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默默地用著餐,這期間木涼沒說話,,花邪也沒開口,。
很快兩個人就吃飽了,花邪召來小二把桌子上的東西撤走,,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后,一陣淡淡的清香飄出來,。
“試試這毛尖,,味道不錯,今天的早膳有點油膩,,喝點茶解解,。”花邪起身到一旁柜子里拿出一個木盒,,打開里面是一套茶具,,異常精美。
花邪熟練地把東西擺放好,隨后用一把小銀勺取了點茶葉放進茶壺,,加水,,沖茶…木涼默默看著花邪煮茶,光是看他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就知道花邪也是懂茶之人,。
花邪端起一小杯茶遞給木涼,,她接過來品了一口,果然是唇齒留香,。
花邪看木涼喜歡,,笑意濃濃,端起自己那杯飲了一口,,放下杯子,,花邪向后一靠,雙手枕在腦后,,“都一頓早膳的時間了,,還不準備說嗎?”
“什么,?”木涼的眼神有點茫然,。
“你剛才用膳時偷看了我好幾次?!蹦茄凵?,明晃晃地有話要說,后半句花邪聰明地沒說出口,。
藍驚悚地看木涼,,你偷看他?,?,?
木涼:“…………”她看了他幾次,可是她不是那個意思,,為什么從花邪嘴里說出來就那么不對味呢,?!不過,,花邪的五感不是普通的敏銳,,看起來明明就是吊兒郎當的一個人,剛才她不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幾眼,,他竟然就感覺到了,,而且不僅一次。
既然他把話都挑開來說了,,木涼也不糾結怎么開口了:“我想和你借樣東西來看看,?!?p> “借東西?”花邪眼眸閃了閃,,“涼涼,,要什么盡管開口就是,還什么借不借的,,我們之間不用需要這么客氣嗎,?”
“寒骨鞭,?!蹦緵隹粗ㄐ啊?p> 花邪倒茶的動作頓了頓,,就一瞬間,,馬上又恢復正常了,可是木涼注意到了,。
貼身兵器對與習武之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就像她從不讓人碰她的槍一樣,毫不夸張地說,,那等于是自己的第二條命,,她和花邪嚴格算來什么都不是,她這樣冒冒失失地開口要借人家的武器來看,,十個有九個都不會同意的,。
一開始她是沒有這個想法的,直到早上看到花邪,,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冒出了想看看一看寒鐵造成的兵器是什么樣子的念頭,,想法一升起,就怎么也壓不下去,,她對“寒鐵”這個神奇的東西很有興趣,,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借,現(xiàn)在花邪自己先起了話題,,她自然是順桿爬,,不過花邪借不借她還真沒把握。
花邪也不說話,,就是端著剛斟滿的茶遞到嘴邊咀了一口,,這反應在木涼看來,已經是變相的拒絕了,,木涼也不說什么,,失望難免會有,但也在意料之中,。
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掉,,木涼打算走了,她想去兵器鋪看看,參考下當下的兵器樣式,。就在木涼準備起身時,,花邪突然伸長手,放了樣東西在木涼的茶杯旁邊,。
木涼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這是什么,?哨子,?銀笛?木涼看向花邪,,用眼神詢問對方,。
“你不是要看嗎?”花邪茶不離手,,一杯接一杯,,接收到木涼的眼神,他轉頭貌似疑惑地回看她,。
“這是寒骨鞭,?”這個東西就是寒骨鞭?和她認知里的鞭子簡直大相庭徑,。
一根手掌長的圓管,,管身一些暗紋。管的一端是個密封圓面,,上面雕了一個古怪的圖騰,,另一端凹進半個弧形,整個管呈銀白色,,泛著冷光,,握在手上冰涼刺骨。
木涼拿在手里研究了一會,,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玄機所在,,只好把眼光又轉向花邪。
花邪伸出手攤開手掌,,木涼把東西放在他手心,,花邪握著銀管,猛力一甩,,“嘩啦”一聲,,銀管末端滑出一根鐵鞭。
一節(jié)接著一節(jié),,與蛇骨形似,,整條鞭子閃著五彩流光,,熠熠生輝,及其耀眼,。
“原來這才是寒骨鞭,。”木涼蹲下身子,,拿起一段細細查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謂的骨節(jié)其實就是一片極薄的鐵片,,向上拱起,,內里凹空,藏著兩個倒鉤,,每個鐵片里的鉤子位置都有些許差異,,這樣的設計不僅可以加強鞭子的殺傷力,,主要也是收納的需求,,只有保證每個鉤子能交疊,才能將這么長一條鞭子收到巴掌長的銀管里,。
這鞭子的設計和她的銀葉有異曲同工之妙,,之前沒打開她還沒想到,現(xiàn)在看到了倒是一眼就能明了,,原理都是一通百通的,,就是不知道她的銀葉和這寒鐵哪個更薄一些。
木涼用手指捏著一片骨節(jié)感受了一下,,臉上不動神色,,心里卻是驚駭不已,她的銀葉是電腦計算設計,,全科技打造,,已經在最大限度內將金屬薄化,以電腦的計算,,這已是礦產物的極限,,可是這寒鐵打造的片卻硬是比她的銀葉還要薄上三分,不管是彈性,、韌性,、光澤,甚至是柔軟度都不是她的銀葉可以比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木涼真的沒法相信這樣一個兵器是在沒有任何器材輔助的基礎上用人力打造出來的。
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能打造出這樣的兵器,,最關鍵的還是材料。
如果找不到問天老人的后人,,或者說,,他的后人并不會鍛造寒鐵,那她手上這世上僅余的半塊寒鐵豈不是和廢物無異,?
本來木涼的打算是這幾天最好能造出一把匕首,,結果看了寒骨鞭,木涼就知道,,用寒鐵來打造她想要的匕首絕對是最好的選擇,,現(xiàn)在其它材料也入不了她的眼了,現(xiàn)在急也急不來,,要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慢慢打聽。
“謝謝,?!蹦緵銎鹕恚瑢χㄐ暗懒寺曋x,,這怕是兩人見面至今木涼說的最真誠的一句話,,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愿意借出貼身兵器給別人觀摩的,不說其它,,單是武器上的玄機,,一旦被別人看破,那無疑是把自己的人弱點暴露于人前,,除非是百分百信任,,要不,誰都不是傻子,?;ㄐ翱辖杷挥^,不管的什么原因,,都值得這聲“謝謝”,。
“就這樣?不拿去玩玩,?”花邪把鞭子往前遞了遞,。
花邪自然看出木涼的謝意,其實這對花邪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大事,。
貼身兵器確實不宜拿出來借人觀摩,但他花邪不一樣啊……
一方面是自信,,這個世上敢在他眼皮底下?;ㄕ械牟怀^五人,,而能成功的估計還沒出生。
還有一方面,,自那日和木涼交手后,,他對木涼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照理來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在他身上的,,對女人他向來敬而遠之,,一開始對木涼有興趣是因為司冥,但在見了木涼后,,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上了心,。木涼實在太特別了,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鍥而不舍”的出現(xiàn)在木涼面前,他想搞清楚自己對她這份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我不會玩鞭子?!蹦緵鼍芙^了,,她也真的不會。
花邪見狀也不多說,,手輕輕一揮,鞭子瞬間變回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