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貴妃給咱們送東西過來本就不敢用,,更何況姐姐現(xiàn)在是懷有身孕的,,她怎么就敢拿著藥過來了?。俊壁w婕妤眼珠子紅著一圈,,憤憤不滿的盯著桌案上的那一堆藥,。
越想越氣,起身就要將她們丟掉,,好在暮秋攔了下來:“糊涂,,你要是真丟了,明日她就會搞得整個后宮都知道我昭陽殿的人是多么的不知恩圖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那些誹謗之言了,!”
趙婕妤攥著拳頭:“那如何是好,不如就說,,是妹妹身體不適,,也抓了些藥來,可是煮的時候出了岔子,,弄錯了,,喝了姐姐的藥,!”
暮秋連忙打斷她的這個想法,雖是斥責(zé)卻很是關(guān)心地說:“我原以為你是個激靈的,,沒想到你也糊涂得厲害,,這么刻意的事情你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貴妃,?!?p> 昭姮點頭贊同:“是啊,要是常貴妃明日當(dāng)面怪罪,,說你安的什么心,,豈不是倒幫忙了?!?p> 趙婕妤對慕妃的感情,,昭姮知道得不細(xì)致,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了,,可這事實也是擺在眼前的,,趙婕妤是真心的為了慕妃好,不怕這藥里有什么東西,。
昭姮眉間擰成一個川子,,細(xì)細(xì)想來,不管是什么藥,,若是碰上了醫(yī)術(shù)高明的,,那也能看出是什么來。
“姐姐何不叫太醫(yī)過來看看這是什么藥,,若是沒有什么問題,,咱們自己用起來,也放心不少,?!?p> 暮秋輕輕撫摸自己的肚皮,愁容滿面:“我何嘗不想,,可問題就在于,,現(xiàn)在常貴妃前腳剛走,如今天色又晚,,叫了太醫(yī)過來難免落人口實,,說我們不相信她?!?p> “更何況,,太醫(yī)也沒有幾個是信得過的,只能說他們沒有主動害人之心,可若是有妃嬪跟她們說好了一些事,,那他們也很會見風(fēng)使舵,。”趙婕妤憂心忡忡地說,。
此時,,昭姮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
欣喜之下對慕妃道:“秋姐姐別急,,其他的太醫(yī)或許是那樣的,但太醫(yī)署的太醫(yī)令秦末,,定然是不會向著誰的,。”
“秦末是皇上的人,,宮中有誰請得動的,。”
“請得動的,,”昭姮解釋說:“上一回在浣衣局,,我差點兒就被打死了,若不是秦末及時趕到,,估摸著就沒命了,。”
趙婕妤不知這其中的關(guān)系,,“可那也是皇上的意思呀,。”
“不,,那次不是……”
昭姮想到了法子,,怕耽誤了時間,趕忙地拿著其中一包藥揣進(jìn)懷中,,讓凌霜留下,,自己朝著御膳房的方向跑了。
身后的慕妃一臉擔(dān)憂,,欲言又止,,最后看著滿臉自信的凌霜,問:“你們家小姐這是要去……御膳房,?”
凌霜乖巧點頭,,“回娘娘,御膳房的總管楊大人跟我家小姐熟,,人又善良,,定會幫忙的。”
剛剛的趙婕妤沒有看到宸央,,不知道凌霜說的是誰,,可印象中,御膳房的總管,,是個姓周的,,“御膳房換總管了嗎?”
慕妃斜眼瞪了趙婕妤,,趙婕妤不過一瞬,,立馬轉(zhuǎn)了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
跟著暮秋這么些年,,趙婕妤清楚的知道慕妃的脾性,這是讓她不要再說了,,想來是因為凌霜在這兒,。
……
昭姮站在御膳房的大灶邊上等著宸央,現(xiàn)在是后宮中準(zhǔn)備晚膳的時候,,御膳房上上下下都忙碌不堪,,尤其是一個顯眼的小太監(jiān)。
這個太監(jiān)昭姮先前見過的,,就是跟在宸央身邊的,,也是他讓昭姮就在這兒等著的。
昭姮等了片刻,,不耐煩地抓住了從她面前過去的周路:“你也忒不將本宮放在眼里了,,本宮怎么說也是三品昭儀,你就讓本宮在這兒干等著,?”
周路是誰,,還能是誰,可不就是那個苦命的御膳總管,。
人家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的,,可誰能想到惠王殿下“童心未眠”的非要占著他這個位子不放手,弄得他正不正,,副不副的,,實在難受。
“我說昭儀娘娘,,奴才哪兒敢啊,,是殿……是我們總管他忙,這不已經(jīng)叫人去請了,!”
昭姮嘖嘖問道:“他一個御膳房總管,,晚膳的時間不好好的在御膳房當(dāng)班,,跑哪兒去了你直接告訴本宮,本宮自己過去尋他,,省的耽誤時間,!”
周路搖頭,又點頭,,最后無奈的掙脫開昭姮的手,,“哎喲姑奶奶,您就等著吧,!”
他就是多長了幾個膽子,,也不敢拆了惠王宸央的臺,跟姮昭儀說,,他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回府歇息去了。這不是忙著叫人去叫么,?!
也虧了是宸央才出宮,,走到半路上被人給叫回去了,,他就納悶了,才送東西去的昭陽殿,,昭姮有事為什么不剛剛說清楚了,,非要現(xiàn)在過來叫。
片刻之后,,宸央回了御膳房,,御膳房的忙碌依舊。
只是——
昭姮坐在了一處臺階上,,埋頭碎碎念,,那樣子,怎么也不像是大家閨秀,,讓宸央看了,,不禁寵溺般的一笑。
就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娘娘找奴才做什么?”
昭姮一聽他來了,,急忙跳了起來,,直接拉上他的手走到一邊去,“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隨便亂跑,,等你半天了,。”
昭姮抓著他的手還沒有松開,宸央挑眉:“娘娘是不是應(yīng)該先放開奴才呀,?!?p> 爪痕是一臉不在意這個東西的,只左右看看,,御膳房忙碌,,沒人看過來,主要……也不敢看過來,。
“你可不可以幫本宮將一包藥拿給秦末,,讓他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說罷,,昭姮將懷中的一包藥直接踹到了宸央的懷里,,還不忘叫道:“放好了放好了?!?p> “這是什么,?”
“常貴妃給慕妃送的藥,本宮信不過,,你就幫幫本宮,。”
宸央點點頭,,而后他微微扣上了昭姮的雙眼,,語氣有些輕佻:“那奴才幫了娘娘,娘娘是不是藥謝謝奴才呢,?”
“你幫不幫,?”昭姮瞪了他一眼,語氣森森問,。
宸央一愣,,點點頭:“娘娘莫急,且在御膳房等著,,奴才這就去,,片刻就回?!?p> 宸央自覺得這是中了邪了,,竟然會有些害怕她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