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代歡瞪大了眼睛,“我都這么慘了,,你還想著怎么罰我,,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她怒氣勃勃,,一雙杏眼霧氣蒙蒙,。
容岫滿不在意的神情,還要吩咐她干活,“過來給朕研墨,?!?p> 江代歡嘴里只吐出了兩個(gè)字:“手疼?!?p> 容岫本想發(fā)怒,,不過看到她真的扶著右臂,輕輕往上面吹著氣,。
“過來,。”他低沉著嗓音喚她,。
江代歡不情不愿的走到他身邊,,他突然猛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臂,江代歡疼的眼冒金星,,大叫了一聲,。
容岫感覺到她身體的抽搐,手上動作輕了些,,他掀開她的右臂,,上面赫然是一大片紅腫。
琉璃瓶里的水朝她潑來,,她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所以她身上其他地方除了毛被燒焦了之外沒什么問題,只是手臂傷的比較重,,那一塊兒的毛全禿了,,只留下一大片的紅印子。
容岫目光微頓,,問她,,“怎么傷的?”
“都怪你兒子,!”江代歡氣呼呼的,,他們父子倆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容岫神情一凝,,她居然見過颯楓了,。
江代歡繼續(xù)對著那片紅腫呼著氣來減緩疼痛,也不知那水是什么水,,威力竟這么大,。
容岫望著她,眸子里閃過一絲異色,。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江代歡一驚,趕緊展臂去圈住他的頸項(xiàng)。容岫已經(jīng)將她橫抱了起來,,往一旁的軟塌走去,。
“喂,你要干什么,?”
正驚駭間,,他已經(jīng)把她放在了軟塌上,自己又轉(zhuǎn)身去取了一個(gè)綠色的小瓶回來,。
“手臂伸出來,。”軟塌上擺放著一張小茶幾,,他坐在茶幾對面,,將小瓶放在茶幾上,朝她伸出了手,。
江代歡眸子里帶著防備,,將纖細(xì)的手腕放在他的手上。
他拉過她的手臂平放在茶幾上,,輕柔地將綠色小瓶里透明的,,涼涼的東西涂在她的手臂上。
他的指尖冰涼,,混著藥的冰涼,,碰觸到她的肌膚,惹得她渾身一顫,。
他在她手臂上涂抹的動作極為細(xì)致,,好似正在精心雕刻著一件藝術(shù)品。
江代歡枕著另一只手臂,,就這么趴在茶幾上,,慵懶的抬著一雙星光璀璨的眼眸去看他。
容岫瞧了一眼此時(shí)她乖巧安靜的模樣,,神色和緩了些。
“身上臟死了,,趕緊去洗干凈再來見朕,!”
涂完藥根本不容的江代歡對他表示什么謝意,他一句話對她滿滿的嫌惡,。
江代歡白了他一眼,,哼!本來也沒想過會跟他道謝,!
現(xiàn)在嫌她臟,,剛才抱她的時(shí)候怎么不嫌棄了?
“去后殿的浴華池洗,記住,,傷處不能碰水,!”他一副不是很想搭理她的樣子,收好了小綠瓶,,又繼續(xù)他剛才的工作,,頭也不抬的看奏章。
江代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黑乎乎皺巴巴的貼在身上,,的確該洗洗了。
不過自己洗澡好麻煩呀,,她開始懷念在泳思的簫亞軒里,,飯來張口,洗澡還有人伺候的日子了,!
江代歡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內(nèi)殿好一會兒了,,容岫坐在龍椅上,手上的奏折卻半晌沒有移動過,。
他突然猛的將奏折合上,,看了半天,他竟一個(gè)字都沒看進(jìn)去,。
他目光移向后殿的方向,,略一思索,便大踏步朝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