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腳下踩著濕滑的石頭如履平地,,小七踩著山溪水里的石頭,,身體輕盈,,如一只松鼠,,蹦蹦跳跳的就跳到了上游。北堂澤身為玄月樓的少主,打小就熟讀各種武功秘籍,,他的輕功自然也不差,,至少能追上小七調(diào)皮的步伐。
小七見他在身后緊追不舍,,她腳下使壞,。把內(nèi)力凝聚到腳上,踩石頭的時候故意用力,,石頭上當(dāng)即就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細(xì)小裂紋,,不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剛剛踩完裂紋跳到下一塊石頭上,,就聽到身后北堂澤凄厲的慘叫聲,,“啊──我的新衣服!”
回頭看去,。北堂澤兩條褲腿全部濕透,,孤獨的站在水里,一臉幽怨地瞅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站在石頭上的她,。
小七幸災(zāi)樂禍笑道:“讓你走路不看路,,活該!”
“你為什么要害我,?”北堂澤站在水里,低下頭看著清澈急湍溪水從他腿間流過,,欲哭無淚,。
小七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搖晃,“不不不,,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是在教你江湖險惡,時時刻刻都要多加提防”
其實她就是故意把他引到水里的,,只為幫魏鵬海和受處罰購糧隊眾人報仇,。
北堂澤把頭深深垂下去,看樣子很傷心,,肩膀處抽動像是在哭泣,。
“不會吧,一個大男人哭哭泣泣的”小七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北堂澤,,堂堂的玄月樓少主,此刻正在她面前像是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無助哭泣,。
北堂澤還是低垂著頭,不說話,也不動,,雙臂直直下垂,,擺在身體兩邊。他心里在想著小七過來安慰他的時候,,他就突然對她發(fā)動襲擊,,用手朝她潑水,讓她看看什么才叫江湖險惡,。
女人都是心軟的這句話是不錯,。當(dāng)然也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小七,。
她非常討厭別人在她面前軟弱流眼淚,,特別是一個大男人。在她心里只有弱者才會無助哭泣,,她喜歡的是強(qiáng)者,,強(qiáng)者不會哭泣,只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十步殺一人,,事了拂衣去。這才是大俠應(yīng)有的風(fēng)范,。
北堂澤低著頭遲遲等不到小七過來安慰他,。他用稍抬起一點頭,用額頭上的頭發(fā)遮擋,,斜著眼偷偷看她,,只見她站在石頭上,也在低頭看著水面,。
難不成她在自責(zé),?
“唉!女人啊,,就是心軟”北堂澤在心里暗暗感嘆,。他的心也軟,正要站起身過去安慰她,,讓她不要內(nèi)疚的時候,。
忽然又看到小七蹲下身體,在水中摸著什么,。等到小七站起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塊大石頭。她拿著石頭掂了掂分兩,,清秀的小臉上露出駭人的笑容,,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北堂澤看到她的目光向這邊掃來,急忙低下頭,。與此同時在心里升起一個不好的預(yù)感,,該不會.......?
像是在證實他的預(yù)感。耳朵聽到一陣急促的風(fēng)聲,,他身形如驚雷,,剎那間跳閃到一旁。一塊大石頭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從他耳邊擦過,,要是他的動作慢一絲,,就砸在他俊俏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