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兮蘭帶著顧白左繞右繞,,終于繞到了后院,直到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們才確定上官清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在他們剛要四處查看時,,就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從一間房間里出來,,兩人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
盡管確定是凡人無疑,,穆兮蘭依然能聞到一股妖味,。
顧白看到確實有人時,心中早就已經(jīng)翻起驚濤駭浪,。要不是穆兮蘭攔著,,他早就上去截殺這倆人了。
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穆兮蘭和顧白便悄悄的跟著,。這兩人繞過長廊來到一處亭旁,亭子四周皆是白色紗簾,,擋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知道有一個身穿玄衣的男子背手而立。
亭外站著一個手下,,正是之前動手制服方安的人,。此人大概是他們?nèi)酥械匚慌旁谑椎模莻z人見到他之后便上前恭敬的行禮:“旭哥,,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那被叫做旭哥的點點頭,,揮揮手令這倆人退下,,自己則轉(zhuǎn)身回到亭中,朝那亭中之人鄭重地行禮,。似是在轉(zhuǎn)述方才那倆人的話,,玄衣男子依舊被手而立,不見任何動靜,,只是在旭哥說完之后輕聲嗯了一下,。
旭哥匯報完事情便退下,穆兮蘭和顧白都很好奇那玄衣男子究竟是何身份,。只是生怕打草驚蛇又想要早些救出上官清,,因此并沒有在這邊多待,而是折身回到了那間屋子前,。
門已經(jīng)被鎖死,,但是這對顧白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他嫻熟地撬開了門鎖,伸手將門推開,。
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不已,,方安躺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
他渾身上下滿是血,,一雙手緊緊扣著地面,看到他時,,眼角還掛著淚水,,那淚水里混著血。
上官清看到顧白時,,淚水終于難以抑制地流露出來,,等再看到顧白身邊的穆兮蘭時,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
顧白正慶幸上官清一切安好,,也佩服方安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難能可貴的定力,尤其是被打成這樣還能保持理智,。
顧白想要扶上官清起來,,上官清渾身虛軟,根本就使不上力氣,。穆兮蘭也使不出法力,,只好上前幫忙攙扶。兩人勉強能將上官清帶走,,然而卻帶不走方安,。
上官清想到是自己連累了方安,如今若是自己逃脫而將方安置于險境,,無異于讓他去死,。怎樣都做不到茍且偷生,因此固執(zhí)的要將方安一起帶走,。
“娘娘你快走吧,,只要你能平安,方安就是死了,,也感到高興,。”他眼角含著淚,,用盡可能清楚的聲音說出這番話,。
穆兮蘭最是受不了這種危情時刻,因此上前幫著拉方安,。
“沒有用的……我雙腿都已經(jīng)被他們打斷,,再也不可能站起來了,。”
最后穆兮蘭想到了一個辦法,,便是先將方安藏起來,,他們先帶上官清出去,等到上官清平安了,,再回來救方安,。誰知四人剛出了房門就被以旭哥為首的三人擋住了去路。
“沒想到這里這么隱蔽,,還是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果然是我們小看了太子嗎,?”旭哥揚眉問道,。
顧白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邊只自己一人能勉強對付對付,,只身站了出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離死就不遠了,。”
旭哥呵呵一笑,,“死到臨頭,,竟還口出狂言,不必著急,,總會輪到你的,。”
顧白氣得只想翻白眼,,“廢話少說,,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就是,?!?p> 旭哥抱著手臂,饒有意味地看向這邊,,視線正落在上官清的身上,,穆兮蘭見狀,將她擋在了身后,。
雙方便站在院中形成了對峙,。
*
再說江梓銘這邊,方平只能確定方安當時走的大致方向,,然而一路上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方安留下的痕跡,。他們完全沒有方向,,也不知該去哪里尋找上官清。
恰在這時沉暮笙趕來了,,原來管家跟顧白說完之后親自出去找人了,,倆人在路上相遇,管家告知顧白正在找他,。
沉暮笙便料到是太子那邊出事了,。突然想到顧白又去了辰嵐苑,若是此事被穆兮蘭知曉了,,那丫頭怎會袖手旁觀,?
因此他傳書至自己房間,卻沒有任何回信,,十有八九穆兮蘭已經(jīng)跟顧白離開,。
那丫頭自己傷勢未愈,還這樣不長記性,,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想到這里,他氣不打一處來,,運用追蹤術(shù),,直接找到了穆兮蘭的所在。因此匯合了江梓銘之后便帶著人匆匆趕往這無名院落,。
沉暮笙看到這無名院落,,想起穆兮蘭正在這里面,于是頭疼不已,。未有猶豫他就帶著江梓銘闖了進去,。
說來也怪,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無名院落,,卻處處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大院還連著另外一個小院子,小院子里種滿了竹子,,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有幾片竹葉輕輕飄落,在空中旋轉(zhuǎn)著,、旋轉(zhuǎn)著,。
沉暮笙來到一處中堂,堂前寫著“草月星風”,,他看向兩側(cè)的對聯(lián),,輕聲讀誦。
江梓銘早就已經(jīng)等不及了:“沉先生此時還有閑心作詩吟誦不成,?”
沉暮笙笑笑:“從這對聯(lián)里便可見這院子的原主人也是懂詩情畫意的,,多半是有人強行占了這院落,。”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回頭看他:“太子難道看不到這兩側(cè)的對聯(lián)嗎,?”
江梓銘也深感疑惑:“若非我與沉先生所看的景象,有所不同,?”
沉暮笙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一切都是障眼法,,虛虛實實,難以分辨,,因此也不再多拖延,,直接帶著他來到了后院。
也不知他為何知道該如何走,,明明這么多長短交錯相連的長廊,,他卻沒有走錯過。
順利的來到了后院,,便看到了院中雙方對峙的局面。

以步
這一章叫做故地重游,,想知道他們在這里發(fā)生過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