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忍不住的問道,然后又摸著自己的臉說道,,還有如果要是一會兒遇上了熟人會不會一眼就被看出來呢,,丫頭就說道,您盡管放心吧,,咱們這衣服換的都很好,,只要是我們不張嘴說話的話,肯定不會有人認出來的,,而至于我們的長相嗎,?
如果你們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就放心的告訴你們,,哪怕此刻二哥站在你的面前,,他也肯定認不出你來的,聽到他如此篤定的話,,表姑終于是放下了心,,不要再繼續(xù)磨蹭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感覺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呢,,小雪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了丫頭和表姑大步的對著那條小巷走了過去,,很快幾個人就走進了巷子里,天吶,,你看看這兩邊的燈籠可真漂亮,,就好像是冬天賣的冰糖葫蘆一樣,丫頭一邊走一邊說道,,小雪就笑了起來,,丫頭啊你就是一個吃貨,大家都知道你喜歡吃糖葫蘆,,可是竟然看到什么東西都能夠聯(lián)想到冰糖葫蘆上面,,我也算是服了你了,丫頭也笑了起來,,你們能不能小一點聲聊天呢,?
前面可有人了,表姑拉了一下丫頭和小雪小聲的對著他們提醒說道,,幾個人繼續(xù)往前走去,,而這條巷子的兩旁全部是煙花場地,雖然說規(guī)模不盡相同,,但是從外面的裝潢來看基本上都差不多,,掛在門口的大紅燈籠下站了幾個打扮得風騷露骨的女人在那里招攬著過往的男人,客官有時間進來喝杯酒吧,,聽著他們那露骨的聲音不停的傳過來,,嚇得丫頭他們幾個人手足無措,就感覺這心臟都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這邊的這幾位小公子走的這么快做什么,?
進來看一看吧,這個時候就聽到了一道嗲的不行的聲音響了起來,,就看到有一個女人正對著丫頭他們這幾個人甩著帕子招呼著,,丫頭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小聲的說道,,難道咱們被人給盯上了嗎,?
我看就是這樣的,小雪也是小聲的說道,,這可怎么辦呢,?
我感覺到很害怕呀,要不然我們趕緊離開吧,,表姑一邊說著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丫頭就說到不用害怕了,,不要理會他就可以了,難道他還真的敢對咱們用強的不成,,而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迎面而來,一雙女人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丫頭說道,,這位小公子長得真是俊俏,,如果要是不過來喝一杯的話,真的是糟蹋了你的這身長相,,就看到那老鴇抹得猩紅的嘴唇不停的張張合合,,拉著丫頭就往旁邊的院門里面拽了過去,,丫頭卻是想也不想的反手給他甩了出去,,天吶,我的腰要斷了,,老鴇坐在地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腰,,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而他手下的幾位姑娘立刻就跑過來想要攙扶他,,丫頭本來是想要離開的,,突然間他停下了腳步,視線落在了一個女人的臉上,,這女人臉上畫著厚厚的妝,,明明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可是卻非要學(xué)那些年輕的姑娘們穿的袒胸露乳的,,丫頭趕緊跑啊,,難道還等著被他們給抓住了賴上我們不成,小雪拉了丫頭一把在那里不停的催促著,,丫頭這個時候才終于是回過了神來,,又對著剛才的那個女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轉(zhuǎn)身就跟著小雪以及表姑掉頭跑出巷子,,幾個人跑出來很遠,,確定是真正的甩掉了想要追過來的那幾個人才終于是停下了腳步,小姑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女人,,丫頭和小雪兩個人可都是有功夫在線的,,就算是跑上這么遠也是面不改色,可是表姑就慘了很多的,,一直都是靠在丫頭的身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小雪跑過來問著丫頭說的,我剛才讓你跑的時候你為什么愣住了呢,?
丫頭就說到我剛才進來時看到了一個熟人,,難道是去青樓里面玩的嫖客嗎,?
小雪很疑惑的問道,丫頭搖了搖頭,,不是的就是青樓里的人,,聽到這里曉雪很驚訝的挑起了眉頭,表姑也嚇得張大了嘴,,你難道是說有你所認識的人在這里面當妓女嗎,?
小雪很驚訝的問道,丫頭點了點,,頭天哪,,這到底是誰呀?
我們認不認識呢,?
小雪不停的追問著,,丫頭想了一下說道,這個人你們可能是不認識的,,他就是我五嬸原來娘家的嫂子,,聽到這里小雪很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是不認識的,,表姑就說道,,我也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卻曾經(jīng)聽三嬸和五嬸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提起過這個人的名字,,丫頭點了點頭,,于是就把那個女人做的事情對他們兩個人很簡單的說了一遍,現(xiàn)在難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嗎,?
自己的男人不在了,,竟然就跑到了小姑子的家里面蹭吃蹭喝,這些還都不算,,竟然連一個剛剛出生嬰兒的牛奶都要偷喝,,真的是太過分了,小雪很生氣的說道,,然后問著丫頭說道,,你確定你剛才并沒有看錯嗎?
