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陰神,,沒有渡過雷劫,,居然敢在我面前賣弄?路君老,,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你自己退去吧,本座就不計較今天晚上小輩們冒犯我茅山的罪名,?!?p> “何鑫之!你茅山雖然勢大,,但你敢如此跟我說話,,難道是想成為天下各派的眾矢之的嗎,?”路君老不肯失了面子,大喝道,。
木偶小人周身顯出四團(tuán)白色的光團(tuán)滴溜溜地轉(zhuǎn)動,,這是四名白蓮教護(hù)法陰魂神靈。
路君老出門,,必然帶上教內(nèi)供奉的四名陰魂神靈,,遇上對手,就以五敵一,,圍住群毆,,完全不怕對手,歷來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
其他門派的一些高手,,因此也不想跟路君老對打。
如果按照網(wǎng)游里的說法,,這路君老就屬于帶了四個高級寶寶的玩家,,基本上同級無敵,從來沒有遇見過對手,。
而何師祖,,則是那種二轉(zhuǎn)玩家。
從生命本質(zhì)上,,就超過了路君老,那怕是以一敵五,,也不放在何師祖的眼里,。
此刻何師祖渾然不把路君老看在眼里,怎么說路君老也是一教之主,,怎么肯只憑何師祖幾句話就主動退去呢,?
雖然打不過,但至少要過幾招,,打出場面來,,然后再徐徐退去,這才合他的身份,。
何師祖的眼中射出冷漠的光芒:“唔,,怎么,你不肯走,?”
他的身形突然如水一般地波動起來:“也罷,,你修煉地上天國念功,沾染了雜念,,便是一次雷劫也無望渡過,,與其讓你這個廢物身死道消,,不如本座送你上路罷?!?p> 他的身形緩緩地變化,,變成了一團(tuán)如隱似幻的霧氣,內(nèi)中隱隱藏著一枚金印,,金印上似乎跳動著絲絲微小的雷光,!
路君老修煉的地上天國念功,乃是神道路線,,聚集眾生信念成神,,雖然也能超凡入圣,但是到底沾染了雜念,,萬萬沒有可能渡過第一次雷劫,。
這個地上天國念功,渡不過雷劫,,就沒有什么前途,,又怎么能被何師祖看在眼里呢。
“九老仙都君??!”路君老驚叫一聲,木偶直直墜落,,只見一道黑光,,身后跟著四道白光,瞬間射向遠(yuǎn)方,,逃之夭夭了,。
茅山的鎮(zhèn)山法寶,九老仙都君??!此寶一出,任何陰神都要化為灰灰,。路君老是識貨之人,,知道他在此寶之下,一擊都抵擋不了,,立刻顧不上什么臉面,,陰神有多遠(yuǎn)逃多遠(yuǎn),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何師祖居然不按照常理出手,,上來就露出茅山的鎮(zhèn)山法寶,讓路君老驚得魂飛魄散,。
怎么不按照劇本來??!
路君老心中苦悶無人能知,他帶著四個寶寶落荒而逃,,完全將顏面丟了個精光,。只要他再稍微一個遲疑,那九老仙都君印砸下來,,帶動著恐怖雷光,,立刻能教他化為灰燼。
“以后不準(zhǔn)踏入茅山三百里內(nèi),,否則我滅了你陰神,,再殺光你十八個兒子!”空中傳來何師祖的悠然縹緲聲音,。
木偶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裂為兩半,,劉三娘身體劇烈發(fā)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哼,!”
隨著何祖師的一聲冷哼,劉三娘的肉身剎那間起火,,化為一灘灰燼,,神形俱滅。
這劉三娘與何師祖似乎還有著某種瓜葛,,但是依然被何師祖隨手毀滅,,甚至更是神形俱滅。何師祖果然是冷漠無情之人,。
何師祖重新凝聚出身形,看也未看場中其余人,,飛身到紙鶴之上,,衣袖一拂。呼呼,,半空中陰風(fēng)刮過,,紙鶴扇動翅膀,連人帶鶴,,化為一道流光,,轉(zhuǎn)眼即逝,射向茫茫遠(yuǎn)方而去了,。
鬼氣散去,,半邊月亮也露出全貌,,宛如一輪玉盤掛著空中,清涼的月光下,,蟲鳴聲細(xì)細(xì)地傳來,,院中中央血紅一片,強(qiáng)烈的血腥味提醒著剩余的人,,今天來的白蓮教眾已經(jīng)全部化為肉沫,,除了一名賽閻羅,其他人的魂魄要么被收,,要么沒滅,,沒有一個人的魂魄能走脫。
三百里地橫空殺人,,事了拂衣而去,。
陳盛此時心里深深地震撼著:“這就是鬼仙的威力嗎,簡直厲害的沒邊了……”
茅山四位鬼仙,,僅僅是來了一位排行第三的閣皂一脈的何師祖就已經(jīng)厲害成這樣了,,那九叔和太常道姑會如何厲害?
