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區(qū)有什么好講的,?就是這最差的地方唄,”劉德貴一臉看懷疑方易智商的表情看著方易,,”本來那邊還有幾個山洞,,但現(xiàn)在就咱倆人,我覺得還是住一塊好些,,有個照應,。”
方易撓了撓頭,,一不小心被人鄙視智商了,,笑道:“那一階區(qū)是怎么劃分出來的?”
“你來的時候沒感覺到,,”劉德貴指了指上面,,“上面沒東西壓著你?還是你一直就飛這么高,?”
方易點了點頭,,心中確認了那股壓力確實是宗門確認弟子實力的一種測試手段:“確實有東西壓著,我覺得頂不住了就下來了,?!?p> 劉德貴一臉我了解的表情拍了拍方易的肩膀。
方易無奈了,,這劉德貴似乎腦洞挺大,,想到自己身在百丈高以及峰頂那座山峰,方易接著問道:“那咱們上面和下面是什么區(qū)?”
“上面自然是二階和三階區(qū)了,,至于下面,,那是雜役弟子,都是還沒脫凡的弟子,,等他們脫凡了,,就該到靈木山了?!?p> “二階區(qū)跟這里差不多,?”
劉德貴白了一眼方易:“這我哪知道,我又沒去過二階區(qū),,不過聽說那里每個山洞都有一眼靈泉,,在那修行比我們快五倍止!”
方易猶豫片刻后問道“我來的時候看到峰頂有好幾座房舍,,這里不是住山洞嗎,,那些房子是干嘛用的?”
劉德貴一口水噴了出來,,驚道:“這你都能看見?,!”
方易笑道:“從小魚肝吃多了,,眼睛好使?!?p> “不是吃多了,,我看你是吃魚肝長大的吧?!眲⒌沦F撇了撇嘴,,知道方易在忽悠自己,于是接著道,,“那些房子就住了一個人,,羅什?!?p> 方易面色不改,,平靜的問道:“羅什?他是誰,?”
“一個生猛的家伙,,他看不上咱們,管他是天王老子嘛,,別問這個了,,”說到這里,劉德貴忽然搓了搓手,,三角眼瞇成一條縫,,笑道,,“那個,吳越啊,,這個,,你剛來對吧,手里,,那個,,還有辟谷丹嗎?”
得了,,這句話一說,,方易徹底知道一階區(qū)是什么樣的了。
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顆辟谷丹,,方易心疼道:“那個,,劉哥,辟谷丹,,我就剩三顆,。”看了看劉德貴冒光的三角眼,,方易差點沒憋住笑,。
一咬牙,方易裝作肉疼的說道:“不過,,既然是劉哥要,,這顆辟谷丹就送您了!”
這句話把劉德貴高興壞了,,拿過辟谷丹就吞了下去,,拍著方易的肩膀笑道:“吳越,放心,,你劉哥我虧待不了你,,這兩天沒吃飯,餓得不行,,要不然我也不能給你張這個口不是,。”
方易笑了笑,,終于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劉哥,,你知道易物閣在哪嗎?”
劉德貴剛吞下辟谷丹,,正在體會腹飽的幸福,,隨口答道:“易物閣啊,為了方便雜役弟子,給設在下面了,?!备怪幸扬枺瑒⒌沦F睜眼看了一眼方易,,突然正色道,,“不過,吳越啊,,別怪哥沒提醒你,,你在靈木山的樹心在這可沒用,這的易物閣只收弱水,?!?p> 方易指了指身后遮天蔽日的水幕道:“這個?”
劉德貴點了點頭:“是不是以為就在咱們旁邊,,好拿的很,?”等了數(shù)息,也沒看見方易崇拜的眼神,,劉德貴無奈接著道,,“你知道這弱水多重嗎?一滴千斤,!而且,,整個水幕都是一體的,想從里面撈出一滴水簡直難如登天,!”
方易回頭看了看這巨大的水幕,若不是水幕憑空立在自己面前,,方易都有種自己正站在河邊的錯覺,。
“哥知道你肯定不信,”劉德貴說著將旁邊木桶的水倒了干凈,,將水桶拎到方易面前,,“這時專門用來撈弱水的木桶,整個凈湖山不長一棵樹,,這木桶是宗門里發(fā)的,,一個山洞配了一個?!?p> 劉德貴看方易不動作,,將木桶地道方易手中,笑道:“來,,你先用這個試試手,。”
方易拿著木桶,疑惑的看了一眼劉德貴,,劉德貴立馬有眼力見的說道:“就跟平時打水一樣,,駕著馭物劍過去,用水桶打水,,記住別碰到水了,,之前好些弟子就因為這交代在這了?!?p> 方易點了點頭,,這劉德貴雖然嘴上有時候跑火車,但人還是不錯的,。
方易拿著木桶,,腳下劍外法身顯現(xiàn),這一招驚得旁邊的劉德貴一愣,,這時劉德貴才想起來這家伙剛才好像就不是踏著馭物劍來的,。
沒去管劉德貴,方易來到水幕邊,,慢慢將水桶靠近弱水,。
“嗡”
木桶碰到的水面翻出漣漪,但是整個水面如同鏡子一般,,任憑方易如何使勁,,只能讓水面的漣漪不斷擴大,幾條金鱗魚被驚的游到了上面,。
劉德貴在后面站著,,搖了搖頭,但看方易沒有放棄的意思,,劉德貴還是沒開口,,雖然驚訝方易力氣,但看著絲毫沒有破開的水面,,劉德貴還是比較滿意的,。
要知道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水面連漣漪都不會出來,,更不用說驚走金鱗魚了,,要是被這新來的舀出一滴水,那他這個大哥還當什么了,。
方易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自己已經(jīng)用了五分力了,要知道方易的五分力可是比一般的三重弟子要強上許多,,即便如此還是沒有破開水面,,那豈不是說明,,一般的三重弟子在這根本沒活路?,!
