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凡聞言不禁暗自搖了搖頭,,本來自己在此處游走,,忽然感應(yīng)到了其他人的氣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自己躲入了古樹之中,。
沒有想到的是先行到此地的竟然是白鳳九,接著后面四名修士也緊跟上來,,看樣子白鳳九似乎受了一定的損傷,。
自己雖然和白鳳九有一面之緣,但并無什么交情的,。所以余飛凡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插手此事,。
可是正如這中年修士所說,在他向白鳳九出手的一瞬間自己的心境還是發(fā)生了波動,,如此牽動了體內(nèi)真氣氣機(jī),,以至于讓對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
“余道友,我是天劍宗白鳳九,,還望道友出手相助一二,。”白鳳九見余飛凡并沒有出手的意思心中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余飛凡這時候似乎才看到白鳳九一般,,回首將視線凝聚在她身上,道:“白道友既然已經(jīng)是天劍宗的弟子,,又何必參與這次選拔比賽呢,。”
白鳳九眉頭一挑有些倔強(qiáng)的道:“我雖然拜在天劍宗,,卻是想借助這次機(jī)會和天下修士比試一番,。沒想到剛一進(jìn)入斷魂山就被這幾人算計了?!卑坐P九心中有些郁悶的道,。
余飛凡聞言暗嘆一聲,此女倒是倔強(qiáng),,這些能夠進(jìn)入斷魂山的修士無一不是后天境修士中的姣姣者,,為了有一線機(jī)會拜入天劍宗,這一次恐怕都要隕落在此山中了,。
“這位道友請了,,道友既然認(rèn)識白道友就好辦了?!敝心挈S衣男子見余飛凡認(rèn)識白鳳九不禁沒有擔(dān)憂反而有了一種喜色道:“余道友應(yīng)該知道這次進(jìn)入斷魂山若是沒有指引靈器的話,,其中的兇險是不可預(yù)估的。只要你我聯(lián)手將她身上的指引靈器拿到手,,自然可以拜入天劍宗的,。”
余飛凡聽此神色一動,,看向白鳳九道:“白道友身上可有指引靈器,?”
“余道友我敢打包票,此女乃是天劍宗白家之人,,為了順利通過選拔她身上一定會有指引靈器的,,我們四兄弟已經(jīng)盯他許久了?!敝心挈S衣修士自信的道,。
“二哥何必和他多說,難道我們師兄弟聯(lián)手還對付不了他一人嗎?”剩余三人中一名身形矮胖的修士將手中的長刀一擺,,刀刃之上立刻出現(xiàn)一層藍(lán)色刀芒,。顯然此人也將真氣凝練到了極致。
“老四住口,!”矮胖修士身旁的高個男子手持一柄精鋼鞭叱聲道,。
“怎么樣?”黃衣中間修士凝重的盯著余飛凡道,。
余飛凡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xù)向白鳳九道:“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所謂的指引靈器,?”
