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黎老夫人回來,,數(shù)落了高夢嬌一頓,,把黎星月接到了自己身邊。
“妹妹”,,黎星豪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認(rèn)真嚴(yán)肅的看著她,,“對不起”
“哥,我是不是很小心眼,?”黎星月用手抹掉眼淚,,逞強的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出來,。
“不是,,你是媽媽和我心中最大的驕傲”
“可我就是恨她,把黎霜寵成這幅德行,,明明闖出簍子,,可她依舊袒護著孩子”,黎星月深吸一口氣,,呼了出來,,“更恨她,明明知道爸爸已經(jīng)有家室了,,還是爬上他的床,,拆散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十年過去了,,我還是懷疑,,媽媽的意外是她造成的”
“星月,沒有證據(jù),,你還是不要亂說了,!爸知道了就不好了”
“爸?”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冷笑兩聲,,“如果說兇手,那爸爸他就是真兇,,如果不是他搞外遇,,媽媽怎么會抑郁!怎么會離開我們,?”
黎星豪沉默了,,沒得反駁,那一年高家的人找上黎家,,說黎崇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女,,逼得林君患上抑郁癥,在回家的路上被醉酒司機撞上,沒能救回來,,短短三個月,,黎崇不顧所有人反對,讓高夢嬌進了黎家的大門,。
“哥哥,,昨晚摔倒不是我不小心”
此話一出,黎星豪心里咯噔一下,,“你說什么,?”
“休息的時候,我看過鞋底,,是清油,,會廳的餐桌離門口很遠(yuǎn),不可能是傭人不小心灑下來的,,我覺得是有人故意的”
“昨天宴會魚龍混雜,,你已經(jīng)五年沒回國了,不可能在國內(nèi)有仇人,,那就是說,,是我們身邊的人?”
“除了那個人,,我沒有懷疑對象”
“你放心,,這件事,哥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吃虧”
黎星豪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是黎崇,,他接起電話,“喂,?爸,,什么事?”
也不知那頭說了什么,,他的臉色有點為難,,“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摸了摸黎星月的頭發(fā),“公司有些事,,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嗯,好,,我去看看奶奶”
黎星豪走后,,黎星月緩緩來到梳妝臺補妝,看著鏡子里紅著眼眶的自己,,她摸上自己的臉,,用手戳著嘴角,,努力微笑著。
軍事基地內(nèi),,金景步伐急切的往白墨房間趕,,他敲敲門,“白哥,,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進來”
推開門,,白墨赤著上身,寧邱在給他換藥,。
“錄像拿到了”,,金景把U盤插進電腦,握著鼠標(biāo)的手點了兩下,,把顯示屏一轉(zhuǎn),,畫面直直的對著白墨。
“加速,,十二倍速”,,白墨看著屏幕,眨眼的速度都緩慢了下來,,生怕錯過什么細(xì)節(jié),。
金景看看視頻,又看看白墨,,“哥,,這么快,要不慢點,,咱今天沒啥事,,可以慢慢看”
“停”,,白墨沒有理會,,而是叫停了他。
畫面定格在視頻的末端,,正是賓客散席的時候,,一群接著一群的離開,根本看不清什么,,金景皺眉,,“人太多了,哥你要看啥”
“前進十分鐘”
金景疑惑的推了推鼠標(biāo)滾輪,,一只拿著玻璃瓶的手,,赫然出現(xiàn)在門口。
“我靠,白哥你是鷹眼還是貓精,,這也太恐怖了吧,!”
寧邱對此見怪不怪,他們是一起長大的,,白墨以前受過什么訓(xùn)練,,他一清二楚,這對于他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放大這只手,順便把黎家門口的所有攝像調(diào)出來”,,白墨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燒,,敢害他的人,找死,。
畫面一點點推近,,看起來像一個女人的手,手上也沒有什么首飾,。
“白哥,,這是咋了?”
“昨晚有人在地上潑了清油,,導(dǎo)致星月差點摔下來”
“有人要害小嫂子,?我不能忍了!”金景一拍桌子,,黎星月在他眼里是仙女一樣的存在,,居然有人要害她!
“那你沒注意嗎,?”寧邱還在做最后的包扎工作,。
白墨耳朵根微微泛紅,咳嗽一聲,,“昨晚我和她去車庫拿點東西,,并不在場,是我大意了”
“哦——”,,金景和寧邱同時發(fā)出意味深長的拖音,。
“車庫,玩的還挺刺激”,,寧邱從身后探出頭,,笑的一臉猥瑣,。
“白哥準(zhǔn)備啥時候把嫂子娶回來,?”金景也湊了過來。
“等她夢想實現(xiàn)了,再討論吧”,,想著昨天,,黎星月不暇思索的說,想要先立業(yè),,他就更不想拿婚約綁住她了,。
“白哥你瘋了吧!小嫂子和我們簽了五年??!你是吃錯藥了嗎?你要等她五年,?”
“已經(jīng)等過她八年了,,現(xiàn)在不過是五年而已,在身邊的五年總比不在身邊的五年好熬吧,?”在中學(xué)的時候,,白墨就偷偷暗戀著黎星月,直到畢業(yè),,再到分開,,如今又相遇,他都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