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貴妃手中拿著一些魚料,,悠閑地站在小池塘邊上喂魚,,阿音快人一步去通傳,常貴妃聽了之后側(cè)目看了過來。
凌霜有些怯步:“娘娘,,常貴妃那般審定自若,看起來不好說話,?!?p> “她有什么時候是看起來好說話的?”昭姮眼神直直看著前方,,對上了常貴妃犀利的眼神,,微微一笑:“娘娘萬福?!?p> 常貴妃卻沒有說無礙,,而是輕瞥了她一眼,嘲諷道:“怎么,,昭儀身子才好,,就跑過來了,要是傳出去,,又要說本宮仗勢欺人了,。”
昭姮欠身:“娘娘這是說的哪里話,,娘娘怎么會仗勢欺人呢,,明明是娘娘對臣妾的關(guān)心讓臣妾感動,這才主動的過來給姐姐道謝的,?!?p> 常貴妃上一次不過就是被昭姮給隨便說了幾句話,就什么都信了,,可見她這個人很容易就被說服,,耳根子也是軟的,。
阿音警惕地瞪著昭姮,“娘娘,,這姮昭儀牙尖嘴利得厲害,,什么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都像是好事一般,,像是咱們對不起她一般,。”
之前在后面跟常貴妃說了許久,,常貴妃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昭姮給耍了,,不能前功盡棄,這一次,,阿音是死死的記掛上了昭姮,。
常貴妃點了點頭:“你到是個知趣的,不過本宮也是個小心眼的,,上一回你隨隨便便的就忽悠了本宮,,又該當(dāng)何罪?”
“依本宮看,,你今日語氣說是來道謝的,,不如說是來請罪的?”
昭姮尷尬笑了笑,,常貴妃要是生氣,,就會像上一次一樣去興師問罪,這次怎么這么氣定神閑,,“不知道娘娘要臣妾怎么請罪呢,?”
常貴妃看了看邊上的那些宮女,阿音示意她們?nèi)枷氯?,小池塘的邊上就剩下她們四個,。
常貴妃將魚料給了阿音,用帕子擦了擦手,,低頭有意無意地說:“最近宮中有喜事,你可知道,?”
“臣妾身子才好,,宮中的事情,鮮少知道的,?!?p> 常貴妃道:“鮮少知道?那本宮告訴你,,慕妃有喜了你可知道,?”
昭姮心頭一顫,,她才打探出來的消息,這邊常貴妃就問起來了,?可就算是覺得奇怪,,昭姮也還是佯裝什么都不知道,“臣妾不知,?!?p> 常貴妃也不著急,眉目帶笑的坐在了石凳上,,有意無意的暗示一番,,“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慕妃也沒有跟別人說起,,這個好消息,,也是本宮自己偶然發(fā)現(xiàn)的。想來是一件大喜事呢,?!?p> 偶然?昭姮挑眉,,心中冷笑,,這女人真是吃飽了撐著閑得慌,人家生個孩子都要去打探,。
“是嗎,,那可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皇上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常貴妃話鋒一轉(zhuǎn),,“是啊,,可是本宮想要皇上知道的時候,不開心,?!?p> “娘娘……這是什么意思?!?p> 常貴妃這是要拿她當(dāng)槍使,,她今日不來她遭殃,她今日來了,,常貴妃也不會放過她,,著實恨人。
“娘娘,,明示,?!?p> 常貴妃不語,阿音笑道:“虧娘娘剛剛還夸昭儀娘娘伶牙俐齒,,聰明伶俐,,怎么憐這點東西也看不出來呢?皇上知道慕妃娘娘有身孕自然是開心的,,可若是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又當(dāng)如何呢,?”
昭姮眼中狠厲,,她是想要昭姮去害人,她承認(rèn)在后宮中是慫了不少,,畢竟這一次的生命來之不易,,她是貪戀這人世間,可絕對不是這么個貪戀法,。
“娘娘,,臣妾愚笨,今日過來不過是想跟娘娘示好,,絕不是過來送利用價值給娘娘的,。娘娘也應(yīng)該知道,你我相爭,,背后家族坐做保,,也不過是兩敗俱傷?!?p> 昭姮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凌霜,,咱們走,!”
出了長秋殿,凌霜才敢大口呼吸,,“小姐,。”
“怎么,?”
“您剛剛的樣子,,也太帥氣了些,長這么大,,奴婢也沒有見過小姐這樣?!?p> 從前都是囂張跋扈,,雖沒有什么壞心思,,卻也是自私自利,若是從前的昭姮,,答應(yīng)了是自保,,不答應(yīng),就是心高氣傲罷了,。
昭姮嘆氣:“你還開心呢,,常貴妃這回,怕是不會放過咱們,,有的是陰招要擋了,。”
被常貴妃迫害了幾次,,他也算是怕了,,總是這樣猝不及防的陰招,險些要了她的命去,。
宮廊中,,是她們匆匆的身影,長秋殿中,,是常貴妃狠毒的笑聲,,“呵,你若是乖乖答應(yīng)了,,本宮還能饒你一命,,你既然這么囂張,那你就跟著那個小賤人一塊兒死吧,!”
阿音頷首:“娘娘,,奴婢早說過了,昭姮是個不識時務(wù)的,。上一回她敢騙您,,這一回敢拒絕您,之前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常貴妃噙笑,,骨子里透出了嫵媚:“她盡管扮吧,反正她那院兒里扮豬吃老虎的,,又不止她一個,。”
“娘娘,,那個賤婢還算聰明,。”
“她敢反駁嗎?昭姮是個什么貨色,,保護得了她一時,,能保護一世?她不幫著本宮,,本宮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她們口中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現(xiàn)在迎上前去扶著昭姮的錦衣。
“娘娘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是不是貴妃又難為您了,。”
昭姮坐下喝了口水,,讓凌霜回答,,凌霜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可不是,貴妃娘娘就是個蛇蝎心腸,,慕妃不是懷孕了么,,那個蛇蝎婦人居然要我們小姐去幫她動手,讓慕妃娘娘滑胎,!”
“?。俊卞\衣蹙眉:“那咱們娘娘能答應(yīng),?”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昭姮。
凌霜沒好氣道:“你傻啊,,這不僅是害人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謀害皇嗣,,是要連累家人的大罪,,咱們娘娘又不傻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p> 錦衣如釋重負(fù),,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娘娘不去做那些壞事,,也是好的?!?p> 昭姮嗤之以鼻,,“這個女人真真陰險,,連還未坐穩(wěn)的胎兒也不放過。還想要抓著我跟她同流合污,,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錦衣頷首低眉,,眼底劃過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娘娘,,您既已經(jīng)知道了之間事情,,那……打算怎么做,要去幫著慕妃娘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