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日常
有種人是這樣的
活的好好的時候總想著去死,,而馬上要死了卻又想活
這種人簡稱
“……矯情……”
睜開雙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旁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醒了,?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感覺怎么樣?!?p> 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快要爆炸的大腦暫時減少些疼痛感,李木扭頭對站在一邊的女人說道:“少將呢,,沒死,?”
那女笑的特別開心:“豪斯霍菲爾教授……昨天晚上喝的比你厲害,后來抱著我叫媽媽來著,,怎么勸也不撒手?!?p> “那就好,,一天天總要跟我喝酒,都說了他喝不過我,,你們是沒喝過純糧食釀造的白酒,,喝過就不會再有這種跟我拼啤酒的想法了?!?p> “糧食釀造的白酒,?那個遠東國家的酒嗎?”
“遠東,?不是那個地方,,是……算了,也對,?!?p> 李木一下子沒有了跟著女人開玩笑打趣的興致:“……來找我干什么,瑪莎,?”
“教授約我們晚上去他家吃飯,。”
“只是約你吧,?”
“沒有啊,,除了我們兩個,還有他的那個當(dāng)兵的學(xué)生,,還有那個陰險的娘們,?!?p> “艾卡爾特?”李木仰天長嘆:“你可放過我吧,!我跟那娘們可合不來,。”
瑪莎點頭同意,,因為她也跟那女人合不來,。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準(zhǔn)時到的,。”
“別忘了,,教授說要介紹一個人給我們認識,。”
瑪莎走之前,,對李木說了這么一句,。
介紹一個人?
豪斯霍費爾少將又認識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了,?
李木起身活動了一下左腿和右臂,,針刺一樣的疼痛依舊存在,豪斯霍費爾少將曾經(jīng)跟他說過,,憑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技術(shù)是無法治愈的,,那就這樣吧。
疼痛讓他精神抖擻,。
洗了一把臉,,把自己捯飭的人模狗樣,李木走出了自己的房子,。
“伍德教授你好,。”
“伍德教授,,聽說你把豪斯霍費爾教授喝倒了,,真厲害?!?p> “伍德教授,,你的地理課什么時候還有啊,?”
“伍德教授……”
“伍德教授……”
這一路,,李木遇見了不少學(xué)生和同事,對他都非常熱情,,就是這個名字,,雖然木的英文是wood,,但他真不叫伍德.李啊,糾正了無數(shù)遍,,在大課上也特意寫過,,可是沒有人叫他李木,要么叫他伍德,,李,,要么叫他伍德教授。
算了,,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就當(dāng)入鄉(xiāng)隨俗了。
走了有一會,,李木走出了他的安全區(qū),,從慕尼黑大學(xué)里面走了出來。
這簡直就像兩個世界一樣
大學(xué)里面和大學(xué)外面
一面是年輕積極有抱負的年輕人,,一面是年長消極等死的中年人
“唉……去買點什么吧,,少將不說晚上會介紹一個人給我們認識嗎,我也得稍微注重下禮儀了……哦,?下雪了……”
抬頭一看
下雪了,,一片片雪花從天上飄落下來,不一會,,地上樹上房頂上都變成白色的了。
走了沒多遠,,李木來到了一個花店的門口,。
“李,好久不見,?!?p> “葛蕾西亞小姐,好久不見,?!?p> 那是一個有著金色短發(fā)的美女,穿著一件粉色的毛衣和格子的裙子,。
“圣誕快樂,。”
“圣誕快樂,,李,。今天是來買花的嗎?”
葛蕾西亞那無比溫暖的笑容,,讓李木曾經(jīng)差點就陷了進去,。
進屋前先把自己肩膀的雪拍了下去,,然后走進了花店,李木說道:“晚上要赴約,,想著帶點什么,。”
“哈,,那你就想帶花,?”
“對啊,也不知道帶些什么,,總不能帶本書去吧,。”
“對哦,?!?p> “正好順便也能看看你?!?p> 葛蕾西亞臉紅紅的,,笑的特別開心。
Duang
Duang
連響了12聲
“正好中午12點,,我請你吃飯吧,,我也餓了?!?p> 葛蕾西亞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面是已經(jīng)做好的飯菜。
一小鍋梨,、豆子和熏肉,,一份甘藍配香腸。
“一起,?”
“好?。 ?p> -----分割線---
一個金發(fā)金瞳金色胡須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圣誕節(jié)了啊,,不知道他倆在那邊過的怎么樣,。”
低下頭,,繼續(xù)寫著他的日記
『1919年12月25,,戰(zhàn)敗后的第二個圣誕節(jié),穿過門來到這里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