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奇兵天降
咔嚓。
隨著最后一次抗拒火環(huán)的激發(fā),銀手鐲失去了所有的威能,,斷裂成三段,摔落在雪地上,。
風刃與火環(huán)一同消泯,元素的碰撞再次揚起一陣雪霧,。
“能讓我最后問個問題嗎,?”
余弘喘著粗氣,背靠著樹慢慢站起身來,,吃力地說道:“真的有竊賊嗎,?”
“哼,那群扶桑人怎么會親自冒險,!不過是個土元素傀儡而已,。安心上路吧!”
常山乾的手中再次聚集起一道風刃,。
就在這時,,余弘放在背后的左手劃過一連串手訣,正是他昨晚才學到了一點皮毛的翻云之術(shù)。
揚起的雪霧似乎有了生命,,靈動地飄到常山乾的眼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常山乾沒有慌亂,畢竟作為奧法師的他,,被擾亂施法也不是頭一回了,。雖然他已經(jīng)不再年輕,但是還未衰退的聽力還是判斷出了余弘逃跑的方向,,揮手甩出了手中的風刃,。
一如年輕時的流暢瀟灑。
聽,。
那是風刃略過雪地的聲音,,那是風刃切斷樹木的聲音,那是風刃劃過人體的聲音……
常山乾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就連國保局的威脅也暫時忘卻了,。他驅(qū)散了眼前的霧氣,看到了不遠處撲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緩緩流淌到雪地里的余弘,。
他漫步過去,,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征戰(zhàn)噬元族時的英姿,,敵人一個個倒在自己的風刃之下,如割草芥,。
常山乾伸手翻了一下余弘的身體,,他想看看聰明人的死狀跟其他人是不是不一樣。
確實是不一樣的!
余弘突然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吐到常山乾眼睛上,,壓在身下的左手早已拿出野外求生用的小刀,一刀捅進了常山乾的胸口,。
剛剛最危急的時刻,,他利用自思模式計算出來風刃的飛行軌跡,避開了身體的要害,,還是被刮傷了肋部,,但這也給他裝死反殺提供了最好的偽裝。
余弘一臉凝重地看著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抓住了他左手的常山乾,,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刀并沒有順利地刺進去。
“要不是提前給自己上了一個固元術(shù)增強了下體力和肌肉強度,,這刀還真被你刺進去了呢,。”
常山乾的聲音無比的陰冷,,那一刻他只來得及蠕動了下肌肉,,讓刺進去的小刀卡在了肋骨上,,差點就陰溝里翻了船。
“本來想給你個痛快的,,現(xiàn)在我要用這把小刀,,一點一點地戳死你~風斥!”
游動的風元素在余弘身前爆開,,將他從常山乾面前彈開,,在雪地上翻滾著……
余弘躺在雪地上,再也沒有力氣控制自己起身逃跑了,,全身上下都傳來的痛楚告訴他這會真的是極限了,。
整個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了他的喘息聲,過了一會,,加入了另一個聲音,,是鞋子和雪地摩擦的聲音,是死神催命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但余弘的臉上卻不是絕望與恐懼,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
“嗖,!”
就在常山乾舉刀向余弘走來的時候,一把黝黑的玄鐵槍仿佛從天邊飛來,,瞬間穿過常山乾的胸口,,將他釘在了地上。
不過瞬息時間,,原本只是天際一個黑點的身影,,慢慢在余弘眼里放大,只見一個中等身高,、體型瘦削的青年男子從天空中急速飛來,,他的身后劃出兩道與空氣劇烈摩擦產(chǎn)生的白浪,宛若風之痕,。
“還真是飛著趕來的……咳,!”
