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做什么,只是想讓你閉嘴啊,!
昭姮白眼一翻,干脆什么也懶得辯解,,“皇后娘娘您英明,,想要怎么責(zé)罰就怎么責(zé)罰吧,反正臣妾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p> 太后氣結(jié),其實她是看得出來這件事情有問題的,,但是昭姮這態(tài)度,,她是一點兒也不想撈她起來,“皇后,,你是六宮之主,,今日的事情,你來做決斷吧,?!?p> 坐在另一邊的趙婕妤求情道:“娘娘,姮昭儀畢竟初入宮闈,,一是實在不知道忌諱,,二來,她受罰的態(tài)度這般積極,,您從輕發(fā)落的好呀,。”
一直沒有說過話,,坐在竇蕓和趙婕妤中間的女子開了口,“皇后娘娘,,太尉大人自小寵愛這個女兒,,有些嬌生慣養(yǎng)久了,不懂那些規(guī)矩也是情理之中,,何不從輕發(fā)落,,給了昭家的面子,也是您跟太后的肚量大,?!?p> 她說話很是溫柔,與她身上那素凈的米白色宮裝相輝映,,昭姮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就像是看到了水墨山水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有一種溫婉端莊的美麗,。
“慕妃,,你這是在幫著姮昭儀威脅皇后娘娘,不能得罪太尉嗎,?你將宮規(guī)放在了什么地方,?”劉婕妤目光毒辣的瞥了慕妃一眼,,平日不愛說話的她出來湊什么熱鬧。
慕妃平日里不怎么愛說話,,可說得也是句句在理,,皇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昭姮就算是再不懂事,,擺明了也就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至于紅綢銀絲,明白人都知道有貓膩,,也只能說是她自己蠢被算計了,。
如果就這樣給她判罪重了,前朝那邊,,昭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若是進宮與皇上理論,那豈不是給皇上徒增煩惱,。
皇后斟酌片刻,,放才放話:“母后,兒臣覺得慕妃說得也在理,,可姮昭儀確確實實做錯了事情,,也不得不罰,兒臣覺得,,不如就讓姮昭儀去浣衣局做一個月的浣衣宮女如何,?”
“浣衣局?”常貴妃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皇后娘娘莫不是在打趣咱們,,藐視宮規(guī)偷龍轉(zhuǎn)鳳目無禮數(shù),這樁樁件件加起來,,都可以罷免了她的昭儀之位,,您就讓她去浣衣局待上一個月就算完了?”
皇后狠厲地回了她一道目光,,“那依貴妃的意思,,是要讓本宮代皇上去罷免了姮昭儀不成?究竟你是六宮之主還是本宮是皇后,?”
“好了好了,,”太后心煩氣躁的起身要走,“每回進椒房殿,,你們都得吵個沒完沒了,,哀家看得心煩,也不愿再看,,下次再要吵就不要叨擾哀家了,?!?p> 皇后立馬起身去扶太后,滿臉的歉意:“母后您千萬不要動氣,,今日的事情是兒臣沒有將事情辦好,,讓您空歡喜一場不說還氣結(jié)半日,實在是兒臣的罪過,,您且回去休息,,兒臣定會去給您賠罪?!?p> 太后是走了,,可一群嬪妃還在,沒有了太后,,常貴妃說話越發(fā)的刺耳,。
“臣妾人微言輕,做不得住,,皇后娘娘還是您,,自然是您說了算,只是不知道有一天皇后娘娘不是您了,,您還敢不敢這般說話呢,?”常貴妃挑釁地勾起唇角,并未行禮便離開椒房殿,。
跪在地上的劉婕妤看常貴妃走了,,慌忙起身,謝過皇后的做主,,像一個跟班兒似的追了上去,。
皇后用手擰著眉間的穴位,頭疼得不行,,一只手揮了揮,示意他們?nèi)枷氯?,這其中也包括被罰去浣衣局的昭姮,。
但昭姮卻遲遲不走,皇后覺得她還是對這個懲罰有什么不滿,,皺起眉頭,,語氣不善,“怎么,,你是對本宮的決定有什么異議嗎,?”
“那自然是不敢的,不過娘娘……”昭姮低頭又抬頭,,來回兩次,,最后停下問道:“那臣妾現(xiàn)在是回長亭殿,,還是直接去浣衣局呢?”
皇后身邊的高嬤嬤向昭姮頷首,,道:“昭儀已然受罰,,就不用再回長亭殿了,您放心,,一個月之后,,您就可以回去了?!?p> “那,,是直接去嗎?”
“您跟奴婢過來吧,?!备邒邒哒埵玖嘶屎螅玫搅嘶屎蟮狞c頭,,便帶著昭姮和凌霜,,往后宮北角的去。
這一路上的宮女們不知道是不是這般神速的聽到了風(fēng)聲,,竟然很有默契的不給她行禮,,有行禮的,居然也是對著高嬤嬤的,,昭姮心中再一次感嘆:“女人吶,!”
……
未進浣衣局,先聽見晾曬衣服的聲音,,才進浣衣局,,便看到一個個忙忙碌碌的身影來回穿梭在被褥華服中間。
“哎呀,,這是什么風(fēng)將高嬤嬤您給吹來了,,莫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指示不成?”迎面而來一位年歲約四十的嬤嬤,,上來與高嬤嬤搭話,,“這后面的兩位是?”
看凌霜還好辨認是個丫鬟,,但慕曦此下穿著的是嬪妃宮裝,,品階正三品以上,一時間,,這嬤嬤竟然不敢下定論,,卻也不敢行禮。
只因為,,她不知道這是誰,。
高嬤嬤道:“張嬤嬤,,這位便是皇上新封的姮昭儀?!?p> “呀,!”張嬤嬤一聽,趕忙見禮:“奴婢不知道是昭儀娘娘,,娘娘莫怪,。”
昭姮還未發(fā)話,,高嬤嬤便一把拉直了張嬤嬤,,說道:“你往后不用向她行禮,姮昭儀犯了事,,沖撞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罰她進浣衣局做個浣洗宮女,時間是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你不需要對她客氣和照顧,相反的,,娘娘說了,,浣衣局尋常的宮女做了錯事是怎么好好責(zé)罰的,你就怎么對她即可,,聽明白了,?”
張嬤嬤聽明白了,一雙眼睛圓滑轉(zhuǎn)動,,臉上帶著奸詐的笑容,,好似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哪里還有對昭姮的尊重,,“還請轉(zhuǎn)告娘娘,,奴婢一定好好調(diào)教她?!?p> 她是聽明白了,,昭姮是一點兒沒明白過來啊,!
是皇后娘娘罰她過來的不錯,,但是皇后娘娘什么時候說過不需要客氣照顧還要好好責(zé)罰這種話了,,剛剛皇后娘娘說過的話在腦海里轉(zhuǎn)了兩回,,昭姮很確定,她沒說過,。
再看高嬤嬤那一臉森森的表情看著自己,,昭姮咽了咽口水,,那句“高嬤嬤你真的不是故意添油加醋”的話,愣是被她咽進了肚子里,。
“還看什么,?穿著一身華服,是要給誰看嗎,?”張嬤嬤轉(zhuǎn)變嘴臉的態(tài)度,,那也是快得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