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回京
柳清疏跟著楚宸寧的車駕,,幾日就返回了京里,按照之前說好的計劃,,二人兵分兩路,,由金平帶著車駕接上柳清疏,兩人一起返回柳府,,楚宸寧則是先行回府,,安頓好之后再入宮。
“柳姐姐,,你受傷的事我都聽樂卿說了,。那建安郡主真是喪心病狂,,你現(xiàn)在可有哪兒不舒服?”
車駕勞頓,,金平看見柳清疏面色蒼白的靠在軟墊上,,忍不住關(guān)心出聲。
柳清疏輕輕的笑了笑,,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稍微有點累了,殿下您若是愿意,,就同我說說話,,讓我精神一點,免得一會兒回府讓爹擔心,?!?p> 金平點點頭,又有些忿忿不平:“柳姐姐你和五哥哥在疫區(qū)出生入死,,楚宸御這個小人還在背后給你們使絆子,,這下好了吧,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做夢也想不到父皇會派八弟弟去疫區(qū),,枉費他算盡心機,也只是給他人做嫁衣,,真真是笑煞我也,。”
柳清疏倒是有些奇了,,連樂卿都不知道這次的幕后黑手是楚宸御,,金平為何會知道?想到這里,,她發(fā)問道:“公主,,是誰告訴您這一切都是六皇子主使的?”
金平毫不在意的道:“母后啊,,她還告訴我說,,以后千萬要避著楚宸御,這種陰毒小人就像毒蛇一樣,,躲在草叢里,,冷不丁的竄起來給你一口,你防不勝防,?!?p> 這評價倒是一針見血。
柳清疏暗忖,,看來皇后娘娘能這么多年屹立在后位上巋然不動,,果真是有她的厲害之處。
“對了,!”金平突然大叫一聲,,柳清疏捂著被叫出耳鳴的耳朵,疑惑的看著金平,,金平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建安郡主也進京了,,據(jù)說還抬著一口棺材!”
柳清疏瞬間就知道那口棺材里放著誰了,,楚宸寧在將那暗龍衛(wèi)一劍斃命的時候,,她還沒有失去意識,想必是建安郡主想用那暗龍衛(wèi)的尸體來威脅楚宸寧了,。
柳清疏本想著要考慮一個對策幫楚宸寧化解建安郡主的威脅,,低頭一看自己手上還留著兩條傷疤,新的肉雖然已經(jīng)長出來了,,但明顯跟之前白皙無暇的皮膚不一樣,,心里就有些脾氣了:自己惹的桃花債,讓他自己處理去吧,,總不能什么都指望我這個弱女子吧,。
柳清疏想了想,將五指合攏,,又攢了攢手心,,還是忍不住道:“那建安郡主面圣了嗎?”
金平道:“還沒有,,不知道她是什么打算,。對了柳姐姐,你要是送禮給五哥哥,,你打算送什么?。俊?p> “送禮,?”柳清疏還沉浸在怎么應(yīng)對建安郡主的思考里,,金平過于跳脫的轉(zhuǎn)場讓她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扇墜,、玉佩,?不對,我為什么要給五殿下送禮,?”
金平笑了笑,,笑中帶著些扭捏的意思,臉頰也染上一層薄紅:“就是……若是一個女子有了心上人,,她送什么給心上人最好???”
柳清疏這才明白了金平的意思,感情是這小姑娘有喜歡的人了,。
思考了一圈身邊的人,,柳清疏理所當然的覺得她喜歡的定然是樂卿了,畢竟他倆年齡相仿,,看起來志趣也相投,,樂卿年紀輕輕醫(yī)術(shù)大成,性格又豁朗樂觀,,確實是個良配,。
金平看柳清疏面色帶點揶揄的笑,忙面紅耳赤的接話道:“我,!我沒有喜歡誰啊,,只是就是……就是……”
金平自己都圓不回來,柳清疏笑著接她的話道:“是是是,,我們公主沒有喜歡誰,,就只是隨便問問?!?p> 金平知道柳清疏瞞不過去,,索性破罐破摔道:“好啦,柳姐姐,,那你說我送什么好呢,?”
柳清疏想了想道:“你送什么,都是寶貴的心意,,但要投其所好,,你何不自己學著做些點心,也許他會感念你一片心意呢,?!?p> “點心?他會喜歡吃點心嗎,?”金平在心里拿個小本本開始記下來,。
柳清疏雖然有些奇怪金平居然不知道樂卿愛吃甜食,但又想到樂卿本來也不喜歡把這個愛好告訴別人,,就沒多想,,點頭道:“對,你之后還可以帶他去廣源齋,,讓他知道你是真心理解,、尊重他的一切愛好?!?p> 金平神采飛揚的一把摟住柳清疏笑道:“柳姐姐你真好,!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讓五哥哥娶你過門了,!”
柳清疏輕咳一聲:“公主,以后快別說這些了,?!?p> 金平笑鬧著,,馬車已經(jīng)到了柳府門前,,柳向正知道是公主的車駕,早早的便帶著二姨娘和柳蕪云以及一群仆從站在門口接駕,,到柳清疏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先急切的扶住她道:“清疏,我聽公主說你在莊子上受傷了,,現(xiàn)在可還有大礙,?有哪兒不舒服嗎?”
金平跟著從車上下來,,柳向正剛想拜迎,,金平就擺了擺手道:“沒事的,柳丞相,,先讓柳姐姐進府吧,,我怕她站不久,傷了身子,?!?p> 柳向正感激的點點頭,柳清疏在看到柳向正的一瞬間,,就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喃喃的叫了一句:“爹?!蓖蝗恢g感覺自己在外面的萬千委屈,,受的所有傷,在見到爹的時候都變得不值一提,。
金平難得看到柳清疏脆弱的一面,,也有些動容,邊上站著的二姨娘不甘心被忽略,,但又不敢去打擾柳向正和柳清疏,,只能轉(zhuǎn)身向金平福了一福,開口道:“公主殿下金安,,奴家……”
金平已經(jīng)認出來這就是在靈山寺里和柳蕪月合計想讓慈安大師說柳清疏是妖孽的那個二姨娘,,當下便沒了好臉色,直接道:“主子說話,,哪有奴才插嘴的份,?!?p> 本來金平想讓二姨娘跪在門口以示懲戒,但想了想始終丟的是柳府的面子,,看在柳清疏的份上,,就只訓斥了一句。
但這一句已經(jīng)讓二姨娘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她訕訕的退了下去,,本來想著事情過去那么久,也許金平已經(jīng)忘記了那件事,,卻沒想到身份高貴的堂堂公主,,連她這樣的人也記得。
柳蕪云見二姨娘被刺了回來,,卻沒說話,,既沒有像以前那樣沖動的上去理論,也沒有安慰自己的娘親,,只是低著頭在那里站著,。
柳清疏沒空多想柳蕪云怎么轉(zhuǎn)了性,已經(jīng)隨著柳向正走進了府,,眾人在堂上落座,,金平公主坐在席首之上,眾人寒暄了幾句,,一個丫鬟這時走到堂上問柳向正道:“老爺,,二小姐聽說大小姐已經(jīng)到家了,給大小姐熬了湯補身子,,奴婢現(xiàn)在就將湯盛上來可好,?”
柳清疏定睛一看,這丫鬟竟是柳蕪月的貼身侍婢司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