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還有玄獸吧,?”
荊守緩慢開口,,同時雙眼四下觀察,畢竟西毒林不光豢養(yǎng)毒獸,,還擅長下毒,。
“你……”
段黑虎臉上怒色一閃,,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就算是沒有了獸寵,,他也有信心誅殺一個御氣士,。
“哼哼!牙尖嘴利,,那就只憑斗法來一決生死,!”
冷笑過后,他從儲物帶取出一把蝎尾鉤,,直接拋向空中,。
烏青色的蝎尾鉤在空中快速旋轉,每轉一圈就會生出一道蝎尾虛影,,虛影猶如活了一般,,不停地左右擺動。
直到生出八道蝎尾,,蝎尾鉤本體才停止了旋轉,。一實八虛,全都指向荊守,。
“天蝎九變,!”
隨著段黑虎的一聲斷喝,九道蝎尾突然提速,,向荊守疾奔而來,。
荊守不敢大意,,將貫注了玄氣的玉王金鐘甩到頭頂上空。金鐘眨眼之間放大到一丈高,,堪堪將他保護在內(nèi),。
也就在這時,第一道蝎尾虛影撞擊在金鐘表面,,發(fā)出沉悶的鐘聲,,金鐘本體卻沒有半分晃動。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察覺到‘天蝎九變’不能突破金鐘的防御,,荊守暗送一口氣,同時右手摸出一張深黃色的紙符,,再次拋擲出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的‘獨孤九劍’,!”
一直在向蝎尾鉤打入玄氣的段黑虎聞言一愣,。
明明對方扔出的是一張符箓,怎么會是‘獨孤九劍’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符箓拋出的方向赫然是他的頭頂,而且深黃紙符走到一半距離,,就化為一團灰云。
灰云在他的注視下擴張,,然后掉落出數(shù)百大小不一的火團,。
狗屁!這哪是獨孤九劍,?
分明是三階符箓火雨符,!
火雨符勝在覆蓋面廣,其實威力要比烈焰符差出不少,。
已經(jīng)吃過荊守夾帶私貨的虧,,這次待到火雨馬上要掉落到頭頂,段黑虎才將手中的金屬方盾舉起,,護住了周身的要害,。
火球砸落到盾面,原來一粒拳頭大小的火團,,撞擊過后再分作小一號的火團,,朝著四周迸濺。
火雨符持續(xù)了十二息,,然后耗盡了其中的威能,,在空中化為烏有,。
段黑虎剛想將長盾放下,對面的荊守再次揮手,,又一張火雨符脫手而出,。
不光如此,荊守干脆摸出十多張符箓,,在手中抖動,,還不時放到另一只手中拍打。
這十多張紙符中,,竟然還夾雜著兩張淡青色符箓,。
此時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暴發(fā)戶甩出幾疊銀票在赤果果地炫耀,!
從開始斗法到現(xiàn)在,,除了玉王金鐘和自爆的一枚斷魂釘以外,荊守沒有使用過其它玄器,。
段黑虎:“……”
這小子難不成是門派高層的后人,,這分明是在炫富!
十二息即將過去,,荊守很隨意地從大把符箓中抽出一張火雨符,,又拋了出去。
那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的遲疑,。
符箓與使用玄器不同,符箓需求的玄氣很少,;而且有些符箓威力大得驚人,,往往能夠達到以弱勝強的效果。
場中,,段黑虎同時操縱兩件玄器,,消耗比較大。
但是,,荊守只是使用金鐘防御,,而且還是依靠玄器本身的物理防御,消耗少得可憐,。
即使凝氣士的玄氣儲量是御氣士的數(shù)倍,,可也不能這樣無休止地相持下去。
“不能這樣干耗,!”
段黑虎心中有了決斷,,打算在對手下次祭出符箓的間隙,發(fā)動強攻,!
荊守似乎也看破了他的打算,,火雨符剛剛拋出,,就又抽出一張淡青色的符箓。
“四階符箓,!他想干什么,?”
段黑虎心頭一緊,空中還未發(fā)出的第八道蝎尾虛影,,也是忽明忽暗,,處在破碎的邊緣。
荊守終究還是沒舍得,,搖搖頭,,將四階火鳳燎原符放回去,換了一張三階符箓,。
看到這些,,段黑虎竟然放松了片刻,只不過兩眼還是緊盯著對方的雙手,。
突然,,那張三階紙符被甩到半空,段黑虎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紙符一燃而盡,,一團耀眼的白光在空中閃現(xiàn)。
白光如此刺眼,,任誰看到都會有片刻的失明,!
“致盲符!”
段黑虎驚駭大叫,。
他也顧不上空中的‘蝎尾九變’,,慌忙從儲物帶取出另一面犀皮盾,擋在身前,,整個人不停地旋轉,防備周圍可能出現(xiàn)的偷襲,。
致盲符,,三階符箓。發(fā)出刺眼白光,,出其不意下,,灼傷十丈范圍內(nèi)生靈之眼,持續(xù)十息,!
空中的蝎尾鉤失去了玄力的貫注和引導,,搖晃兩下之后,掉落到牡丹園的殘花敗葉之中,。
荊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先將早就拿在手中的斂息符拍在身上,。
與此同時,左手指向頭頂上空的玉王金鐘,,心中快速默念,。
“悄無聲息!”
玉王金鐘輕晃兩下,,整個鐘體迅速變淡,,到了最后干脆如隱身一般,不見了蹤影,。
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荊守,!
致盲符的效果慢慢消失,段黑虎總算從黑白不分的盲眼狀態(tài)恢復過來,。
狼藉的牡丹園中,,早已沒有了對手的身影,施展觀望之術也察覺不到玄氣波動,,只剩下他自己孤零零站在一片焦土之上,。
剛才他還在一直提防荊守的借機發(fā)難,沒想到十息的時間,,他并沒有遭受任何攻擊,!
“膽小鬼!”
段黑虎冷哼一聲,,收起頭頂和身前的兩面盾型玄器,,打算仔細查找現(xiàn)場的蛛絲馬跡。
防御玄器剛剛收起,,一團陰影就將他整個身子籠罩,,剛才還清晰可見的牡丹園突兀地消失在眼前。
“不對,,我是被困住了,!”
他很快反應過來,趕忙將剛收起的犀皮盾重新拿在手中,,然后嘗試著向外摸去,。
空間很小,伸直手臂就能夠到一面傾斜的冰涼墻壁,,腳下松軟的泥土也變得硬梆梆的,。
段黑虎以手指關節(jié)輕敲“墻壁”,整個密閉的空間都發(fā)出沉悶的嗡鳴,。
“是那個賊小子的金鐘,!”
……
金鐘外,牡丹園,。
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后,,荊守貓著腰,,一直在默默關注激戰(zhàn)場地內(nèi)的動靜。
這也是沒辦法,,致盲符固然好用,,但那時段黑虎處于高度戒備的狀態(tài),即便眼睛看不見,,但是憑借聽聲辯位,,偷襲成功的把握也不大。
直到看見段黑虎將金屬方盾和犀皮盾都收起,,才見縫插針地施展“金鐘困物”,。
果然被困住了!
可如何處理,,還是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