種名貴草藥根本無法籌集,,既然如此,還是直接煉制一枚六分之一元參丹吧,!”
元參丹的主藥便是人參,,只要有了人參,哪怕六種草藥,,也是可以勉強煉制成丹,,只不過效果大打折扣罷了。
元氣蒸騰如霧靄,,將整個石丹爐和半山亭都籠罩入其中,,六種名貴草藥散發(fā)出清奇的藥香,而石丹爐中的藥材精華也在元氣驅(qū)動下不斷析出,,漸漸凝聚成丹形,。
然而就在這時,繚繞的云霧之外,,半山山洞之中,,一個龐大的黑色身影疑惑的抽了抽鼻子,緩緩站起身來,。
羽天涯剛剛搬運七個周天的元氣幾乎再次耗盡,,終于將元參丹煉制完成,將這一爐九顆紫紅色的丹藥小心翼翼的收在藥瓶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元氣云霧蒸騰之后,幾乎全部散逸,,卻還有十分之一如同醇漿玉液般凝聚在體內(nèi),,并未氣化成霧。
這便是《千金方》煉氣法門的效果,。
此時東方天空已經(jīng)是一片紅彤彤,,太陽馬上就要升空了。
羽天涯一轉(zhuǎn)身,,臉上笑容卻瞬間凝固,。
一個龐然大物正在自己面前,,四肢著地,全身漆黑,,粗壯有力,,正是一頭黑熊。
黑熊伸出紅色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憨厚笑容,,牢牢的盯著羽天涯。
“這是被元參丹的香氣吸引來的,?”羽天涯仔細打量著面前的貪吃大個:“得來全不費工夫?。 ?p> 《二禽戲》的修行正是模仿熊與鶴,,而面前恰巧站著一位熊教練,。
羽天涯對著黑熊挑了挑手,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黑熊瞬間被激怒了,,立刻站起身來,揮舞著粗壯的雙臂對著羽天涯拍過來,。
羽天涯模仿著黑熊的神態(tài)和動作,毫不猶豫的用手臂迎了上去,。
我和黑熊打起來了,!
一瞬間,一人一熊連續(xù)拍擊了十多下,,羽天涯運轉(zhuǎn)液化元氣到雙臂,,雙臂堅硬如鋼鐵,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黑熊終于停止了攻擊,,甩了甩右臂,然后做出了一個極其兇惡的表情,。
羽天涯凝神屏息,,拭目以待。
下一刻,,黑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身就跑。
尼瑪,,熊瞎子成精了,!
羽天涯連忙飛身急奔上前,免費的熊教練可不能這么放跑了,!
一把抓住黑熊后背的絨毛,,直接揪掉了一大塊黑皮,,黑熊憤怒的一聲怒吼,轉(zhuǎn)身和羽天涯再次打了起來,。
兩刻鐘后,。
黑熊氣喘吁吁,渾身大汗,,一身黑毛都濕漉漉的,。
它突然跪倒在地,一雙熊掌合在一起,,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羽天涯哈哈大笑:“行了,你走吧,,下次再找你玩,!”
黑熊一路狂飆,瞬間消失在視野外,。
一番廝打,,羽天涯對于熊的了解增強了太多,對于《二禽戲》中“熊經(jīng)”的動作神意,,也有了新的領(lǐng)悟,。
背起藥箱,尋回劈柴斧,,在朝陽的照耀下,,慢悠悠的回家。
“小羽入山采藥了,?”剛到村口,,就有一位老者打招呼。
羽天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老者身旁的大青石上,。
瞳孔一縮,卻是看到了一道裂隙,,裂隙之中還有一個漆黑的斧頭嵌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