那茅山掌門大師兄石堅呢,?只怕已經(jīng)橫掃天下了吧,。
陳盛心中興起了豪情逸志,我陳盛,,也當(dāng)如此!
“師父,?師父?”陳盛推了推麻符子:“何師祖已經(jīng)走了,?!?p> 麻符子猛地醒過神:“哎呀,那血僵還在地上躺著呢,!”他的金符早在何師祖現(xiàn)身的一刻就已經(jīng)收了回來,,此刻猛地祭起,再次照耀到血僵身上,。
此刻院子中,,被人遺忘了的那只血僵倒在地上,渾身上下被白帶子捆的像大閘蟹,,發(fā)出痛苦的大吼聲,,身上冒出股股白煙,在金光中劇烈扭動,。
“為師已經(jīng)困住血僵了,,倒黑狗血!”
“是,,師父,!”
陳盛提著一桶黑狗血,,踩著肉沫,劈頭倒到血僵的身上,,滋啦啦,,仿佛澆上了熱油,頓時血僵瘋狂扭動,,猛地一下跳起,,卻出不去金光的照射范圍,只能轉(zhuǎn)頭亂撞,,最后倒在地上,,拼命掙扎,一聲一聲地慘叫,,最后聲音漸漸微弱了起來,。
見此機(jī)會,陳盛早有預(yù)謀,。
陳盛抓住龍泉漢劍,,一劍劈下,轱轆一個沒有面皮的人頭滾出,,他一劍斬下了血僵的頭,,殺死了這只血僵。
“好徒弟,!果然膽子大,!”麻符子滿意地哈哈大笑。
此刻身后的十二名精壯漢子醒過神來,,這些漢子都受了外傷,,人人骨頭折斷了幾根,只是沒有傷到性命,。
只見這個院子中央鋪了一層細(xì)密的血肉混雜的肉沫,,染的十丈方圓都是紅色。
幾名精壯漢子想起來這是白蓮教信徒們的人肉肉沫,,不由地臉色煞白,,還有一個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其余人七手八腳將火油倒在血僵尸體上,堆上木柴,,點了一把熊熊升起的大火,,將血僵燒成了灰燼。
“師父,,這就是茅山的四位鬼仙之一的何師祖嗎,?”陳盛站在麻符子身后,,看著血僵一點點地被燒成灰,低聲問道,。
“不錯,,這就是鬼仙的威力,怎么樣,,是不是心中羨慕,,頓生敬仰之心?”麻符子嘿嘿一笑,,此刻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輕松的心情:“如果你認(rèn)真修行,,未來也能像何師祖一樣,威力無邊,?!?p> “是,師傅,,弟子一定認(rèn)真修行,,早日超凡脫俗?!?p> 陳盛抱拳大聲回答道,。
麻符子微微一笑,非常滿意,。
“不過,,這路春亭、活閻羅四人也不凡??!如果不是鬼仙降臨……”陳盛幻想了一下假如何師祖沒有來的后果,不由地心有余悸,。
“路春亭是路君老的兒子,,還算能干。這路君老的路姓一脈來頭不小,,乃是傳自明朝南方道門的飄高老祖,,當(dāng)時赫赫有名。飄高老祖一脈卓越后人甚多,,其中有西來教主,,號稱收圓祖師的那一位,曾在康熙年間的云南鬧出好大的風(fēng)波,。不過路君老自己不爭氣,,修為比不上一劫鬼仙,若是他敢去渡雷劫,今晚又是另外一種局面了……”
路姓一脈,?飄高老祖,?西來教主、收圓祖師,?
這些人都應(yīng)該是前輩高人吧,,沒想到路君老還挺有來頭的,聽麻符子講古很有意思,。
也不知道在云南鬧出了什么風(fēng)波,。
不過,路君老不敢渡雷劫,,所以才實力低微嗎,?鬼仙渡過雷劫之后,實力真的天差地別嗎,?
一定要超凡脫俗,。
陳盛暗暗下了決心。
今晚至此,,算是徹底除掉了這只血僵,,消除了麻家鎮(zhèn)的禍害。
不過過了一小會兒后,,陳盛卻急忙找到了屋子里的師妹:“小翠,,小翠,家里有沒有銅鏡,,快給我拿一個,!”
“有,師兄您稍等,?!?p> 小翠很快從臥室拿出一個銅鏡,還是八卦造型的,,八卦鏡,。
陳盛馬上照向自己。
“神11,,體11,,成就點1469,零階戚家刀法二層 100%,?!?p> 成就點一下子增加了500,果然,,陳盛搶著補(bǔ)刀殺死血僵是有成就點的,。
“哈哈哈哈。”陳盛開心地大笑起來,。
果然又得了成就點,陳盛此刻確認(rèn)了成就點的來源,,心中不由地暢快淋漓,。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了成就點,,橫掃天下不是夢,。
阿黃跑到陳盛的腳邊,親熱地蹭來蹭去,。
這狗子,,剛才居然敢跑出屋門,朝著白蓮教一伙強(qiáng)人叫喚,,真是不知死活,!
陳盛心情極好,伸出右手,,怒摸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