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明明是睡在自己的小床上,,可一覺醒來……
墨緋音是個很懶散的姑娘,,很多事情都懶得去尋根究底,然而這件事她卻格外在意,,想弄個清楚明白,。
只是,她話音方落,,獨孤燁便面色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本王還想問問愛妃,,何故夜半夢游占了本王的臥榻?”
啥,?,!
聽聞此言,墨緋音差點驚的從床上摔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獨孤燁,,“你、你,、你說什么,?”
夢游,?他的意思是……她夢游游到了他的床……噗!
墨緋音忽然覺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么會是這樣的呢……
獨孤燁眸色幽涼的瞧了她一眼,,輕輕挑眉,,“怎么,?愛妃難道不記得自己昨晚都做過些什么?”
墨緋音:“……”她能說,,她的確是一點都不記得了么,?
看著她三分呆滯七分驚嚇還有兩分絕望的小臉,獨孤燁嘴角微勾,,嗓音低沉而撩人,“愛妃這般神情,,莫不是占了本王的便宜之后就想不認賬么?”
啥?占他便宜,?,?不認賬?,?,?
怎么說的好像她還對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
“事實擺在眼前,,誰在胡說,,誰在不認賬,,還需本王說嗎,?”
墨緋音:“……”咋就人贓并獲了呢,?這可真是有口難言啊,!
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墨緋音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他,,“那個……我……我……那個……”
“什么這個那個,愛妃這是陰謀得逞開心的傻了么,?”
墨緋音:“……”陰謀得逞,?,!什么陰謀?半夜游床,、輕,、薄他的陰謀么?,?
就算她夢游是事實,,也不能說明她非、禮了他,!
就算她真的有輕,、薄于他,他這樣說出來,,未免也太無恥了,!
更何況,夢游這種事……誰會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夢游呢,?萬一是他胡說八道污蔑她呢,?
只可惜,她現(xiàn)在人在他的……咳,!算了,!
“王爺,煩請您回避一下,,我要起床了,!”
然,獨孤燁聞言卻是一臉怪異的神情看著她,,“愛妃現(xiàn)在才害羞,,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墨緋音:“……”若不是現(xiàn)在穿著睡衣不太方便……呼,!她忍,!
“害羞還需要選時辰么?還有,,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獨孤燁非但沒走,,反而一撩衣擺在床邊坐下,,微微側(cè)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起來,,你夢游也便罷了,,竟連夢中都想著覬覦本王的美色,愛妃莫不是暗戀本王,?”
“……”
墨緋音無語望天:若是她哪天夢游游到了湖里去,,難道她也暗戀那片湖水嗎?,!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謬論!
居然說她暗戀他,?,!非但無恥,還如此自戀,!
“你確定是本姑娘夢游,,而不是某人暗中耍了什么陰謀詭計故意陷害本姑娘?”
聞言,,男人寒眸一瞇,,眼神涼涼的看著她,“愛妃夜半夢游,,驚擾了本王清夢,,霸占了本王臥榻,占盡了本王便宜,,非但不認賬,,還要反咬一口污蔑本王清白,愛妃可真有做女土匪的潛質(zhì)呀,!”
墨緋音:“……”
為何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輕薄了良家女子卻又千方百計抵賴不認的登徒浪子,??,?
噗——
原本她還想將此事弄個清楚明白,,可眼下,她只想趕緊把這事給忘了,,就當(dāng)刮了一陣風(fēng),,風(fēng)過了無痕!
“那個,,反正我游也游了,,左右你也沒什么損失,這事,,咱就不提了吧,?”
誰知……
“什么叫沒什么損失?本王可是差點清白不保,!愛妃倒是說得輕巧,!”
墨緋音:“……”什么叫差點清白不保,?!
感情聽他這語氣,,還想追究到底讓她負責(zé)不成,?!
咳……
好歹她是個姑娘家,,就算要負責(zé),,也是他對她負責(zé)才對吧?,!
不過呢,,她才沒那么傻,讓他負責(zé),,不是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嗎,?
“那個,王爺,,你看這事吧,,若是細究起來,就比較復(fù)雜了,,不如,,咱們各退一步,誰都別再追究,,誰也別讓誰負責(zé),,如何?”
然,,回答她的是某王爺幽幽涼涼的的一記眼神,,外加一聲冷哼,“被輕薄的人可是本王,,你有什么好追究的,?還各退一步?愛妃倒是大度的很,!”
墨緋音:“……”她這是被嘲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