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很滿意眾人的表現(xiàn),,他用手壓了壓,,喊聲才慢慢停下來,。
“既然你們有了這個覺悟,那我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訓(xùn)練中付出百倍努力,,因為那將是你們在戰(zhàn)場生存下來的唯一希望!”
“現(xiàn)在跟著你們的什長去領(lǐng)取兵器,,然后吃午飯,,吃過午飯以后,就開始訓(xùn)練,!”
他說完之后就離開了演武場,,回到屬于他自己的營帳去了。
楊文斌對著他手下的十人喊到:“跟著我,!”
他將白悠然十人帶到軍需處,向一名士兵遞上憑證,,然后就有人搬出十把長矛和十把近身橫刀,,還有十具半身甲胄。
楊文斌說道:“將你們的兵器拿好,,穿上甲胄,!”
十人依令照做,白悠然看著比她高出將近一半的長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發(fā)現(xiàn)重量還算正常,不算特別費勁,。
“悠然,,你先將甲胄穿好,再拿兵器,?!秉S允看到白悠然先拿兵器,不由輕聲提醒了一句,。
白悠然趕緊將長矛放下,,雙手拿起黑色的半身甲胄,感受了一下重量,,至少有幾斤重,。
甲胄的樣子很像一件背心,她慢慢的將甲胄套在身上,,只覺得肩頭微微一沉,,她適應(yīng)了一會兒,才好受一點,。
這時候石柱自己穿戴完畢了,,他先將橫刀幫白悠然掛在甲胄的橫扣上,然后拿起長矛遞給她,。
白悠然輕聲的感謝道:“柱子,,謝謝,!”
石柱憨厚的笑道:“不客氣,俺們是兄弟嘛,!”
等到他們都穿好甲胄以后,,楊文斌接著帶他們來到吃飯的地方,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吃飯了,,基本上都是一什為單位,。
楊文斌找了一個空桌,讓他們將兵器放下,,然后帶著他們排隊領(lǐng)取午飯,。
午飯有一碗肉,一碗米飯,,兩個大饅頭,。
也許是參軍的第一頓飯,所以比較豐盛吧,!
十一個人坐下吃飯,,楊文斌吃飯的速度很快,在白悠然剛剛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吃完了,。
其他幾人也被楊文斌的速度嚇到了,另外一伍的一個瘦小漢子咽了咽口水,,驚訝的說道:“什長,,你是很久沒吃飯嗎?”
楊文斌雖然是他們什長,,但是也沒有什么架子,,笑道:“等你當(dāng)兵久了也會這樣,畢竟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敵人可不會給你們時間讓你們慢慢吃飯,,吃不快那就等著挨餓,有可能還會因為沒吃飽而喪命的,!”
“這也算是我對你們第一個教導(dǎo),,那就是能吃多快吃多快,不要去嘗味道,,吃飽最重要,!”
聽到楊文斌的話,眾人也不由的加快了吃飯速度,,等到白悠然覺得自己吃飽了的時候,,還剩下半碗肉和一個饅頭實在吃不下了。
楊文斌見此,,他比較濃厚的眉毛皺了皺,,開口說道:“在軍營里面,,浪費糧食是要受罰的!”
白悠然被嚇到了,,但是她真的吃不下了,,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石柱憨厚的問道:“什長,,俺幫她吃沒問題吧,?”
“只要不浪費就好了,不管誰吃,!”楊文斌沒說同意也沒說反對,,只是說了一句看似無關(guān),但卻同意的話,!
石柱拿過白悠然碗里的饅頭幾口就吃下去了,,然后飛快的將半碗肉也吃了。
白悠然面露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柱子,!”
石柱被謝的有些不好意思,,摸著頭笑道:“不用謝俺,,正好俺沒有吃飽,果然村長沒有騙俺,,當(dāng)兵真的能吃飽,!”
石柱憨厚卻又顯得可愛的話不僅讓眾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楊文斌也笑著搖了搖頭,,他還第一次見到如此活寶的人,。
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楊文斌便說道:“以后你們兩伍的人都隸屬我這一什,,都說說自己名字吧,!相互認(rèn)識一下?!?p> 十個人陸續(xù)說了自己的名字,,白悠然這才知道另外五人叫什么。
一個臉上有顆黑痣的叫牛仁,,一個身材和石柱差不多魁梧的叫紀(jì)偉,,剛剛問楊文斌多久沒吃飯的叫吳磊,和黃允年紀(jì)差不多的叫許堅,,最后一個叫做孫虎,,雖然名字很霸氣,但他反而像是一個讀書人,,文質(zhì)彬彬的,。
“好了,,既然都認(rèn)識了,那我希望你們以后能夠好好相處,,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你們可以將后背交給對方的戰(zhàn)友,,也是你們能不能夠在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依靠!”
十人大聲的回答道:“喏,!”
命運將這十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也不知道最后能夠從戰(zhàn)場上活下來幾個!
然后楊文斌給他們講解了一下軍營的規(guī)律和基本軍法,,并且再次告誡他們千萬不要違背軍法,,因為輕則挨軍棍,重則直接是死罪,。
白悠然他們當(dāng)然不敢有一絲懈怠,,連忙點頭。
不只是楊文斌這樣,,其他當(dāng)上什長的老兵也對手下的新兵如此教導(dǎo)著,。
咚咚——
集合的擂鼓聲響起,所有人都快速的來到演武場,,秦玉已經(jīng)在點將臺上站著了,。
等所有人到齊,他才開口說道:“既然已經(jīng)吃好午飯了,,那么就開始訓(xùn)練吧,!”
“喏!”
幾十名老兵出列單膝觸地,,大聲應(yīng)到,。
然后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部下,開始訓(xùn)練,,而訓(xùn)練的項目就是白悠然最熟悉的扎馬步,!
楊文斌先是說了一下扎馬步的重要性,他說的和楚天正告訴白悠然的是一模一樣的,。
白悠然聽到扎馬步的時候,,心里還有些歡喜,畢竟她可是練了整整一個月,。
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拿著長矛穿著甲胄和平時扎馬步根本就是兩碼事。
她本來可以堅持兩炷香,,但是現(xiàn)在剛剛一柱香她就感覺疲憊了,,被針扎的感覺再一次出現(xiàn)在她腿上。
其他人更是不堪,,除了身材魁梧的石柱和紀(jì)偉以外,,另外幾人早就汗如雨下,,兩腿發(fā)軟了。
胖子葉澤和書生氣質(zhì)的孫虎已經(jīng)坐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而瘦小的吳磊也即將步入他們的后塵,,他不只是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柳河也保持不了他那副冷漠的表情了,,咬著牙堅持的樣子讓他十分狼狽。
年紀(jì)最大的黃允許堅因為經(jīng)常下地干活,,還能堅持,,但是也要堅持不了了。
牛仁也和柳河一樣在咬牙堅持著,。
楊文斌將十人各自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其實第一次扎馬步只需要一柱香,但是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況且他也想知道自己這十位部下的毅力有多大,,所以他一直沒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