這種事情怎么能夠隨便亂說呢,?
這可是涉及到她的名聲啊,,那丫頭卻是笑了起來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不是我自己吹牛,,我的眼睛從來就沒有看錯過人,,當初這個女人竟然還想爬上五叔的床,后因為來自己做的丑事敗露了,他就抱著大家一起下地獄的想法,,想要去爺爺奶奶那里接發(fā)五嬸已經(jīng)生過孩子的事情,,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很自私的,心腸又很惡毒,,現(xiàn)在竟然是刷新了我對于他的認知,,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丫頭憤憤不平的說道,,小雪拍著手說道,,丫頭你這話說的是太好了,丫頭瞪了他一眼,,難怪她消失了這么長的時間一直都沒有再去找五叔和五嬸,,原來是找到了這么好的一個買賣呀,虧得五嬸有的時候想起已經(jīng)去世的哥哥還忍不住提到這位嫂子,,她想著她肯定是自己守不住,,又要重新找一家嫁掉了,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走了如此下作的辦法,,真的是讓丫頭感到很惡心,,而小雪和表姑也都是搖頭嘆息著,幾個人都沒有繼續(xù)再逛下去的興趣了,,而且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于是一起回到了酒樓里,,晚上躺在那里的時候,,丫頭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少年,而少年所表現(xiàn)出來的反應(yīng)也和他最開始的時候是一樣的,,這些都是他自己所做的選擇怨不了別人,,丫頭點了點頭說道,不要再說他了,,不管他在哪里,,只要不再去騷擾五叔和五嬸就可以了,少年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的,,不要再說起他們的事情了,,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忙著趕路,你從來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還是立刻睡覺吧,,可千萬不要明天帶著一對熊貓眼回到了家里,丫頭笑了起來,,躺在了床上,,第二天的一大早酒樓的后門那里,二哥和表姑兩個人一起把丫頭這一行人給送了出去,,二哥就說到丫頭托你們帶回給家里人的東西,,我都放到了一個袋子里,。
等回到了村子里之后,你幫我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后給各家送過去,,丫頭就說道,二哥你盡管放心,,這些東西交給我肯定沒有問題的,,二哥就點了點頭,丫頭的視線又落到了表姑的身上說道,,不知道你們打算要什么時候回去看一看呢,,表姑看向了二哥說道,我們兩個早就已經(jīng)商量過了,,還有半個多月便要到了過節(jié),,等到那個時候酒樓肯定會歇業(yè)幾天的,我們準備到時候一起回家去過節(jié),,等到過完了節(jié)之后,,我就帶著孩子留在家里幾天,讓你二哥先回到酒樓里來,,這樣也是可以呀,,那我們就要先回去了,等過節(jié)的時候我們再見吧,,丫頭說到這里正要上車,。
就看到丫鬟攙扶著表妹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表妹的頭上依然是戴著帷帽,,就算是如此,,丫頭依然是能夠感受到他從帽子里面射出來了憤怒的眼神仿佛是如同利劍一般,如果這眼神可以傷人的話,,丫頭就懷疑自己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被他的眼神射得千瘡百孔了,,不知道表妹你昨晚睡得如何呀?
丫頭笑呵呵的和他打了一個招呼,,表妹的腳步就停了下來,,應(yīng)該是想要瞪丫頭一眼,可是卻不由自主的轉(zhuǎn)過了身子,,我睡得如何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何必在這里多管閑事,他怒罵了一句抬腳就要離開,,看到他那一副橫行一世的模樣,,丫頭就笑著說道,可是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恐怕是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吧,要不要給你找一個大夫回來看一看呢,?
提起了這件事情表妹就更加的生氣,,而是從身上傳來的一陣陣酸痛也是讓他感覺更加明顯,要你來爛好心呢,,他又對著丫頭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又罵著自己的丫鬟,讓她攙扶著自己上了馬車,,而這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二哥和表妹也是皺起了眉頭,,表姑就說道這位表妹脾氣果然是很大呀,不愧是從京城里面出來的郡主,,二哥就說道這是當然了,,她可是王府里的郡主呢,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什么郡主,?
少年可是手握重權(quán)的將軍,而且丫頭又是名副其實的將軍夫人,,從來沒見到他們兩個人對著家里的這些人擺過什么架子,,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只是我們的妹妹和妹夫而已,,那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二哥瞪大的眼睛說道,這是當然的,,我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那里表妹很不耐煩的催促責罵著自己的丫鬟,而大家都已經(jīng)聽出來了,,他就是在罵著院子里的這些人,聽到了他的聲音,,二哥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本來就沒有那種富貴的命,可是卻得了富貴的病,,這一次回到家里來讓他守孝幾年,,可是夠他受的了,丫頭笑了起來,,二哥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都說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確實就是這樣的,,但是有什么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