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志這會也有些后悔,本來就是想讓她吃些土,身上受些罪,,哪知道會突然下雨呢,,這丫頭的烏鴉嘴,,說什么不好,說下雨,。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這雨要是一直不停,,我們也只能冒著雨趕路了,。”安寧站起身看著前后都荒無人煙,,無奈的道,。
“再等半個小時,如果雨還不停,,我們就上路吧,,早到早好?!?p> “好,。”周承志聞言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不然還能怎么辦,如果運氣好,,遇到帶棚的車去縣城就好了,。
剛才要是遇到了別人,他或許就開口讓人捎帶一程,,可是偏偏遇到了那三個人,,唉,。
或許安寧今天的運氣真的不好,,半個小時后雨沒停,別說帶棚的車了,,就是個路人都沒看見,。
所以他們只能繼續(xù)上車冒著雨趕路。
“先把衣服換了,?!卑矊幷鹕恚艹兄驹俅伟阎澳眠^一次的干凈衣服遞給了安寧,,而他自己也拿出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干什么,現(xiàn)在換了等會一樣要濕,,等到了縣城去了客棧再換,?!卑矊帞[手。
“換上干衣服,,我們把濕衣服頂在頭上背靠背坐著,,既能擋風也能遮雨,到縣城還有幾個小時,,到時候我們兩要真是都感冒了就麻煩了,,古代的風寒嚴重了也會死人的?!敝艹兄窘忉尩?。
“這樣啊,那好吧,?!卑矊幝勓韵肓讼朦c頭,這個辦法確實不錯,。
按照周承志的辦法,,兩人確實好了很多,只是舉著衣服的手沒一會就酸了,,最后兩人交換著舉終于在半下午的時候挨到了縣城,。
縣城跟他們鎮(zhèn)上還真是差不多,不同也就是地方大,,店鋪多些而已,,路還是泥土路,下了雨變的泥濘不堪,。
不過這回安寧也沒興趣看這些,,兩人直接讓車夫把他們拉去了最近的一家客棧,在客棧掌柜異樣的眼神中兩人要了兩間相鄰的客房,。
這一路安寧被打擊的夠慘了,,等看到客房那簡陋的床鋪時已經沒任何情緒波動了,趕緊讓帶路的小二給她上熱水,,她要洗澡,,她要睡覺。
然而客棧不是每個房間都有浴桶的,,之前他們也沒說,,安寧這個房間就沒有浴桶,而且吧,,安寧也不想用客棧的浴桶,,最后只能讓人打了一盆水,她隨便擦了擦就換上了中衣,而又濕又臟的頭發(fā)她現(xiàn)在是顧不得打理了,,就直接拆散擦了擦,,然后倒頭攤在床~上秒睡。
另一邊房間的周承志倒是比安寧好不少,,他這個身體的原身是做慣了苦力,干慣了苦活的,,這么點事情倒不至于讓他身體受不了,。
他洗了把臉,把身上這身沒怎么濕的衣服上的泥點子搓了搓,,頭發(fā)拆下也用干巾子擦了擦,,然后再次綁好頭發(fā)出了門。
先給之前的車夫把錢結了,,讓他回去,。
然后另外去縣城車行雇了一輛帶著車棚的馬車去了縣城的木器行會。
既然現(xiàn)在來了縣城,,正好把今后要做的事情也提前辦了,。
“逸程兄弟,你怎么來了,?”帽山縣木器行會的行頭見到周承志立即起身熱情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