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回來了,回來一趟把錢花個精光,,這化妝品退回去,,太貴!”說著,,就拿起自己那套連帶要去拿金春那套,,金春緊抱著不撒手,連聲說:“我不,,我不,!”
金夏哈哈大笑,笑的直不起腰來,。
“媽,,你別鬧了,退什么呀,買了就不能退,!女人就應(yīng)該舍得為自己投資!”金夏笑完了,,走過去,,把精美的禮盒的封條扯開,打開盒子,,“好了,,現(xiàn)在不用也得用了?!?p> 焦淑環(huán)輕嘆一口氣,,“下次可別買了,這得用好一陣兒呢,!”
金春可沒時間插嘴,,如獲至寶地拿起這瓶看看,又拿起那瓶看看,,簡直是愛不釋手,。
“我說,女同志們,,開飯了,,還吃不吃飯呀你們?”金志成推門而入,。
接下來,,一家四口圍著一張圓桌吃飯,其樂融融,。
“春兒,,還記得那個稅務(wù)局的王局長嗎?”金志成咬了一口饅頭,,嘴大,,一口下去,似乎半個饅頭沒了,。
“哦,,記得,就是那個找你裝修的那家,,那女的是局長?。俊苯鸫河杏∠?。
“嗯,,那天,讓我?guī)兔π抟幌屡P室的門,,后來留下吃飯,,你猜,,局長丈夫,說什么,?”金志成有點得意地說,。
“說什么?”金春有點莫名其妙,。
“爸,,別吊胃口了,說吧,!”金夏有點急,。
“那天,王局長丈夫飯桌上說,,老金,,咱們兩家做親家吧!”金志成說完這句,,笑的合不攏嘴,,看著金春,看看大女兒什么反應(yīng),。
沒想到,,出乎金志成的意料,金春沒有一絲喜悅的神情,,只是淡定地微笑了下,,“爸,那樣的家庭,,行嗎,?我伺候不了,再說了,,我談著一個,。”
“談著一個,?什么工作,?”焦淑環(huán)和金志成都睜大了眼,金夏也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看著姐姐,。
“什么工作?我當(dāng)班主任,,整天能接觸到什么人,?還不是老師呀?”金春翻了一個白眼。
“也是老師,?”金志成顯然有點失望,,自己做裝修行業(yè)有時也跟老師打交道,老師給金志成留下的印象就是斤斤計較,,小氣,,反復(fù)磕價,女的做做老師就可以了,,男的還要做老師?太沒出息了吧,!
“家是哪里的,?長的怎么樣?”焦淑環(huán)也不夾菜了,,急著問,。
“家,是村里的,,不遠(yuǎn),,就在青城縣北邊的鎮(zhèn)子,好像叫駐……”
“駐馬店鎮(zhèn),?”金志成反問,。
“對了,老爸,,就是這個名字,,還是你見多識廣?!苯鸫菏治枳愕?。
“這有什么,青城縣大大小小的地方我哪里不知道,,別說這里,,就是北京城,我也熟悉,,年輕時一直在那里做活,,……”金志成又開始叨叨年輕時在BJ干活的日子,又喝了點酒,,話格外多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拽那些沒用的了,,回到正題,!”焦淑環(huán)對丈夫在兩個女兒面前吹吹呼呼的樣子也有點無奈,“這么說,家是村里的了,?條件怕是不行,。”焦淑環(huán)分析道,。
“媽,,他爸是初中退休老師,有退休金,,沒啥負(fù)擔(dān),。”金春補充道,。
“他媽呢,?”金志成又問。
“他媽跟我媽一樣,,家庭主婦,。”金春有點不耐煩了,,眉頭皺了皺,。
“你別不耐煩,婚姻大事是一輩子的事,,看清楚了再定,,哪天把他領(lǐng)回來看看?!苯故绛h(huán)有點命令道,。
“行,人長的沒毛病,,五官端正,,白,媽,,就是矮那么一點點,。”金春描述著追求自己的老師,。
“帶回來看看就知道了,,太矮了也別往家領(lǐng)。你一米七二,,領(lǐng)個武大郎回來,,生出來的孩子也是武大郎,基因是一輩子的,,永遠(yuǎn)改變不了,,窮還是可以改變的,。”焦淑環(huán)對于女兒擇婿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媽,,你說的也太難聽了,怎么可能是武大郎,?”金春喝了一口紅豆粥,,“豆子沒煮軟,還硬呢,!”說著,,把嘴里一顆硬豆子吐出來,豆子骨碌碌在桌子上滾著,。
“哎呀,,你惡心不惡心!”金夏一臉嫌棄,。
“老妹,你是不是有潔癖,,小時候,,上學(xué),不上學(xué)校的廁所,,一回家,,把書包一扔,憋著尿,,又不能一下解開棉褲,,先在院子里轉(zhuǎn)三圈,每次被媽一頓罵,。后來,,終于上廁所了,一出廁所,,就看鞋底子,,有石子就摳出來,你說你累不累呀,?”金春把金夏以前糗事一股腦翻出來,,把金志成焦淑環(huán)都說笑了,好像又想起了金夏那段日子,。
“你們,,干嗎?欺負(fù)我一個人呀,!”金夏假裝生氣,。
三人不理金夏,,哈哈大笑。
金夏看著笑的很嗨的三人,,也是無語了,。
“對了,說說你怎么看上這個老師了,?姐,。”金夏趕緊把三人拉回軌道,。
“他叫王鐵鎖,,他…”
金春還沒說完,金夏就哈哈大笑起來,,“名字太土了,,長的啥樣?不會名字一樣土吧,?”
“嗯,,名字是土,”金春也笑著,,“人嘛,,還是不錯的,不土,?!?p> “據(jù)鐵鎖說,我一到學(xué)校,,全校就轟動了,,”金春有點自豪。
“看吧,,你一上班我就給你買了裙子,,紅色針織貼身線衣,一搭配,,就是出彩,!”焦淑環(huán)不忘擺出自己的功勞。
“主要還是我姐個子高,,身材好,,高挑?!苯鹣目陀^評價道,。
“嗯,反正王鐵鎖就開始追我了唄,,我是班主任,,他也是班主任,,比我早來兩年,據(jù)說工作做的不錯,,經(jīng)驗多,,我不會的地方就問他?!?p> “老金,,你感覺怎么樣?”焦淑環(huán)感覺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想聽聽丈夫的意見,。
“哎,就是一個老師,,放著條件好的不談,,非看上老師,哎,?!苯鹬境尚挠胁桓省?p> “爸,,人家王局長丈夫也就是調(diào)侃著隨口一說,,你千萬別當(dāng)真,我是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我可不想攀高枝,低眉順眼逆來順受過一輩子,?!苯鸫撼跞肼殘觯昙o(jì)不大,,卻很有自己的主意,。
焦淑環(huán)跟金志成想的還不一樣,無論條件好壞,,必須有學(xué)歷,,條件再好,沒有學(xué)歷都不予考慮,,若是學(xué)歷過硬,,窮點也可以考慮,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身體健康的基礎(ch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