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本以為妟語晴不會同意,,可是看著妟語晴臉上那抹羞澀的紅暈,,心下又產(chǎn)生了疑惑,,這妟語晴一副嬌羞的樣子,倒不像是不愿意的樣子,。
“敢問母親這次是哪家的公子?”妟語晴見謝氏審視的看著她,,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仍是自顧自的沉醉其中。
“哦,,是古家的二少爺,,那古家做的是布匹生意,雖比不上咱們晏家,,但也是個富賈之家,,斷然不是那窮酸的張秀才能比的”
妟語晴心中冷哼,那張秀才不也是你們給妟四小姐挑選的么,。
古家二少爺,?莫不是那古二傻子?這燕城古家她是知道的,,從商是沒錯,,可是他們家的那個二少爺可是個智障兒!
這謝氏好大的膽子,,竟敢要將她這個妟府嫡女嫁給一個傻子,?!這心思是何其的歹毒,!
“古家二少爺不是個智兒么,?母親可說的是城西那個古家?”妟語晴假裝詫異的看著謝氏,。表情無辜又單純,。
“呃,古家二少爺雖不是什么青年才俊,,但也不至于癡傻,。晴兒放心,這古家二子極為受寵,,只要你肯嫁過去,,那古家以后半數(shù)的家產(chǎn)就都是你的了”
謝氏說起瞎話來臉不紅心不跳,臉上還是掛著笑出言安撫道,。
低眉故作嬌羞狀的妟語晴嘴角抽了抽,,這謝氏還真是睜眼說瞎話,,以為她是無知少女么,那古家二子癡傻的毛病其他人或許不知,,她可是知道的,。
這副身子原主的第一任丈夫翡翠商李家就與那古家沾親帶故,那古家老二是什么樣的情況她又豈會不知,?
“母親,,自古這婚姻大事,都皆有父母做主,,晴兒自是不敢妄言,,只不過晴兒命苦,遇人不淑,,已連嫁三次,,若是這次再不行,只怕會更加連累著妟家抬不起頭來,,晴兒就只能以死謝罪了”妟語晴說著眼圈一紅,,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謝氏一頓,,這種事情還真不好逼迫,,若是傳了出去,別人會說她這個后母故意刁難晏家女兒,。心思百轉(zhuǎn),,最好是能讓妟語晴自己想嫁過去才好。
怎么才能讓妟語晴心甘情愿的嫁過去呢,?
謝氏一時怔楞之時,,又聽妟語晴說道:“母親也別為難,這嫁娶之事畢竟是大事,,還是問過父親才好”
謝氏想說她已經(jīng)跟妟老爺說過此事了,,但是因著妟老爺當時并沒有完全表態(tài),她這才找了妟語晴過來,,想要先說服她,,這樣到時候妟老爺也不好說什么了。
要不是妟老爺這次沒那么爽快的答應,,不然她哪還用得著在這里跟這蠢貨費口舌。
就在謝氏口蜜腹劍的時候,,忽聽得屋外王管家的聲音傳來,。
“快去稟報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弄巧進屋稟報謝氏:“夫人,,大少爺會試完畢,,回府了”
妟語晴一聽妟語書考完了,,眼前一亮。笑道:“母親,,婚姻之事不急,,哥哥歸來,為他接風要緊”
“好”謝氏深知今日沒有說服妟語晴,,以后怕是要費一番功夫了,,臉上閃過一抹陰郁,但很快便恢復如常,,淡笑著應聲道,。
妟家的前院議事廳里,妟語書落座喝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氣,,這才看向旁邊站著的王管家,說道:“王管家,,父親可在府里,?”
“回大少爺,老爺去米鋪了,,尚未歸”
“那四小姐呢,,這會兒可在晴嵐苑?”
上次一別已是幾天前了,,妟語書這心里一直掛念著自家小妹的事,,春闈的事已畢,以后定要多陪陪晴兒,,免得她再受人欺負,。
突然被問及妟四小姐,王管家一怔吞吞吐吐道:“這......”
聽說四小姐剛才被夫人叫了去呢,,不知該不該講,。
“怎么了?她在哪兒,?我去看看她”說著妟語書便起身要出門,。
“哥哥這是要去哪里啊,?”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妟語書抬眼便見妟語晴從外面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晴兒”妟語書一喜,,上前道:“我正要去晴嵐苑尋你呢,你倒是自己過來了”
“呵呵,,晴兒不是聽說了哥哥回來了嘛,,就速速趕來了”妟語晴嫣然一笑,,這整個晏家也就只有這個哥哥是真心待她的了。
“快坐,,你本來身子就不好,,當心累著”妟語書扶著妟語晴坐下。
妟語晴順從的坐下,,打趣道:“哥哥看起來心情不錯,,這次春闈定能金榜題名”
“晴兒說笑了,燕國人才濟濟,,為兄自是盡力而為,,一切也只等放榜才見分曉”
妟語晴看著妟語書謙遜有禮的樣子,心里不禁為其豎起了大拇指,,妟語書雖出自商賈之家,,但是不僅書讀的好,人品也不錯,,在這燕國青年才俊里也是排的上號的,,只是有時候處理事情太過克己復禮,循規(guī)蹈矩了,。
“哥哥,,晴兒有一事相求”妟語晴心思一轉(zhuǎn)說道。
聽聞小妹有事,,妟語書來了精神,,急聲道:“你說,是不是有人又欺負你了,,你快跟為兄說”
妟語書一直為自己這個妹妹受人欺凌的事情耿耿于懷,,總覺得是他沒有照顧好這個妹妹,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
這些年他寒窗苦讀,,每年也就回妟府一兩次,與妟語晴接觸的時間又少,,好多事情雖然也有所察覺,,但是卻沒有時間去深究其原因,看著小妹性格由原來的聰穎靈動變得越來越木訥膽小,,這其中緣由他早該想到的,。
妟語晴知道這個哥哥又在自責了,莞爾一笑,,道:“哥哥不必擔心,,晴兒是想著馬上就到娘親的忌日了,想出府置辦些東西,屆時晴兒想親手為娘親抄寫佛經(jīng),,做些紙花供品”
“瞧我這腦子,一天天只顧著讀書,,倒是把娘親的忌日給忘了”妟語書一聽妟語晴提到生母殷氏的忌日,,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么大的事情倒是忘記了,。
“這個要去,,為兄同你一起”妟語書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了,,哥哥不必自責,,娘親若是得知哥哥忙于會試才把她老人家給忘記的,她也不會怪罪你的”妟語晴呵呵一笑,,打趣道,。
“你這丫頭,那我們幾時出發(fā)”妟語書都有些等不及了,,想到生母殷氏這心里又牽出了思親之情,。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們便出門如何,?”妟語晴提議,。
妟語書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兄妹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雙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