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原本應(yīng)該是非常愜意的時光,,趙寒曦卻木頭一般的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眼球布滿血絲,面色古怪。
高檔的進(jìn)口倉鼠籠中,某位神仙毫無形象的四腳朝天,,睡得那叫一個舒服。
昨夜,,宋流心等人在其他幾個勢力沒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早早地將妖花的種子取走,不知藏到哪里,,而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宋流心已經(jīng)催動傳送法陣,帶著他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消失了蹤跡,。
隨著遠(yuǎn)處傳來宋流心瘋狂的笑聲,,聚集在牧場周圍的各方人馬紛紛撤離,而這之中,,倉先生隱約感覺到,,似乎是因為他的原因,新天師協(xié)會和天師堂之間的矛盾似乎加深了,。
而羽欞臨走前,,將一對淡藍(lán)色的掛墜交給了趙寒曦,說是他父母交給他的,。雖然趙寒曦很想知道父母的情況,,可羽欞沒有給他問話的機(jī)會,東西交給他之后便和其他人迅速離開,。
因為妖花本體的凋零,,持續(xù)了一整天的詭異天氣也終于是恢復(fù)正常,這倒是讓氣象局的人松了口氣,,沒出現(xiàn)什么大的變故,,總算還能留住飯碗啊,。
回到家以后,,趙寒曦將掛墜放在一邊,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又過了半個小時,倉先生終于翻過身來,打著哈欠醒了過來,,爬到籠子邊,,看到睜著紅色眼睛的趙寒曦,頓時嚇了一跳,。
“我天,!小子你怎么了?醒的這么早,?還是說……你小子通宵玩手機(jī)了?。俊?p> 聽到倉先生說話,,趙寒曦這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神情就和比目魚一樣呆滯的看著倉先生,如同丟了魂,。
“不是,,你這是怎么了啊,?”
“你說以后,,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會不會越來越多?”如同沒聽見倉先生的話,,趙寒曦自顧自的說道,。
倉先生一愣,卻是有點明白過來,。
這一個月來,,麻煩事幾乎沒怎么消停過,而趙寒曦之前只不過比正常人能多看見一些東西,,接受能力雖然稍微好一點,,但也經(jīng)不住如此折騰。
而倉先生最擔(dān)心的就是趙寒曦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之前幾次,,他都是仿佛度過了很平常的一天一樣,但是如今看來,,那些感覺似乎都被他壓制下去,,或是隱藏起來了。
“會很多,,可能還會比這次危險,,你準(zhǔn)備怎么做?放棄修煉,,做回普通人,?”倉先生心里嘆了嘆,,直接問道。
趙寒曦的身體微微一頓,,似乎恢復(fù)了一些精神,,抬頭看著倉先生,問道:“這條路,,還能往回走嗎,?”
“不能?!?p> 苦澀的笑了笑,,趙寒曦早就知道是這個回答,緩緩站起來,,渾身關(guān)節(jié)劈啪作響,,一整夜他幾乎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身體都僵化了,。
“不能就不能吧,,只是想不到,原來以為風(fēng)平浪靜的小鎮(zhèn),,在某些角落里同樣有著恐怖的爭斗,,就沒有什么地方是永遠(yuǎn)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遇上你們,,可能她的情況會越來越糟吧,哎,,想得太多了,,頭好疼啊,!”趙寒曦伸展了下身體,,長出一口濁氣。
倉先生看到那濁氣,,表情似乎有點驚喜,,而且嚴(yán)肅的小臉也變得輕松起來。
這濁氣就是積壓在趙寒曦體內(nèi)的負(fù)面情緒,,累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種灰色,。這東西累積多了,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這些負(fù)面情緒產(chǎn)生的濁氣若是變?yōu)楹谏?,趙寒曦很可能因此而墮落,到時候就成了和宋流心他們類似的存在,,還有可能會更糟,。
好在,,趙寒曦這次情緒提前爆發(fā),,濁氣排出,,將這隱患清除的差不多了。
“這道路雖不簡單,,但是你要知道,,付出和回報肯定是成正比的,只要你還能夠堅定向前,,定能有不一般的未來,。”倉先生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趙寒曦看著倉先生漆黑的眼睛,,卻搖了搖頭。
“我沒想過有什么不一般的未來,,我只想著有點力量給別人一些有用的幫助,,這樣就算是沒白活這一回?!壁w寒曦看著窗外清晨的陽光,,內(nèi)心的煩躁終于徹底平靜下來,
“哎······真是個傻小子······行了,,精神精神,,準(zhǔn)備去你姥姥家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倉先生催促道,。后者一呆,這才想起來正事,,但是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把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臥槽,!這是誰,?我?”趙寒曦第一次見到這么憔悴的自己,,急忙沖進(jìn)洗手間,,打開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好好洗了個澡,,趙寒曦披著浴巾走出來,,坐回到床上去。
一整個晚上不休息,,他之前不是沒有過,,但是這次不一樣,,他一直處于一種精神緊繃的狀態(tài)中,再加上各種胡思亂想,,這一晚上可遠(yuǎn)比玩一夜游戲累的多,。
坐在床上,頭發(fā)還沒擦干,,一股強(qiáng)烈的疲憊感很快占據(jù)了整個打大腦,,而趙寒曦也沒有任何反抗這疲憊的辦法,很快,,他的身體自然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說你收拾的怎么樣了啊,,是不是該做點吃的……”倉先生等的有點不耐煩,,直接從籠子里蹦出來,看到趙寒曦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哎……算了,,睡吧,這次就放過你了,,下不為例,!”后面幾個字倉先生故意加重了語氣,不過他也知道,,趙寒曦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聽不到了,。
“嘿,就別怪我清空你半個冰箱了,,誰讓你只顧著睡覺不管我的早餐呢,?”倉先生眨眼間來到冰箱面前,把里面的速食食品挨個拿了一袋,,之后便跑到廚房里燒熱水了,。
與此同時,在紅山上,,猩紅魔蛇一族的太長老,,也就是紅琴的姥姥,在事情結(jié)束后沒有回去繼續(xù)閉關(guān),,而是先傳授了紅琴幾種妖術(shù),,最后又神秘兮兮的對紅琴說,讓她跟著倉先生他們一起去趙寒曦的姥姥家,,紅山上的事情則由她暫時管理,。
雖然不明白紅萱這么做到底是因為什么,紅琴也沒有多問,。
因為問了也沒用,,姥姥的話就是命令,,沒有為什么。
所以她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趙寒曦家門口了,。
“臭小子趕緊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