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波波已經(jīng)打完電話回到屋子里面,。
他跟我們說,老大同意帶沈亦誠走,,只不過這段時間沈亦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
“是說我今天不能離開了么,?”一聽這話,沈亦誠就開始暴跳,,“你們沒有權(quán)利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們這是犯法的?!?p> “什么叫做犯法,!你現(xiàn)在還私闖民宅呢!”波波懟道,,“你老實給我坐著,,別大聲嚷嚷,小心我一巴掌拍死你,?!?p> “你來啊,!你來?。 鄙蛞嗾\怕是料定波波不敢做什么,,畢竟當(dāng)前知道阿爾卑斯山信息的只有他一個,。他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變得如此得肆無忌憚,。
“你老實點,!”波波伸出手,剛想抬手,,估計想道叢新交代的事情,,又忍住地收起拳頭。
沈亦誠得瑟地一笑,,卻不料后脖頸一痛,。
KK掏了掏耳朵,他的脾氣果真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在呼喚沈亦誠是小卷毛,,下一秒直接一個手刀劈在了沈亦誠的后脖頸上。
我看著他直接暈了過去,。
“老大讓我們幾個人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在阿爾卑斯山脈下的沙尼莫小鎮(zhèn)集合。”波波說道,。
說完他便抗起昏迷的沈亦誠,,問道:“KK,你家還有房間嗎,?”
KK搖搖頭,,說:“沒有,,你們可以睡沙發(fā),。”
說完他便轉(zhuǎn)頭往二樓走去,。
“哎,,不是!我看這屋子不是挺大的嗎,?怎么沒有一個空房間,?”波波站在客廳里大聲喊道。
“我說沒有就沒有,?!盞K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叫我:“陳臻,,你,,來一下?!?p> “?。俊蔽以詾榻裉斓恼麄€事情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卻被他突然指名,,有點措手不及。
“什么事情,?”我偷偷示意波波可以直接找個房間睡,,就跟著KK上了樓。
一上樓,,KK就把我堵在房間門口,,單手扣住我的手腕,大拇指有意識地按住手上的穴位,,問道:“小卷毛說的硬盤是什么東西,?”
果然,我們的談話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么,。就我之前一個存資料的硬盤,沈亦誠替我保存起來了,?!蔽一氐?。
“啊,!”KK也沒有說話,,只是扣著我的手腕直接往外掰,疼得我直叫喚,。
“我說,!我說!硬盤里面存了一些我以前出去玩的照片,。沈亦誠他是翻了我的硬盤才知道我去過哪里,。”我說道,,“你如果還不相信,,等他把硬盤還給我的時候就明白了?!?p> “好的,。”KK放下我的手,,說道,,“我記住了?!?p> 我看著KK回了房間后,,才打開自己的房門。
一進(jìn)屋,,手機(jī)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叢新發(fā)過來。
“和沈亦誠保持距離,,不要透露有用的信息,。”估摸著她是聽了波波的匯報后,,也以為沈亦誠帶來的消息是我告訴他的,。
“好的?!蔽一貜?fù)道,。
根據(jù)我這幾天的觀察,叢新很明顯是波波和KK的老大,,后者的行動大部分是前者的命令,。他們明顯是一個很有組織性的團(tuán)隊。
他們到底是誰呢?
我想起那天叢新帶我去WHITE-GLAX時問我的那個問題:是否知道Frsamly,?
難道他們是Frsamly,?
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按照Frsamly給我發(fā)的郵件,,它明顯對我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甚至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可是按照這幾天叢新他們的行為來看,,她好像并不是很了解我。反而希望我跟她講,,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她是Frsamly的幾率就不是很大,。
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剛剛看見了什么?”這是那天在WHITE-GLAX時,,叢新問我的問題,。
如果說那個游戲真的可以幫我還原記憶的話——假設(shè)它所還原的記憶真的是我的記憶,那么叢新她想要的其實是我的記憶,?
我的記憶怎么了,?
我甩了甩腦袋,有點搞不懂叢新他們的目的,。
那沈亦誠呢,?我之前一直懷疑他可能是一個在暗處調(diào)查的警察。但是叢新不是在警方這邊有眼線嗎,?如果他真的是警方的人,,她還會讓他接近我?并且同意讓他跟我們一起去阿爾卑斯山,?
那沈亦誠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真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雙方還在互相試探,,并且他們希望通過了解我和Bernard之間的事情來幫助他們獲得想要的信息,。
此時,天色已晚,。
我躺在那張從KK房間里搬來的大床上,,視線逐漸模糊。不一會兒,便昏睡了過去,。
次日,,我又是被吵醒的。
不僅僅有KK的歌聲,,還有狂亂地砸門聲,。我拖著還沒有睡醒的身子去開門,一打開,,便看到已經(jīng)炸毛的沈亦誠,。
“這人有毛病吧!一大早就在雞叫,,他媽地是被割了脖子嗎,!”沈亦城不愧是明星,即使一大早被吵醒,,皮膚狀態(tài)依舊是好得出奇,。
“習(xí)慣就好?!蔽掖蛄艘粋€哈欠,,準(zhǔn)備關(guān)門。
“等等,?!鄙蛞嗾\卡住門,左右看了一眼,,確認(rèn)走廊里沒有別人之后,,湊過來低聲地說道,“我想跟說一件事,?!?p> “什么事情?”我問道,。
“你小聲點,!”沈亦誠著急地直瞪著我,他趕緊推著我進(jìn)屋,,然后把門關(guān)上,。
他聽著隔壁的練歌聲還在繼續(xù),于是貼著我的耳朵低聲地說道:“我想到了郵件里的內(nèi)容,?!?p> 看著我驚訝的眼神,他繼續(xù)低聲地說道:“郵件里說,,你們要一起去山里找東西,?!?p> “找東西?他們要找什么,?”我疑惑地問道,。
“不是他們。是你們,!”他再次強(qiáng)調(diào)這個稱呼,。
我無奈地點點頭,應(yīng)和道:“那我們到底要找什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無奈地攤開手,,“我這么低的說話聲,,他總聽不到了吧?!彼噶酥父舯凇狵K還在練歌,。
我搖搖頭。說實在,,關(guān)于KK能聽到多少,,我還真不知道。
我尋思著,,當(dāng)日從Bernard的郵箱里拷貝下來的東西可比我從暗房里拿到的內(nèi)容有用多了。我那里只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圖片以及不知在記錄什么的word文檔,。
“你下次得把硬盤還給我,。”我再次強(qiáng)調(diào)道,。
“好,,好?!鄙蛞嗾\撓撓頭,,原本就卷的頭發(fā)更亂了,“我要繼續(xù)去睡覺了,?;仡^見?!?p> 房門一關(guān),,又留我一個人呆在里面。
被他這么一搞,,整個人都清醒了,。我摸摸手機(jī),,想到還可以拿手機(jī)上網(wǎng),于是掏出它,,熟練地登陸自己的郵箱——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保釋期,,警方即使知道我在哪也不會把我怎么樣。
我的郵箱里會不會多出和Bernard的郵件呢,?即使沒有,,如果能收到Frsamly的郵件也是可以的。
我期待地打開收件箱,,刷新,,再刷新。除了多了幾封廣告郵件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和Bernard的來往郵件依舊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郵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