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漁輕嘆一聲,不再強求。
一直以來,上官單于就是極其疼愛她的,不論是她想要的不想要的,,都會想盡辦法給她。從小到大,,她就從他身上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
可是,直到十歲,,阿笙出現(xiàn)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世上還有另一個自己,,另一個流著相同血液,,但是兩人彼此的牽絆卻更深的存在。
可是,,父皇對待她們,,卻像天與地一般,相差甚遠,。在她得到父親關(guān)愛陪伴之時,,她的妹妹,卻被關(guān)進小黑屋子里,。當(dāng)她在皇宮舒適自在,,受盡眾人追捧與奉承時,她卻扮作男子在戰(zhàn)場上拼命殺敵,,隨時會命懸一線,。
對于阿笙,她一直是心存愧疚并心疼于她的,,她想要與她親近的同時,,又很害怕她厭棄自己,想要靠近,,卻害怕自己不配靠近,。
她總是覺得,若是先被父皇救回來的是阿笙,,會不會她就不用如此幸苦,?會不會活得更肆意一些。
“父皇,,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先去忙,我想要睡會兒,?!?p> 上官漁輕輕的笑著,柔和的目光有一剎那很像沐憂漣,。
上官單于一怔,,腦海中的那個想法即刻被他否定。
他不能這么做,阿漁是她的女兒,,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兒,。
隨即,他有些慌張的起身,,眸光看也不敢看上官漁的說道:“阿漁,,正好父皇還有一些奏折還未批閱,你好生休息,,父皇先走了,。”
上官漁還未來得及說話,,上官單于的身影卻已經(jīng)消失在殿門前,。
“是想到什么了,會這么急,?”
她低聲喃喃自語,,說罷便躺下休息。
不知是迷藥藥性還沒過,,還是怎么的,,頭還是暈得很厲害。
見她躺下,,清歡殿內(nèi)的宮女紛紛放輕腳步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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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清歡殿外的榕樹颯颯作響,。
殿內(nèi),,燭火跳躍著。
忽然,,窗外響起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而守在清歡殿外的宮人無一人察覺,。
沐笙動作輕柔的關(guān)上窗欞,,腳步輕輕的一點點靠近床榻。
上官漁睡得有些不踏實,,黛眉一直輕微的皺著,。
沐笙在床邊看著著,影子被燭火映在床榻上,。
“阿姐,,許久不見!”
她的聲音輕輕的,,似在低語,。
可是就是這么極輕、極柔的的聲音,還是讓上官漁睜開了雙眸,。
落入眼中的是沐笙依舊帶著英氣的眉宇,,然后是這雙漆黑好看的眸子。
她欣喜不已,,著急的想要坐起身,,卻忘了身子還有些弱。
身子支撐不了她突然的動作,,不受控制的往旁邊倒去,。
沐笙見見狀,趕緊伸手扶住她,,然后動作輕柔的扶她靠在床頭,。
“阿姐,你生病了,?”
她清冷的聲音響在耳旁,。
真的是阿笙,阿笙回來了,!
上官漁高興得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泛紅。
“見到我如此不高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語氣依舊,卻放輕了許多,。
阿姐眼中的欣喜她如數(shù)看人眼中,,她心中一陣溫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高興,,我......我很想你......”
她急切的說著,最后的話卻是猶豫了許久,。
她不知道自己配不配說這樣的話,,因為阿笙嫁去陵國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