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的話一出口,,別說兩個拐子傻了眼,,就連和小安子一伙的都摸不清頭腦:
六皇子這是唱得哪出戲,?
先前巴巴和太子求了半天,非要去柳州賞杏花,。
結(jié)果剛進(jìn)城不久,,別說賞景,氣都沒喘勻,,就命大伙匆匆往回趕,。
半路上又改道,,莫名其妙等在這片樹林,。
剛命咱們殺出去,說是去抓不法之徒,。
腫么轉(zhuǎn)眼就和人販子買上了丫頭,?
難道不該是把拐子繩之以法,救百姓于水火么,?
還有,,堂堂皇子犯得著買一個來路不明的鄉(xiāng)下丫頭么?
沒錯,,林子里的貴氣少年正是趙承瑾,,他早就派出默一盯著王家。
這次北上他一直莫名焦躁,。
直到聽默一傳信,,王家那個小丫頭要出門踏青時,他才猛地精神大振,。
感覺生活似乎有了樂趣:爺要去看看老七的心肝寶貝,,看看還是個小屁孩的她,到底有什么稀罕的,。
趙承瑾和太子一番死纏爛打,,終于如愿以償。
誰知剛進(jìn)柳州城,,就親眼看見小丫頭被人拐了,。
他下意識命令默一一路跟蹤,心里卻是亂糟糟的:難道沒有了老七,,這丫頭就成沒根的浮萍了,?
前幾世她可是一直掉在蜜窩里的。
這輩子怎么都亂了,?
接著他又一轉(zhuǎn)念:以小丫頭那副小模樣,,被拐后的去處,定是那些腌臟地。
嘿嘿,!老七這是妥妥的被帶了綠帽子啊,。解氣!
可笑王家一門能人,,文武棟梁,,居然連個女兒都護(hù)不住,無能,!
可,,可是堂堂的皇家媳婦,竟有可能被一些下流腌臟之人欺辱,,僅想想就有一股要殺人的沖動,。
爺也是皇家人,這事兒果斷不能忍,!
退一萬步,,要欺負(fù)那丫頭也得是爺欺負(fù)才行,對吧,?
還有,,王家既然護(hù)不住她,干脆爺帶回去養(yǎng)著,,救她出了苦海,,他們還不得感激爺一輩子啊。
順便看看,,她到底會嫁給誰,?嘿嘿!不管嫁給誰,,都是給老七戴綠帽子,。
想想就開心!好,!就這么辦了,!
總之趙承瑾愉快的決定了:爺要順拐!不,,是買,,買下老七的媳婦當(dāng)使喚丫頭,哈哈,!那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話說六皇子,您忘了那丫頭還不是皇妃,,也永遠(yuǎn)當(dāng)不成七王妃了么,?
至于王家和那丫頭會不會感激您一輩子……呵呵,!
趙承瑾心里的算盤打的噼啪響,卻連默一和全安都猜不透,,更何況別人,,只是主子有吩咐,照辦就是,。
不過全安本能的覺出,,主子對這個小丫頭的特別。
所以他不耐煩的呵斥還在怔愣中的拐子男,。
拐子男的腦子終于恢復(fù)了些許運轉(zhuǎn),,卻驚疑不定的不斷偷瞄全安。
他想判斷下,,這人是不是在把他當(dāng)猴耍,。
畢竟對方對自己是個什么身份心知肚明,也完全有能力戳穿他的謊言,,救出兩女,,并把他們扭送官府。
可,,看樣子又不太像,難道是黑吃黑,?
