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你給老娘滾出來,!”
果然是找白樓的,。
那聲音如怒獅狂吼,,驚天動地。白芷聽在耳里,,好奇地抓心撓肝,。
到底是哪位女俠敢找她二哥的茬?
在這京都無人不知她白家的權(quán)高位重,,白芨白樓更是赫然名列風云榜前五名的絕世高手,,按理說不該有人如此不知所謂才對啊。
再看白樓明顯對那女子有所忌憚,,她就更巴不得快點知道那樓下到底是誰了,。
“二哥,有人叫你,?!?p> “別管她。”聽那柳卿卿在大庭廣眾之下半點面子不給他,,白樓的一張臉烏云密布,,陰沉地可怕。
這個母老虎還真是陰魂不散,!
“怎么,?你就任由她擾亂我知音閣的生意?”看白樓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無視樓下的女子,,妙音可不能讓他如愿,。“我知音閣敞開大門做生意,,一天入賬上百兩,,如今客人都被她趕跑了,這賬該由誰來結(jié),?”
“當然是誰擾了你生意誰來結(jié),。”
“哦,?若是如此,,你這未來夫婿會不會太沒風度了點?”
“未來夫婿,?”白芷聞言驚掉了下巴,,差點兒沒喘上來氣。她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二哥有什么未婚妻,?
夸張地抬手合上下巴,,又趕忙一臉八卦地往白樓身上撲去:“二哥你不仗義啊,明知道我失憶了為什么不重新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未婚妻,?”她都來了一個多月了,,什么風聲都沒聽過,這白樓也忒不識趣了點,。
“屁的未婚妻,!”白樓似乎很嫌惡那女子,氣的直接爆了粗口,?!澳桥司褪莻€母老虎,就算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絕了老子也不會娶她,!”再說了,,那女人哪里是他未婚妻了?訛傳,,訛傳,,他從來沒跟這女人訂過婚好嗎?
聽白樓那語氣,就像跟那女人有幾世的深仇大恨,,白芷還以為是白家二老自作主張給他定的親,,不由得就對他多了一絲同情。
這古代最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的自由戀愛最終都是被棒打鴛鴦的,。或許白樓也是心中早有所屬然后被什么門第聯(lián)姻硬生生給拆散了呢,?
看白樓這表情,,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腦子里立馬就涌現(xiàn)出各種各樣的苦情大劇,。
不行,,她最崇尚的便是自由戀愛,堅決不能忍受另一半不能由自己做主選擇,。白樓如此疼愛她,,她看不得他受那些委屈。
“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爹娘解除你們的婚約,!”
只看她突然拍案而起,吼得大義凜然,。白樓本來還在氣頭上,,又差點沒被她這陣仗驚地被口水給嗆死。
“小芷兒你在說什么,?什么解除婚約,?”他何時有了婚約,?
“就是你和那個女人的婚約啊,。”白芷還以為是白樓不敢違抗白家二老的決定,,心中的同情更甚,,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那女人堅決進不了我白府的大門!”
“咳咳······”妙音本來是心情甚好,,正優(yōu)哉游哉地品著茶湯,,聽了白芷這話,差點沒一口全噴了出來,。好在他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終于是硬生生將那些茶給悉數(shù)咽了下去,不過還是沒能躲過被嗆到的命運。
他承認,,柳卿卿是他故意放出消息引來的,,因為他確實是起著報復(fù)白樓的心思。但是另一方面,,作為白樓的摯友,,他也是好心好意在為這二愣子的終身大事考慮。
白樓這個人哪里都優(yōu)秀,,偏偏在感情方面完全是個白癡,。那柳卿卿也是個二愣子,分明喜歡白樓,,卻動不動就找他的茬,,總是雞蛋里挑骨頭,搞得每次兩人都吵得不可開交最后不歡而散,,以至于現(xiàn)在白樓一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是能有多遠躲多遠,。
這兩個人從小吵到大,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這對歡喜冤家,,白老爺和柳丞相一直都以親家相稱,,白夫人和丞相夫人為兩人準備的聘禮、嫁妝都堆了十幾年了,,就這兩傻子一直以仇人的身份審視對方,。
他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是與白樓認識這么多年,,看這倆二傻子吵了這么多年,,也實在是忍不住開始為他們擔憂。
作為御前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白樓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呆在宮里的,。而柳卿卿一個丞相家的小姐,不得詔令是入不了宮的,。他們本來見面的機會就不怎么多,,一見面了還得吵架,什么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白樓的假期再過兩天就要結(jié)束了,,柳卿卿終于探親回來,他這個做朋友的不趁機撮合一把,,何時才能當?shù)蒙细傻?p> 不錯,,不僅是白家二老天天盼著抱孫子,他妙音也是天天盼著抱干兒子的,。
不過這白芷是什么意思,?什么只要有她在那柳卿卿就進不了白家的大門,?她這意思是想棒打鴛鴦?那他的干兒子找誰要去,?
“······”白樓明顯也是沒想到白芷會這么說的,,剛剛還一副氣的要死,厭惡柳卿卿極了的樣子,,如今卻突然被噎地說不出話來,。
從小到大,他確實與柳卿卿相看兩厭,。那女人就是個母老虎,,天天找他茬,讓他煩不勝煩,。他也一直以為他是絕對不可能娶那個女人的,,但是如今聽白芷這么一說,那心里沒來由便一陣空嘮嘮的,。
小芷兒的性格他了解,,雖然有時頑劣了點,但是做出的保證從來都是想方設(shè)法也要做到的,。也就是說,,她若真不愿讓柳卿卿進門,那便是連門縫都會被堵得死死的,。
進不了白家的大門,?進不了白家的大門她就會嫁給別人,為什么他總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二哥,?”看白樓突然沉默失神,白芷有些莫名其妙,。為什么看他那樣子像是有些失落,?
他不是不喜歡那個女人嗎?那她幫他去反抗爹娘強行定下的婚約他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又為什么會失落,?
等等,,不對,,是她會錯了意。
剛剛白樓的反應(yīng)雖然激烈,,但是細細一想,,她是從他眼里看不出對那個女人的厭惡的。倒像是小孩子的賭氣,。
莫不然這二哥其實是喜歡那個女人的,?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
正當她猜測著呢,突然又感受到妙音的目光,。抬頭往他望去,,只看他對著自己煞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聰明如白芷,,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
搞了半天這白樓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只是死鴨子嘴硬,,別扭地不肯承認罷了,。
看妙音那樣子應(yīng)該是想撮合兩人,那倒不如她再來加一把火,?
畢竟她確實是喜歡這二哥,,在終身大事上幫幫他自然是應(yīng)該的不是?
再說了,,若是她能從中做點什么來撮合兩人,,到時候憑著這點媒人的情分,等到那真正的白四小姐回來了,,他們也應(yīng)該會顧念這點情分,,幫襯著她一些才對。
思及此,,只看她突然狡黠一笑,,腦子里很快有了對策。朝著門口輕聲呼喚:“綠蔓姐姐,,我想要張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