方易大致試了一下,,大概六分力的時候,水面必然會被破開,,只是他不想這么做,,后面的劉德貴在看著呢。
方易裝樣子的搖了搖頭,,正準備后退時,,忽然整個身體一震。
神魂中的長玉扇骨似乎有意識一般的催促方易,,那種渴望比遇到生果時更加強烈,,仿佛在告訴方易必須破開水面。
長玉扇骨已經(jīng)降下道道圣潔的白光,,充斥著方易整個神魂,,方易龐大的神魂開始加速化海,一滴滴液體從神魂中溢出,,這種速度比平時快了十倍不止,。
這下方易徹底納悶了,之前試過,,這長玉扇骨是沒有意識的,,所有的動作都只是條件牽引的本能而已,只是現(xiàn)在這種動作完全是在給方易示好啊,,這是一塊沒有意識的物件能做出來的嗎,?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方易又釋然了,,連上品靈器都會產(chǎn)生器靈,,像長玉扇骨這種寶貝,怎么可能沒有一個器靈之類的意識呢,。
這算是長玉扇骨第一次給方易示好,,怎么能辜負,?,!
回頭看一眼,發(fā)現(xiàn)劉德貴早就進山洞,。
想想也是,,哪個第一次來凈湖山的弟子不是要跟光幕較一天的勁,劉德貴餓了兩天,,終于吃飽了一次,,自然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方易手上發(fā)力,這木桶也是奇怪,,雖然變形,,卻硬是沒有裂開。
“砰”
如同氣球破開的聲音,,水面被破開了,,只是當破開水面時,所有水滴如同有意識般開始向兩邊游去,。
方易眼疾手快,,趁機撈住一瓢,這一瓢少說也有個四五百滴,。
收回木桶,,破開的水面迅速愈合,平靜如初,。
上萬斤的東西對方易來說不是什么事,,只是方易奇怪,神魂中長玉扇骨的渴求更加強烈,,甚至能直接影響到方易的神魂,,一股模糊的意識傳輸?shù)椒揭啄X中。
“讓我用手碰這個水,?”
方易腦中閃過劉德貴交代的話,,只是此時長玉扇骨的渴望如此強烈,再聯(lián)想之前的金壤,、鐵線樹,,方易一咬牙,將手伸進了木桶中,。
“呲”
觸碰到弱水的一剎那,,方易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忍住把手拔了出來,。
“嗡”
一道白色靈力透過手臂的經(jīng)脈直達神魂,,其中有一絲溢出流到了方易丹田中心處的果核上。
“真能吸收,?,!這長玉扇骨不會什么都能吸吧?”
一瓢水兩息時間就消失不見,,長玉扇骨尾端第三顆星星終于亮起,,白色光芒,只是這光芒十分暗淡,,似乎隨時會熄滅,。
方易終于解脫,,把手拿出來一看,右手的皮膚幾乎完全脫落,,整個只剩下血紅的肌肉,,要知道方易現(xiàn)在雖然不是刀槍不入,但除了法器,,法器想要傷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尤其是脫凡兩次的右手,可即便如此右手還是完全脫落,。
而且方易知道,,剛才那種刺痛感不是來自脫皮,而是經(jīng)脈,,右手的經(jīng)脈如同被千萬根細針扎刺一樣,。
回頭看了一眼,劉德貴還沒出來,,方易調(diào)動長玉扇骨的靈力,,希望能暫時穩(wěn)住右手,以方易的恢復能力,,不出兩天右手便能完好如初,。
三色靈力從長玉扇骨中齊涌而下,土黃色,、綠色,、白色,三中靈力沿著經(jīng)脈直接涌到方易的右手,。
一陣酥麻感,,這是傷勢在恢復。
酥麻感片刻后消失,,方易睜開眼后愣住了,,右手竟然完全恢復了,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堅韌了,。
隨手拿出一把大刀,,方易對著大刀輕輕一彈指,整個大刀的刀身涌現(xiàn)無數(shù)個裂縫,,然后碎成一片一片,,最后變成了細小的鐵粉,而方易手中只剩下一把刀柄,。
“真的變強了,!難道受傷之后再讓長玉扇骨修復一下就變強了,?”
方易看了一眼水幕,,這種收獲,,太值了,再痛也要再來幾次,!
“啊,,”劉德貴一個大大的哈氣聲傳來,方易連忙止住了動作,,劉德貴睡眼朦朧的看著方易道,,“這都半個時辰了,怎么樣,?死心了沒,?”
半個時辰了?
方易一愣,,這么一小會竟然過了半個時辰,,看來自己太投入,完全忘了時間流逝,。
方易搖了搖頭,,退回山洞邊緣,苦笑道:“早知道一開始就信了劉大哥的話了,,現(xiàn)在渾身累的半死,,什么都沒摸到?!?p> 劉德貴笑了笑:“都這樣,,誰讓咱們來的時候不信邪呢?!?p> 方易跟著笑了笑,。
這時劉德貴突然拍了拍方易的肩膀:“別說我沒告訴你,今天是羅什的講道日,,你要不要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