黑吃黑也不會給自己銀子?。?p> 被研究的全安又要暴躁時,,拐子男趕緊又砰砰磕頭,。
表示只要放他二人一馬,把兩個丫頭白送幾位爺,,不要銀子,。
哪知全安兩眼一瞪:“以為咱家沒銀子怎的?爺有的是錢,!喏,!這是一千兩銀票,拿去,!把那丫頭和賣身契送過來,。”
全安已經(jīng)失去耐心,,他怕主子等得不耐煩,,也來不及細(xì)想這個身價銀子合不合算,無視眾人對這個天價的驚悚,,給虎目大漢使了個眼色,。
那大漢一個箭步上前,,伸臂到車內(nèi),一把抓住拐子婆摟著筱筱的手臂,。
拐子婆立時疼得一哆嗦,,手一松,筱筱就落入大漢手里,。
拐子婆眼里的兇光變成懼色,,她自持有把子力氣和些許功夫,竟然被對方捏得半身痛麻,,絲毫反抗不得,。
那邊全安已要過拐子手里所謂的賣身契,把那張千兩銀票丟給拐子男,。
然后從大漢手里接過筱筱,,騎馬回去復(fù)命。
一群人揚長而去,,丟下兩個拐子再次目瞪口呆,。
這事兒里里外外透著邪門,莫非又是有驚無險,,似乎還賺到了銀子,?
在拐子男反反復(fù)復(fù)研究那張千兩銀票是不是假的時,全安已經(jīng)在向趙承瑾復(fù)命,。
趙承瑾看著全安懷里還在昏迷中的小女孩兒,。
一身臟破的鄉(xiāng)下丫頭衣服,還帶著些難聞的嘔吐物的味兒,。
不禁皺了皺眉,。
等看到女孩兒白皙脖頸上的掐痕時,眼神又變的陰冷,。
他再次喚過默一,,在默一耳邊低聲吩咐幾句,默一領(lǐng)命而去,。
然后趙承瑾略一猶豫,,竟把自己的披風(fēng)脫下,讓全安把女孩從頭到腳包了個嚴(yán)實,。
一直心里癢癢,,不明就里的大漢插嘴:“六爺!這個女孩被迷昏了,,屬下這里有解藥,,要不要給她先解了?”
趙承瑾理都沒理他,,竟是要過全安手里的女孩,,然后令眾人改道官路,,去驛站休息會兒。
眾人都跟見了鬼似的:六皇子居然親自抱著那個臟臭的鄉(xiāng)下丫頭,?,?
莫非這真的是個價值千金的?這,,這還是那個鬼見愁六皇子嗎,?
六皇子當(dāng)然還是鬼見愁,默一正執(zhí)行他下令的事,,就是一件人鬼都怕的事,。
默一很快追堵住兩個拐子,先用腳尖在地上劃了個圈兒,,示意拐子男老老實實待里面去,。
膽敢逃跑或亂動,就看他用腳在地上劃出的小深溝,,哼哼,!試試看。
接著把拐子婆從車上薅下來,,兇悍的拐子婆在武力值深不可測的默一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默一先利索的割了她的舌頭,,還替她上了藥,,讓她能一直清醒著。
然后慢條斯理的把她的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撅斷。
拐子婆痛得渾身抖成篩糠,,口中卻只能發(fā)出嗬,,嗬聲。
高手默一,,喜歡默默的干活,,也不太欣賞“貨物”的慘叫聲,所以……
默一從容不迫的料理了拐子婆,,自始自終不發(fā)一言,,直至最后飄然而去。
只是在割完婆子的舌頭后,,意味深長的看了拐子男一眼,。
被迫觀刑的拐子男,這次可不僅是尿褲子了,,大小便全部失禁,。
等默一走了好一陣,,拐子男才清醒了些,那人的那一眼,,他懂,,今天的所有事他必須死死封住口,否則……
再也顧不得拐子婆和車上還在昏迷中的另一個女孩,。
拐子男哆哆嗦嗦解下駕車的馬,,爬了好幾次才爬上馬背,本能的不敢回西邊的幽州和東邊的柳州,,屁滾尿流的逃向北邊,。
那邊趙承瑾一行,已經(jīng)來到官道的驛站門前,,本打算稍作休息,,給小丫頭洗浴換衣上藥。
可先遣的人來報:驛站剛過去一批人,,在找一個小女孩,,還有畫像。
趙承瑾掃了一眼畫像,,再低頭看看懷里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裹”,。
一擺頭,走起,,不進(jìn)驛站,,直接回幽州。
趙承瑾沒有多想,,他這一舉動會給王家?guī)矶嗌倏嚯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