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表,,上班的時間早就過了,,手機(jī)上沒有一條消息,也沒有一個未接電話,,自己沒有上班,,似乎還沒有引起老大的注意,,娜琪的內(nèi)心也很糾結(jié),總是這樣無緣無故的遲到或者上班時間睡覺,,不給老大一個解釋可不行,,可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對老大講實話,,不如,,干脆請個假算了。
要是??翟诰秃昧?,他要是在的話,可以和自己一同前往小北的家鄉(xiāng),,然后,,有人一起做個伴,說話也會更有分量,,但是,,一想到祝康正在上班,,不可能為了和自己去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干一件莫名其妙的事而請假,,索性,娜琪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村口望去,,一些人圍在一起,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娜琪試圖從人群中探個究竟,,但人群密度過高,高大的男人們將院子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被圍住的那家門口正是小北家,,娜琪在心里祈禱著這家人不要再出什么事。
“借一借,,不好意思,,請問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娜琪在人群中擠出了一個縫隙,,問兩個回頭看她的人,。
回過頭來的是兩個婦女,,一個瘦高,一個矮胖,,她們都很驚訝娜琪的造訪,,因為村里平時很少有陌生人的到來,更何況這個陌生人還如此關(guān)心眼下的局面,。
瘦高個兒不打算理睬,,扭過了頭去,矮胖的女人雖然形象上差一點(diǎn)兒,,但看上去沒什么心機(jī),,她心直口快的告訴娜琪,“這家死了兒子,,現(xiàn)在鬧得要搬家,。”
“為什么要搬家,?”
這時,,那個瘦高個兒轉(zhuǎn)過頭來,“要是你家死了兒子,,你天天看著你的仇人,,你心里能好受嗎?”
原來是這樣,,娜琪心想,,于情于理,搬家都是明智的選擇,,要是自己,,也會這么做。當(dāng)然,,事情還沒有到這一個地步,,應(yīng)該說,事情根本不是大家以為的那樣子,,那個叫豆子的男孩根本就沒有推過小北,,當(dāng)時,是小北自愿的去幫助豆子撿紙花的,!
但是,,娜琪很猶豫,,雖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見到了小北,可是這件事該怎么跟小北的父母還有豆子的父母講呢,?主要是,,誰會信她呢,?
娜琪摸了摸口袋,唯一能證明她去過那個世界和小北碰了面的證據(jù)就是這些硬幣,,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這些硬幣就攥在自己的手里,這些都是小北送給她的,,在那個世界,,這些硬幣沒什么用,但在這個光明的現(xiàn)實世界里,,這些硬幣就是普通的硬幣,,可以買東西。
小東和爸爸一起收拾客廳,,媽媽一個人在收拾廚房,,在眾目睽睽之下,娜琪繞過了小東的媽媽,,來到面如死灰的女人面前,,女人沒有轉(zhuǎn)過臉看她,繼續(xù)收拾著櫥柜,,櫥柜里的碗都被搬了出來,,堆在一起。
“你好,,打擾一下,,我是小北的朋友,我受他的委托需要告訴你一件事情,?!?p> 女人沒有說話,那雙無神的眼睛看向娜琪,,她那雙發(fā)白的嘴唇甚至都沒有動一下,。
“小北的死和豆子無關(guān),當(dāng)初是......”
“滾,!”女人指著廚房門口的方向,。
娜琪驚訝的看著這個應(yīng)該不會說話的女人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對自己說出了這一個字,她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
對,,娜琪想到了,她一定是誤以為娜琪是豆子家派來的說客,,女人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無論眼前的說客怎樣能言善語,都不會聽她的半句勸,。
“我......”娜琪再次開口,。
“滾,!”女人毫不客氣的加大了音量。
小北的爸爸從客廳走了進(jìn)來,,“讓她說完,,反正不管她說什么,我們搬家的決心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