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撐著發(fā)暈的腦袋打了個呵欠,,才發(fā)現(xiàn)她依然靠墻坐在曹涵的門口,,回想起來昨夜似乎是和曹涵喝酒吃小龍蝦來著,后來她喝醉了似乎還說了一些什么了不得的話……瞧著面前干凈明亮連一點油渣星子都沒留下的地面,,她心里默默的想,,昨夜的一切應該只是做夢,,做夢,??僧斔劬β湓谏砩仙w著的毛巾毯時,嚇得一躍而起,,然后又看見了被她坐著的抱枕,,頓時意識到那一切不是做夢。
慘了,她肯定又把曹涵給得罪了,,在這非常時期,,這不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嗎?
正這時,,曹涵家的門鎖忽然一響,,嚇得齊妙一激靈,以秒速坐回抱枕,,蓋著毛巾毯倚著墻壁閉眼裝睡,。耳朵聽見門被打開,有人耷拉著拖鞋走了出來,,站在了她面前。
“醒了嗎,?”有人戳她的臉頰,。齊妙決定裝睡,不理,。結果來人不依不撓的繼續(xù)戳,,戳的她疼的皺起眉頭吸了一口冷氣才停手。
裝作才醒過來的樣子打了個大呵欠,,齊妙才緩緩睜開眼睛對上面前擾她清夢的人,,一臉驚訝的打招呼:“曹總,您這么早就起來啦,?昨夜睡得可好,?”
曹涵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睡袍,頭發(fā)濕漉漉的,,身上有剛洗完澡后的清香,。此時他正站在齊妙面前,俯視著她,。
“給我去買早餐,,我餓了!”
“好,!您要吃哪樣的,?”齊妙站起身來,稍稍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避開面前人帶過來的壓迫感,。
“你吃什么,照樣給我買一份就行,?!?p> “啊?哦好的,?!?p> 齊妙按照自己的早餐喜好,給曹涵買了稀飯,、茶葉蛋,、饅頭和酸奶。在她看來,,這已經(jīng)是很健康營養(yǎng)的搭配了,,結果提到曹涵面前還是被他皺眉嫌棄了。此時的曹涵已經(jīng)做好了發(fā)型,,換好了衣服,,一副要出門的裝扮,坐在餐桌邊對著齊妙搖頭“嘖嘖”了兩聲,,一臉無奈的說,。
“既然都買來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吃了吧,。你也趕緊坐下吃,,吃完我要出門?!?p> 齊妙將早餐放到桌上,,磨磨蹭蹭的坐下,問:“你今天要出門啊,?!?p> “對,要做事掙錢,,不然沒飯吃,,也沒錢修被你同事砸壞的車?!?p> “修車錢我出,!”齊妙見縫插針的自告奮勇。
“免了,,哪能讓你撿修車的便宜,。”
齊妙聞言垮了臉,,默默的吃了兩口稀飯,。
“一會兒吃完早餐,你就回去,,不用在我家外面守著了,?!?p> “啊,?為什么,?你不要趕我走啊,我是絕對不會走的,!直到你找到滿意的解決辦法,!”齊妙焦急的表明自己的決心。
“嗯,,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曹涵喝了一口粥,,輕描淡寫的說,。
“啊,?”齊妙一愣,。
“不追究你的責任,也不找你那位砸我車的女同事的麻煩,,更加不影響我與你們公司的合作。明白了嗎,?”
齊妙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人,,覺得自己剛才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了,竟然這么容易就化解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墒牵髅髯蛞顾€不松口呢,?怎么睡了一覺起來又想通了,?難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努力回想,,想到昨夜和他喝酒,,后來就沒記憶了,難道,?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又看向面前正剝著雞蛋殼的男人,忽然噌一下站起身來,,伸手指著他大喊,。
“啊——我我我……你你你……你禽獸!禽獸不如,!”
曹涵抬起頭來看她,,一頭霧水:“我剝雞蛋殼就是禽獸?”
“不是,我不是罵你剝雞蛋殼,!你老實說,,昨晚你是不是對我……你怎么可以這樣!你這是犯法的,!”
“對你哪樣?。俊?p> “你……你還敢裝傻,!”
曹涵看著一手抓著衣領口,,一手指著他的鼻子氣的臉通紅的齊妙,驀地明白過來她在說什么,,忍不住扶額,。
“小姐,我真的對強迫女人沒興趣,!再說了,,就你這發(fā)育不良的小身板……”
齊妙一口老血梗在了喉頭。
最后,,齊妙在曹涵的言語打擊下,,再結合她從言情小說上看到的描述第一次后身體不適的癥狀,來對比自己,,確定身體確實沒有在她無知覺的情況下被侵犯,,才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連連向曹涵道歉。不過一想到曹涵如此輕易的放過了自己,,還是覺得這件事太夢幻不真實,,于是追著曹涵問為什么。
“我好歹算一個有頭有臉的人,,你說我要是因為這件事為難你,,讓你一個小姑娘蹲在家門口,傳出去還不知道會有多難聽,?再說了,,我不追究,是因為我還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齊妙愣了愣,驀地又捏住衣領口,,“賣身我可不干,!”
曹涵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我要你,,也得在你自己心甘情愿時,?!?p> “那行,只要不是這事,,我答應了,!”齊妙歡喜的說。
“這么爽快,?連什么事都不問,?”
“好吧,還是得問問,。你要我答應什么事呀,?”
“以后我找你,你不許拒絕,!”
“額,。那你先保證不要再弄出給我送花這些令我糟心的事?!?p> “那你喜歡什么,?”
“不告訴你!你答不答應,?”
“好,,我答應?!?p> “那我也答應了,。”齊妙伸出小手指頭,,朝曹涵勾了勾,,“來,,拉個鉤吧,,更加有公信力!”
曹涵笑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兒,,你也信?!?p> 齊妙拽過曹涵的手,,鉤住他的小手指頭,自顧自的念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人是小狗,!”似乎覺得懲罰結果不太夠,又補充了一句,,“還是小豬,!”
“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氣呢,!”曹涵鄙夷的抽回手指,嘴角抿了抿,,終究沒忍住揚了起來,。
兩人吃過早餐,齊妙收拾好了桌子,,提著垃圾跟著曹涵一起出門,。等電梯的空檔,齊妙偷瞄身旁穿的衣冠楚楚的曹涵,,眼珠子滴溜溜轉,。
曹涵轉過頭來,捕捉到偷瞄自己的眼神:“怎么,,你這是還有其他想法,?”
“沒有沒有!”齊妙忙擺手,,隨即夸贊,,“我是覺得你正常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嗯,?”曹涵眼光變得鋒利,,“什么叫我正常起來?”
齊妙急忙解釋:“你一直都正常,,你非常正常,,我不正常……”
曹涵瞧著她略狗腿的樣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了樓,齊妙果斷的拒絕了曹涵送她回家的提議,,揮著手與他告別后一溜煙兒的跑到馬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坐進去直奔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