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的回答說不上錯,但卻不是魏東隅想要的答案,,“我問的是你跟何衍私下里有交情嗎?”
穆九在椅子上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坐姿,,低頭摳著剝落的指甲油,漫不經(jīng)心地答:“警官你想多了吧,我跟大明星私下能有什么交情?那天在歡悅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何衍真人?!?p> “既然沒有交情,,那你給他打電話干嘛?”
穆九摳指甲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魏東隅沒好氣道:“這我倒要問問警官你了,,那天你也說我給何衍打個什么電話,,然后不說緣由就把我拘了,,可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打過什么電話!”
魏東隅瞇了瞇眸,,銳利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似會洞穿人心,“真不知道,?”
穆九被他盯著心里發(fā)怵,,下意識挺直腰桿,拔高聲音說:“不知道?!?p> 魏東隅收回視線,,又恢復(fù)成那張看起來很好說話的臉,當(dāng)然只是看起來而已,,“既然你說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警方已經(jīng)跟景龍酒莊的老板取證過了,,何衍出事當(dāng)晚,,本是跟他約好要去取兩瓶預(yù)留酒,但他卻沒有按計劃出現(xiàn)酒莊,,卻在兩個多小時后,,死在了歡悅城包廂。警方在調(diào)查何衍的通話記錄時發(fā)現(xiàn)那晚他從家里出來后,,有人給他打了通電話,,才讓他臨時改變了路線?!?p> 穆九越聽越不對勁,,“魏警官,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魏東隅把筆往桌上一丟,,冷聲說:“何衍的死因疑點重重,,警方已經(jīng)按家屬的要求立案調(diào)查,而你穆九,,作為何衍死前最后一個接觸的人也是此案最大作案嫌疑人,,你說我為什么拘你?”
“操,,有沒有搞錯,!”穆九指甲也不摳了,“咻”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我不過就是報個了警,,怎么就成最大的作案嫌疑人了?你們不會懷疑何衍出門后那通電話是我打的吧,?”
魏東隅淡淡掃了她一眼,,“報警不打110,也不打分局電話,,直接打到市局,,我倒是好奇,,你一個陪酒小姐,把公安局電話記得這么清楚干嘛,?”
“陪酒小姐就不能懂點自保手段,?”穆九憤憤然:“魏警官,我知道你瞧不起我這種人,,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認為何衍的死跟我有關(guān)系吧?警察辦案可是要講證據(jù)的,!”
“要證據(jù)是吧,?”魏東隅拿出一個證物袋,問:“這手機看著眼熟吧,,就是你報案用的那部,。”
穆九皺眉:“手機的事,,我不是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嗎,?”
“是清楚,滴水不漏,,讓人挑都挑不出毛病,,可你卻沒一句沒提過這部手機就是你的,也沒說你還用它給何衍打過電話,?!?p> 穆九沉眉沒說話。
魏東隅繼續(xù)說道:“何衍死于可卡因過量攝入,,可據(jù)他的經(jīng)紀(jì)人所說,,何衍從未染過毒癮,平時更是對圈內(nèi)的癮君子十分厭惡,,認為那是江郎才盡才會用的見不得光的手段,,按照這個說法,我有理由認為何衍主動吸毒的可能性極低,,至于為何死于可卡因……”
說到此處,,他聲音微沉:“穆九,你故意約何衍來歡悅城見面,,利用早已準(zhǔn)備好的可卡因謀殺了他,,再引來幾個癮君子制造聚眾吸毒的假象,動機是什么,?”
穆九臉色一變:“你胡說,,這全是你的猜測,,我根本就沒有用這手機打過電話給何衍,?!?p> 聞言,魏東隅反倒微微笑了:“這么說,,你承認手機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