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魏東隅在腦袋搜索了一會這個名字,,問:“你說的是陸紅紅的那個相好,?”
穆九擦著嘴角起身,白著一張臉說:“大家都說青姐跟平哥跑了,,可是既然她跟平哥跑了,,又怎會溺死在海城?平哥呢,,他又哪去了?”
魏東隅蹙眉問:“你想說什么,?”
“我相信魏警官你心里應(yīng)該也有疑惑,,雖然青姐就是那個給何衍寫信的粉絲,但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殺了何衍,。何況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更是死無對證。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想死人也應(yīng)該有辯訴的權(quán)利,,青姐也有可能是受害者,對嗎,?”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魏東隅瞇眸看著穆九,并沒有表示態(tài)度,。
穆九與他四目相對,,許是身邊人的死亡讓她一時不能釋懷,眼底多了絲魏東隅從未見過的執(zhí)拗,,她自嘲一笑:“魏警官說笑了,,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這些只是我自己的蠢想法,雖然我們命賤,,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的命運,,大明星的命是命,陪酒女的命也是命,,都是光著身子來到這世上的,,沒有誰比誰尊貴,不能因為我們命賤,,就覺得不是命,。”
魏東隅目光倏得一沉:“穆九,,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警方辦案要講究證據(jù),,只要證據(jù)指向陸紅紅,,無論她死沒死,她都是殺人兇手,。在我的案子里,,沒有什么大明星和陪酒女,只有受害者和兇手,?!?p> 穆九眼睛通紅:“可目前不也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何衍是被青姐殺的,當(dāng)時那個包廂里那么多人都吸毒了,,說不定他就是自己不檢點亂搞,,這種事又不是沒有過!”
“何衍是不是他殺,,警方自有定論,!你在這里跟我逞口舌之爭有什么意思,如果你真覺得陸紅紅是無罪,,那么你更應(yīng)該想想陸紅紅是不是之前有給過你什么信息,,但是被你遺漏了?!?p> 話落,,穆九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后,,她才從情緒里走出來,,說:“抱歉。”
魏東隅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摸出煙,,說:“這里沒你什么事了,簽了字你就回去吧,!”
穆九抬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魏東隅問:“還有話說,?”
穆九說:“青姐最近好像挺缺錢,,她之前找我借了五千塊錢,按道理她不應(yīng)該缺錢,。我之前聽姐妹們提過一嘴,,平哥當(dāng)初是賭錢賭輸了才會留在歡悅城干活的?!?p> “你剛才問我她的相好去了哪里,,是因為你懷疑他就不是個好人?”
“對,?!?p> 魏東隅從尸檢中心回到辦公室,就敲了敲韓靜雨的桌子,,說:“查查陸紅紅那個相好,。”
韓靜雨問:“哪個相好,?”
“……”他默了默,,說:“歡悅城泊車的,叫什么平哥的,?!?p> “頭兒,你查他干嘛,?”
“剛才穆九告訴我,陸紅紅是跟瞿平一起失蹤的,,可陸紅紅卻死了,,瞿平脫不了干系?!?p> “我怎么覺得那個穆九才可疑,,事事都有她,可查到最后卻又什么都不關(guān)她的事,?!表n靜雨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