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芙蓉樓到了嗎,?”
翠芳心情急切,,忙抬手小心將馬車簾掀開一角,,向外張望著,,卻見十米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樓房前,,一塊漆成金黃色的木匾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芙蓉樓’三個大字。
只聽陣陣嘈雜的驚叫聲不斷從樓上傳來,。
翠芳心急如焚,,不待劉子寂答話,一躍便奔下馬車,,暗施法力,,飛越著奔上樓,卻猛地撞上了一名身著深棕色華貴服飾,、面容俊秀,、神色鎮(zhèn)定自若的男子,。
“給本王讓開!”
那男子抬眼盯了翠芳一眼,,卻見這個自稱本王的男子生著一雙魅惑的桃花眼,,身材欣長,一頭黑發(fā)緊用一個玄色的翡翠發(fā)冠套住,。
男子在見到翠芳的一剎那,,掠過一絲驚。
但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及習以為常的呵斥習慣,,使得他忍不住大聲呵斥,。
翠芳只想快些前去救助身處困境的紅依兒,并未出聲,,只閃身而過,,繼而又往樓上奔去。
樓上寬敞的大廳內,,早已亂成一團,,來往吃酒,,賞歌舞的人們驚叫著四處逃竄,,有的已經奔到了樓下。
翠芳在雜亂的人群里搜索著紅依兒的身影,,忽然一襲熟悉的粉色衣衫驀地出現在眼前,,此時的紅依兒正與一位身著流云般飄逸淺藍色衣衫女子在前方打斗。
那女子功力似乎在紅依兒之上,,手執(zhí)一柄粉紅長劍,,正步步緊逼向紅依兒,此時的紅依兒已處于劣勢,,俏麗的臉上神色驚慌,,嬌喘微微。
“妹妹,,你不要害怕,!我來了!”
翠芳高喝一聲,,便從四處逃竄的人們頭頂飛越過去,,拔下發(fā)髻間的一枚白玉發(fā)簪,呵氣如蘭,,立即一把閃著寒光的杏花長劍應聲而生,。
“姐姐,你來得正好,,我們一起斬了這個妖女,!”
那女子聞言回頭看向翠芳,,滿臉清冷孤傲,厲聲喝道: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翠芳仔細瞧著正怒視著自己的女子,,只見這女子面容俊美清秀,,身段玲瓏,只是神色之間太過清冷孤傲,。
“休要狂妄,,姑奶奶來也!看我怎樣將你葬身洛陽城的,!”
翠芳來不及細想,,暗運法力,與紅依兒合力而戰(zhàn),。
紅依兒見姐姐來了,,信心頓生,手中的杏花寶劍猛地向女子揮去,,寒光森森,,直叫人心驚膽戰(zhàn)。
數十個回合下來,,那女子終寡不敵眾,,漸漸處于劣勢,俊美的臉上也滲透出了細密的汗水,。
翠芳及紅依兒見狀,,心中暗喜,手中的杏花寶劍更增加了幾分力道,,直將那女子逼退到了墻角,。
“妖女!拿命來,!”
紅依兒猛喝一聲,,手中的寶劍直奔女子名門而去,翠芳心下一驚,,連忙喊道:
“妹妹,,只需將她打敗就行,且不可輕易傷害她人性命,!”
紅依兒聞言忙將寶劍收回,,大聲喝道:
“妖女,看在姐姐仁慈的分上,,且饒你一命,!”
女子不再戀戰(zhàn),,將手中的長劍收回,飛越而起,,從被擊碎了的窗欞間逃竄而去,,一場生死打斗終于結束。
翠芳及紅依兒隨即將杏花寶劍雙雙收回,,輕輕呵氣,,那寶劍即刻又變幻成發(fā)簪,隱藏在了秀發(fā)中,。
翠芳抬眼望著,,眼前狼藉不堪的場面,微微嘆息,,輕輕將手一揮,,那些損壞了的座椅、盤盞及窗戶,,即刻又恢復了原有的整齊華貴,。
“妹妹,怎么樣,?復原得差不多了吧,!”
翠芳看著又已經整潔華貴的大廳,秀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姐姐,,我何嘗又想與那妖女打斗,,破壞人間的歌舞升平的美好精致,,只是那妖女仗著自己功力深厚,竟然公開與我搶奪四王爺劉子勛,,實在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