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寧眼神阻止了要上前的護院,,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老婦求公子開恩啦,!若是公子不答應,老婦就長跪不起,!公子大恩大德老婦必然銘記在心,,求公子可憐老婦吧!”頭發(fā)花白的老婦涕淚縱橫,,看著就讓人不忍,。
“是啊,公子,,你不能這么狠心?。∷自捳f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過是拜小伯爺為師,,既不用掉一塊肉更不用傷一根汗毛,就能夠救下包括我爹在內的這么多人,,你為什么不救呢,?公子,這只是舉手之勞??!”
“難道公子真要如此狠心嗎?真能夠眼睜睜看著我們變成廢人嗎,?真能夠眼睜睜看著我的老母親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兒子失去父親,,孫兒失去祖父嗎,?公子,你還在猶豫什么???”
“公子,我們若是被廢了,,這輩子也沒有盼頭了,,難道公子心中就沒有愧疚嗎?”
“我們若是真的被廢了,,你也有很大的責任的?。 ?p> “古圣人舍生取義,,公子一看就是讀書人,,難道不應該學習嗎?”
“……”
一時間,,縱然是圍觀之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起來,,聽那意思,,也都是責怪高行書口是心非,剛剛還說得好聽,,明明舉手之勞就能夠救人的事情偏偏不做,,拜師就是磕個頭而已嘛!又不用受什么損失,?說不定靠著安遠伯府反倒能夠飛黃騰達呢,,雖然機會不大。
反倒是易寧這個始作俑者此刻一身輕松,,老神在在地坐在仆役搬來的涼椅上翹著二郎腿,,不再是眾人的焦點。
見高行書臉色通紅,、不知所措,,易寧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輕喝一聲罵道:“你們還等什么,?趕緊廢了那五個老家伙執(zhí)行家法,,難道還要留著他們過年嗎?,!”
護院們不再猶豫,,虎狼一般排開擋路的眾人,走上前去一個個拎起他們就要打折五肢,。
高行書再也沒法坐視不理,,悲愴地喊道:“慢著!小伯爺,,你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做不到!”
“那……我要是真的拜你為師,,你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易寧奇怪道:“怎的?你改主意了,?你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我也覺得太強人所難了。這事本就跟你沒關系,,你大可以離開,,本少爺不攔你,也不會報復你,?!?p> 高行書苦笑了一聲,“與小伯爺無關,這是我自己的主意,,沒有人強迫,是我自愿的——只是,,你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易寧搖搖頭,認真道:“本少爺只說從輕發(fā)落,,沒有說要放過,。縱然你愿意拜本少爺為師,,但是該有的懲罰也得有,,不然規(guī)矩何在?就從原先的廢掉五肢變成打斷一條腿吧,,給他們個教訓,。”
地上眾人再度對高行書翹首以盼,,高行書看著他們眼中的哀求神色,,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時,,臉上已是慘然一片,,眼神卻分外堅決。
他擠開一地伏地魔,,緩緩走到易寧身前,,咬咬牙,終于是重重跪了下去,,叩頭道:“老師在上,,請受學生一拜!”
“叮,!恭喜宿主改變歷史進程【高行書的拜師】,,獲得修為值+300?!?p> 易寧哈哈大笑,,伸手扶起這個清秀的年輕小伙,眼中滿是贊賞和肯定,,“今日收到一名至情至性的好徒兒,,為師心中甚感欣慰啊,!”
麻痹,,還差180……
……
隨著一聲聲滲人的骨折聲和慘叫聲,五大管事的每人的腿骨都被敲折了一根,根據易寧的授意,,常九用了暗勁,,讓這種骨傷變得不可治愈。
隨后他又讓人將五人的奴籍丟與幾人,,雖然讓這些家伙占了伯府便宜,,但是凡事都是過猶不及,自己答應的事情還是要兌現的,。
畢竟本少爺只是披著紈绔子弟外衣的良善好青年呢,!
幾萬兩銀子,若是擱以前,,自己寧可不懲罰這幾個家伙也要把錢拿回來,,但是現在,本少爺要發(fā)財了,,拿你們立個威,、重拾在家中的地位也是不錯的選擇。
看到沒,,蕭暮云那個敗家娘們都被自己治得跟個乖寶寶似的了,。
“這是少爺的恩典,你們還不謝恩,?”朱旺大聲喝道,。
五大管事總算從痛徹骨髓的疼痛中恢復過來,聽了朱旺的話,,頓時破口大罵道:“謝哪門子恩典,?他有什么資格讓我們謝恩?我們是賺了些錢,,但那是我們應得的,。要是沒有我們的努力,伯府早就敗了,。還有你這個刁奴,,仗著你主子,在府里府外橫行無忌,!哼,,你明里暗里撈的銀子也不少吧?”
“哈哈,,還說這些話做什么,?老夫今日脫了奴籍,雖然損失了一條腿,,但是心中卻是暢快無比,!你們這些留在府里的奴才就等著伯府倒掉吧,到時候,我看你們能夠到哪里去安身,!痛快?。±戏蛞院缶褪亲杂缮?,能夠自己做老爺了,!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度日了!”
“不用到時候了,,老夫看偌大的安遠伯府絕對撐不過一個月!易寧你真是糊了個涂了,,我們這些老人的話一點不聽,,一意孤行。一個月后就是新糧收獲,,老夫倒要看你那幾十萬擔的陳糧要如何發(fā)賣,!到時候你身無分文、血本無歸,,再失了伯爵的繼承權,,呵呵,易寧你未必有我們過得好呢,!”
“說得好,!若是有朝一日你求到老夫家里,一碗飯還是可以施舍給你的,?!?p> “哈哈哈,痛快,!”
五大管事自以為脫離了安遠伯府的奴籍,,徹底放飛了自我,一個個恨極之下冷嘲熱諷,。
朱旺臉色發(fā)白,,指著他們對易寧說道:“少爺,他們胡說他們污蔑他們挑撥離間,!”
易寧瞅著看他們,,目露奇異,“你們是得意忘形了呢還是沒有經驗,?你們以為本少爺現在治不了你們了嗎,?”
五大管事愣了一下隨即有恃無恐嘲笑道:“嘿嘿,我們現在不是奴籍了,,要治也是朝廷是官府治我們,,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們?我們再也不會任你打打殺殺了!從今天起,,我們也是大老爺了,!”
易寧點頭道:“你們果然是沒有經驗。誰說你們現在不是奴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