看著危機已經(jīng)解除,余弘再也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傷勢,,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能以如此速度飛行的強者,最少也是巔峰級的風系法師,,處理這邊的事情綽綽有余了,。
青年男子緩緩從空中飄落,看了一眼余弘,眼光里露出一絲欣賞,,剛剛他反殺常山乾的一幕清楚地被他的探查術(shù)掃描到了,。
左手一揮,斜插在地上的玄鐵槍便如倦鳥歸巢般回到了他的手里,。
右胸被穿透的常山乾跟條死狗一樣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我說,,你演戲能不能演像一點,?留點血出來再裝死行不行?”
青年男子用槍頭拍了拍常山乾禿了一圈的腦袋,,不屑地說道:“對一個風水雙系的正式級法師來說,,這勉強算個重傷吧,難不成你也想裝死給我來一下,?”
“噗!”
常山乾一口血噴在雪地上,,也不知道是傷的還是氣的。
青年男子任由他給自己上了一個水系的回復術(shù),,穩(wěn)住右胸的傷口,,然后又用槍頭拍了他的腦門一下:“給這小兄弟也上一個?!?p> 水系的治療類術(shù)法恢復的效果非常明顯,,不過幾個呼吸,余弘就能掙扎著坐起來了,,左肋的傷口也不再流血了,。
“喏,,這是禁魔鐐銬,,自己乖乖帶上吧?!?p> 青年男子從腰間摸出一副刻滿了符文的秘銀鐐銬,,扔給了常山乾。
常山乾也沒有反抗,,他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機會,,如果好好表現(xiàn)的話,說不定還能爭取個從輕審判,。畢竟,,每一個正式級的法師都是稀缺的人才,國家已經(jīng)很少判法師死刑了,。
“您好,,請問下我的同學怎么樣了?”
余弘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運氣比你好多了,,逃跑的方向剛好就是我過來的方向,,追他的人也不過是個入門級的法師?!鼻嗄昴凶恿嗥鸪I角?,踏空而起,“我先回云簾峰頂抓剩下的人,,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余弘點了點頭,看著瞬間消失在天際的青年男子,,眼神里充滿了期待,,我的未來一定不比他差!
呼~
一陣寒風掛過,余弘緊了緊自己破爛的衣服,,哈了口氣,,搓了搓手。
“凍死我了,?!?p> 余弘找了個避風的小坡,也不嫌臟,,靠著山壁開始恢復體力,。期間偶然看見了手機有格信號,就給方一凡發(fā)了個定位,,順便報了個平安,。
等方一凡和文瑜她們找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粗嗪腚p眼緊閉、臉色青紫,、滿身血跡的樣子,,簡直把她們嚇壞了。
“小弘,,醒醒,!”
文瑜倒了點溫水到手上,給余弘擦了擦臉,。
“嘶~輕點輕點,。”
“你這些傷口都沒事吧,,看著好嚴重的樣子,,會不會發(fā)炎感染?。俊蔽蔫鷳n地說道,。
余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沒事沒事,都是皮外傷,。這么冷的天氣,,傷口一般不會發(fā)炎的?!?p> “小弘你可真行啊,,我爸都跟我說了,一個法師學徒能拖住正式法師這么久,,還差點反殺成功,,我是真的服氣了?!?p> 方一凡把自己的外套給余弘披上,,一邊難以置信地說道:“快跟我說說你是怎么辦到的?”
余弘白了一眼方一凡,,說道:“你扶我回去,,我就告訴你?!?p> “沒問題,,我們兩兄弟!我不扶,,難道讓可可和文瑜扶嗎,?”方一凡拍了拍胸口。
一路上不時傳來方一凡的驚呼和兩個小美女的夸贊,,導致一行人行走的速度更加的緩慢,,傍晚時分才回到旅社。
余弘先大吃了一頓,,又洗漱了一番,,才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
“呼~”
這才是活著啊,。
看著窗外慢慢融化的積雪,明天已經(jīng)就能回家了吧,,余弘心里想著,。
“大新聞,大新聞,!”
方一凡風風火火地跑進房間,,往余弘床上一坐,,說道:“你知道國保局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