白鳳九見余飛凡竟然逼迫自己,蒙面下的臉龐惱怒起來,,思索了一會最終無奈道:“指引靈器,,我身上確實有,但是即使你們擁有指引靈器也無法正常驅(qū)動的,?!?p> “這個就不勞白道友操心了,我們兄弟自有辦法的,?!秉S衣中年修士似乎非常的在意余飛凡,繼續(xù)勸說道:“余道友以為如何,,在下可以發(fā)誓只要道友不插手此事,,我們四兄弟一定帶道友進(jìn)入朝天峰?!?p> 余飛凡將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已經(jīng)動了心。
白鳳九見此臉色一白,,銀牙一咬就要激活身上的護(hù)身符,。
“我勸幾位道友還是就此離去比較好?!庇囡w凡的聲音仿佛天籟一般落入白鳳九的耳中,,她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這個面目有些生澀的男子。照現(xiàn)在的境況看無論如何余飛凡都沒有要站在自己一邊的理由,。
“你說什么?”那名矮胖修士聽到余飛凡的話,,早就忍耐不住手中的長刀刀芒一閃已經(jīng)斬向余飛凡的腰部,。
他身形剛動,其他幾名修士也沒有半分遲疑,,手中兵器紛紛抽出,,轉(zhuǎn)瞬間四件兵器前后封鎖了余飛凡的要害。動作之嫻熟準(zhǔn)確,顯然幾人沒少配合的,。
余飛凡眉頭一皺,,他并沒有躲避,憑借天一真法的龐大真氣,,和手中黑色長劍的犀利,,后天境修士中根本就無法奈何他分毫的。
他手中的長劍并沒有出鞘,,只是用劍鞘擋下了四人的致命攻擊,,接著體內(nèi)龐大的真元猛然外放,立刻將四人震飛出去,。
四人剛一站穩(wěn)彼此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的視線中看出了驚恐。中年黃衣修士更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斷,,此人并非普通修士,,這也是他要拉攏對方的原因。
“我勸四位道友就此離去,,想要尋找指引靈器還是有機(jī)會的,。”余飛凡并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淡淡的望著一臉緊張的四人,。
沉默了一會那名黃衣中年修士將手中長劍一收,無奈的道:“既然余道友定要插手此事,,我們四兄弟也只有作罷,。”
“二哥,,”矮胖修士眼中射出憤怒的光芒有些不甘的喊道,。
“我們走!”黃衣中年修士決絕的道,,他很清楚剛才對方已經(jīng)手下留情,。
“這四人竟然如此卑鄙,余道友為何要放他們離開,?!卑坐P九心有不滿的道。
“這四人有什么錯嗎,?”余飛凡聲音有些嚴(yán)肅的道,。
“使用卑鄙的手段暗算于我,強(qiáng)行奪取我手中的指引法器,,余道友難道認(rèn)為他們是對的嗎,?”白鳳九有些不理解余飛凡的話,疑惑的道。
“修煉界手段沒有高低之分,,只有勝負(fù),。至于說強(qiáng)取指引法器,難道不應(yīng)該嗎,,白道友應(yīng)該非常清楚這次若是沒有指引靈器,,恐怕不是十分危險,而是根本就走不出斷魂山吧,?!庇囡w凡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開始冰冷了。
這種冰冷的感覺讓白鳳九心中警覺,,她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功力,,仍然十分危險的。甚至比剛才更危險,,如果眼前之人也要強(qiáng)取指引靈器的話,。
余飛凡似乎看出了白鳳九的心思,語氣一轉(zhuǎn)道:“白道友是否該告訴我指引法器的秘密,?”
白鳳九望著余飛凡那雙沒有感情波動的眼睛,,心中一凜道:“其實所謂的指引靈器也沒什么,就是一個方向指引,,宗門在朝天峰的周圍布下了一座大陣,,凡是擁有指引法器的修士,到時候自會感應(yīng)到大陣的存在,,然后按照上面的指引到達(dá)朝天峰的,。”
余飛凡聞言心下明了繼續(xù)問道:“大陣何時開啟,?你手中的指引法器是否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至于我手中的法器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反應(yīng)的,?!卑坐P九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觸怒余飛凡,所以只好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余飛凡心想。
他走到白鳳九的身旁忽然手指向前一指一道黑色真氣打入了白鳳九的體內(nèi),。
白鳳九本來并沒有戒備,,忽然見余飛凡出手心中大驚,接著就感覺到一道冰涼的真氣進(jìn)入體內(nèi),,全身本來因為‘雞鳴散’而無法提起的真氣也開始冰解起來,真氣流動一股說不出的舒泰瞬間傳遍周身。
“多謝余道友出手相助,?!彼哪樕惨驗檎鏆獾臎_擊泛起了紅暈,看起來更加的美艷動人,。
“白道友沒事就好,,在下出手自然有出手的理由,白道友不用客氣的,?!庇囡w凡說完話,將手中的黑色長劍抱在懷中,,便就此離去了,。
白鳳九有心想挽留一二,可是想到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還未完全的恢復(fù),,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四處查看了一番,挑選了一個和余飛凡相反的方向快速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