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孫尚香松了口氣,又從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對著上面念道:“諸葛亮,第十一組副將,,主公名為蘇長勝,,座艦是……等下,我想想這個字念什么,,?。∈琴滤果溙?。”
這個小本子記載了三十一名參賽者的姓名,、隨同副將以及座艦名稱,,與天鎏金一同由威廉號為沈焰帶來,。
作為公開信息,所有的參賽者人手一本,,只是沈焰確定戰(zhàn)艦最晚,未來得及將延平郡王號印上去,所以參賽者們只知道他有一條廢艦,。
聽到孫尚香的話,沈焰莫名想到一個巧合的事:諸葛亮是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丞相,俾斯麥則是普魯士乃至德國最著名的宰相,,這個官職也跟丞相差不多,。
從某種意義上說,丞相正指揮著丞相號與自己作戰(zhàn)……
這時,,只聽杜海安在一旁大喊道:“俾斯麥號……那是第三艦隊的戰(zhàn)艦,!壞了,,我們對面是第三艦隊的人,!”
第三艦隊同樣是精銳中的精銳,,更是唯一有可能擊敗第一艦隊的王牌艦隊,。
不過沈焰沒時間考慮那些,,因為牌局已經(jīng)開始了,,只見自己這邊收到了四張底牌,加上之前留下的三張牌,手中共握有七張牌,,而諸葛亮那邊空空如也,。
“原來諸葛丞相在近三十天內(nèi)參加過戰(zhàn)斗,,所以按照規(guī)則,不能摸四張底牌……我終于明白俾斯麥號為何刀槍不入了,?!?p> 沈焰看著諸葛亮裝備的藤甲搖了搖頭。
“艦長,,我們的艦炮沒有絲毫作用,,對面又是強敵,卑職認為應該立刻撤退,!”
沈焰微微笑了下,,對孫尚香沉聲道:“雖然想不明白諸葛丞相為什么要硬沖我艦,但他要倒霉了,。”
“嗯……”
孫尚香看著自己那七張手牌:三張普通殺,,三張閃與一張五谷豐登,。
“只要別開出兩張閃就好?!?p> “開吧,,香香……”
隨著孫尚香輕輕一點,那張“五谷豐登”變?yōu)榱艘粡埡谔覛?,一張“酒”?p> 兩人頓時呼吸一滯,。
“酒”有兩個作用:第一,,出牌階段對自己使用,令本回合下一張殺傷害加一,,但一回合僅能使用一次,;第二,當角色處于瀕死狀態(tài)時,,對角色自己使用,,立即恢復一點體力,但不能對他人使用,。
不用沈焰提醒,,孫尚香便飛快地把“酒”收入囊中,生怕有人來搶,,剩下的黑桃殺則被自動判給了諸葛亮,。
空城已破……
此刻,俾斯麥號不斷向郡王號射擊,,而郡王號雖然把全部主炮對準敵艦,,但沒有沈焰的命令不能開炮,情況與剛才截然相反,。
杜海安不懂什么三國殺,,見俾斯麥號即將抵近一萬米的距離,其前主炮也越打越準,,三輪射擊后,,便已將炮彈打在了郡王號附近八百米內(nèi),這可是在高速航行狀態(tài)下??!又想到第三艦隊的赫赫威名,他不由得大急道:“艦長,,孫上校,,快拿主意吧!”
形勢萬分緊急,,杜海安卻見兩人竟面露笑容,。
“香香,開始吧,?!?p> “好……”
孫尚香點了下“酒”,又點了“下”殺,,這一刻,,兩人知道,戰(zhàn)斗差不多結束了,。
雖然打出的是一張普通梅花殺,,但孫尚香裝有四距離武器“朱雀羽扇”,,可以將普通殺改為“火殺”,這是藤甲最怕的牌之一,。
只見一號炮塔的中線炮管上再次閃現(xiàn)出金色鳳凰的圖案,,炮膛內(nèi)的重穿甲彈也變成了暗紅色,不用胡從星下令,,便在一聲巨響中向俾斯麥號飛去……
等不到艦長的新命令,,第一觀測室的瞭望手與觀測員們焦急萬分,他們站在前艦橋的最高處,,眼睜睜看著墨綠色的俾斯麥號在視野中不斷變大,,其打出的炮彈落點也越來越近,,延平郡王號即不開炮還擊,,也不趕快撤退,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心急火燎時,,突然感到艦體微顫,延平郡王號終于開炮了,!
不過為什么只有一門主炮開火,?
觀測室的官兵們正疑惑間,只見那枚炮彈精準地打中了俾斯麥號的第一指揮室下方十余米處,,但與之前的炮彈一樣,,敵艦毫無反應。
一名觀測兵急得大叫道:“哎呀,!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的炮彈也是這樣,我們在廢艦島買的炮彈都是啞彈嗎,?怎么還不撤……”
“離”字還沒說出口,,這士兵就看到俾斯麥號那墨綠色的艦體閃出了絲絲紅光:那是火焰在各縫隙處冒出的樣子!
緊接著,,第一觀測室的所有官兵見到了他們終生難忘的景象:這條巨大的戰(zhàn)列艦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朵淺灰色的大煙花,。
俾斯麥號炸了……
沈焰與孫尚香雖然看的不如觀測員們仔細,但從沖天而起的滾滾煙柱中,,也能推斷出敵艦不妙了,。
“沈焰,你看,,對方突然離線了,,這是不是代表他……”
孫尚香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沈焰點下點頭,,在那種幾十米粗,、七八百米高的巨大煙柱下,不太可能有人存活,,那位素未謀面的“諸葛臥龍”怕也“星落”了,。
這時,指揮室內(nèi)響起了第一觀測室的報告聲:“指揮室,,指揮室,,這里是第一觀測室,敵艦俾斯麥號……嗯,,俾斯麥號在剛才發(fā)生大爆炸,,目前正被煙霧遮蔽中……這個,雖然無法進一步觀測情況,,但初步判斷,,敵艦已被我艦……”
“你哆嗦什么啊,?讓開,,我來說,敵艦已被我艦擊毀,!重復,,初步判斷,敵艦俾斯麥號已被我艦擊毀,!”
其實后面這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哆嗦,,但也不怪他們,畢竟三十七艦隊的觀測員們實在沒有做過這樣的匯報,。
指揮室內(nèi)一片寂靜,,方才還非常忙碌的眾人此刻都已陷入石化中,杜海安看著那罕見的黑色煙柱,,喃聲自語道:“這什么情況?。俊?p> 沈焰知道,,船艙里的官兵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此刻仍在擔心被第三艦隊胖揍一頓。
于是沈焰按捺下心中的激蕩,,努力以平靜地語氣下令道:“通令全艦,敵艦似乎已被我艦擊毀,,轉(zhuǎn)入一級戰(zhàn)備,。”
“嗯,?”
一名通訊部尉官雙目無神地看了沈焰一眼,,此時旭日東升,,柔和的陽光將對方帽檐上那金色的花穗照得閃閃發(fā)亮,這才想起是艦長在對自己說話……
“遵命,!那個……艦長,,您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