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劍流轉(zhuǎn)一圈,,方自行順手斬殺了幾條漏網(wǎng)之魚,,走到龜齡花的近前。
他悄悄用手揪了揪靈花的花瓣,,發(fā)現(xiàn)其果然如同傳言的一樣,,堅若金剛,根本破壞不了,。
想偷偷取點樣本的計劃落空了,。
華濃露如同有生命一般圍繞在純白靈花的四周,被緩緩吸收,。方自行估計了一下,,大約在半柱香時間,,也就是其消散的時限之內(nèi),這些靈露就會被全部吸收,,變成養(yǎng)料,。
他翻手取出一只早已準備好的玉瓶,嘴唇嗡動,,微微念訣,。在靈力的影響下,靈露自動流入玉瓶之中,。
“咦,?不夠?”
靈露剛裝了大半,,玉瓶卻已經(jīng)滿了,。這有點出乎方自行的預(yù)料,他低頭看去,,只見玉瓶中的靈露滴滴分開,,如同一顆顆圓潤寶珠。
有些失算了,,沒想到這靈露還有相互排斥的特性,。
方自行心里想著,準備再取出一只玉瓶,。
可是誰知,,就在他剛剛將這只玉瓶封印收好的時候,情況陡變,!
一陣不下于妖龜,、更具有攻擊性的強烈妖氣猛烈地撞擊著眾人的靈覺。
其速度之快遠超眾人想象,,似乎剛剛才進入靈覺范圍之內(nèi),,下一刻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身前。
被困住的水夜叉和望空獸不約而同地更加劇烈掙扎起來,,姚本初和梁云溪二人控制得非常吃力,只能將之放出去,。
二獸一落入水中立刻消失不見,,似乎在張皇逃命。
后面的妖獸也不再攻擊水墻,,同時四散而去,,絲毫不做停留。
“不好,,有厲害家伙來了,!我們撤,!”
就在此時,一頭赤紅發(fā)紫,,背生巨鰭,,顎長雙須,僅比妖龜略小幾分的恐怖怪魚,,躍身跳出了水面,。其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直墜而下,,張開腥臭大口朝著剛剛四人站立的地方咬來,。
眾人顧不得手中的術(shù)法,立刻御使法器騰空而起,,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了怪魚的襲擊,。
怪魚鋒利的巨齒在礁石小島上犁下了深深的溝壑,露出了下面金屬質(zhì)感的龜背,。只有一朵純白靈花在龜背上佁然不動,。
“是三階頂峰的赤鱬!”
“它是沖著我們來的嗎,?”
“應(yīng)該不是,。”
“看,,它吞下了華濃露,!”
方自行沒有來得及取走所有的靈露,上面還剩了小半,。
赤鱬的巨口砸在龜背上,,幾滴華濃露被它吸入口中。
頓時,,這頭赤紫色怪魚興奮地昂起巨首,,背鰭舒張,厚實的鱗片上紫光閃耀,,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發(fā)出激動的吼叫,。
“嘎——嘎——”
這叫聲頗為怪異,如同世俗間的鴛鴦放大了數(shù)百倍,,讓人怎么聽怎么覺得奇怪,。
妖龜似乎被赤鱬這一下激怒了,“吼——吼——”叫了兩聲,,悶悶沉入水中,。
赤鱬卻不想就此錯過剩下的華濃露,再次欺身而上,。
兩只巨獸在水中搏斗起來,。妖龜沒什么攻擊的欲望,,只是被搞得有些厭煩。赤鱬想要擊敗妖龜,,奪得剩下的華濃露,,但是它的攻擊對妖龜來說卻沒有什么作用。
波翻浪涌,,兩獸逐漸沉入水中,。
空中四人見此情形,放下心來,。
姚本初對著方自行道:
“看來沒我等什么事了,,方道友這就開始煉丹吧?!?p> “好,!”
四人飛回了剛剛的涵洞。此時,,涵洞中間架著一座青銅丹爐,,通紅的爐火已經(jīng)燒了半個多時辰。
方自行坐到爐邊,,翻手取出剛剛的玉瓶,,將數(shù)十滴乳白色靈露一股腦全都倒入丹爐之中。
“華濃露保存時間有限,,在下需要同時煉制,,困難異常。三位道友還請保證在下絕對不被打擾,!”
“方道友請放心,!”
梁云溪等人退到外面守護。
方自行揮手升起隔音結(jié)界,,將心神集中到丹爐之中,,紅色的火蛇圍繞著華濃露靈巧地打著轉(zhuǎn)兒。
他收集到的靈露可以煉制好幾爐丹藥,,但是考慮到時間問題必須同時提煉,。也就是他進階到天關(guān)境之后才敢這樣操作,在煉氣境階段使用通靈之氣所操控的爐火,,根本達不到要求,。
通紅的爐火映紅了整個涵洞。
…………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涵洞內(nèi)的爐火一直沒有熄滅。好在三人都耐心充足,,對于這點時間并不放在心上,。
姚本初逗弄著身下一頭青色蜥蜴,,神色頗為自在。
這頭蜥蜴一丈多長,,不是很大,,但是一身鱗甲晶瑩玉潤,仿佛是用上等寶玉雕刻而成的,。
“姚道友倒真是好手段,,不光降服過夜羽幽鴆,還得到了這玉甲蜥,??峙聦>F之道的修士都比不上道友你啊?!?p> 謝仙子不無艷羨地說道,,梁云溪也頗有興趣地轉(zhuǎn)過頭來,玉甲蜥的稀罕她也聽說過,。
姚本初原本得意的神色一下苦了下來,,“謝仙子莫要打趣在下,這頭畜生哪里能夠比得上夜羽幽鴆,!唉,,說起那只神鳥在下就心痛……”
正說著,玉甲蜥突然不安地躁動起來,。
姚本初輕輕撫摸上去,,“怎么這多年了提到那東西的名字還能把你嚇成這樣,真是不爭氣,!”
梁云溪卻面色一緊,,看向遠處的湖面。
“姚道友,,恐怕我們有麻煩了,。”
原本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的湖面突然又再次翻涌起來,,一條十余丈長的巨大黑影在水下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筆直沖來,。
姚本初和謝仙子定睛看去,紛紛都神色一驚,。
“華濃露對這畜生的吸引力竟然這么大,,都被快被練成丹藥了還不放棄?”
姚本初有些疑惑,,隨即出主意道:
“謝仙子,,梁道友,我等將天關(guān)境的靈壓放開,看看能不能嚇走這個畜生,。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為好,,否則難保不會打擾到方道友?!?p> “好,!”
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yīng)。
頓時,,三股強橫的天關(guān)境靈壓以涵洞為起點向湖面壓去,。一股澎湃的力量讓周圍的天地元氣都有些沉重,岸邊的波浪也被這股力量壓下,,變得沉重起來,。
周圍的魚蝦肚皮朝上浮在水面,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
這三股靈壓顯然有強有弱,,姚本初的力量最為磅礴,他是積年天關(guān),,還差一步就能邁入天關(guān)境后期,。
梁云溪的力量雖然弱了一些,但是凝練程度上卻一點都不低,,隱隱中還散發(fā)出一種生機,。謝仙子相比之下,力量最弱,。
丹爐旁的方自行感應(yīng)到了變化,,知道事情有變,不由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煉道童子躲在他的袖袍之中,,雙手抱著一顆華濃靈露。這顆靈露與它的手掌差不多大,,彈性十足,,抱在手里就像是一個小號的籃球。
童子抱著它在方自行的袖袍中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奇異的是,原本早應(yīng)消散的靈露,,到現(xiàn)在依然靈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