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伯聶福
丈夫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落了病不說連自己都不記得,,這該有多難受呀,!
“張嫂,,我不苦,他還活著,,只要人還在什么都不用怕,!”惦記著家里還有兩個餓著肚子的李云歡也不多留,只安慰了兩句便連忙離開,。
李云歡動作快,,一炷香的功夫就熬了一鍋菜粥,炒了一碟臘肉上桌,。
難得吃到肉,,二蛋卻不敢多吃只夾了一塊泡在粥里嘗個味道,其他的都往李云歡和蕭文澤碗里堆,。
“二蛋,,你吃?!?p> 李云歡看著二蛋瘦瘦弱弱的樣子只覺得心酸,,他都十歲了,可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長得還不如七八歲的孩子高壯,!
“二蛋不愛吃肉,,嫂子吃?!?p> 小小的孩子不懂掩飾自己的情緒,,嘴里雖說著不愛吃肉,可眼睛卻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李云歡喂到嘴邊的臘肉片,。
只是一筷子肉都要這樣來謙讓去,,趴在床上的蕭文澤心中更是痛苦,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山上打獵讓這二人好好的開個葷,!
“二蛋,,沒事,快吃,,等吃完了哥哥帶你去山上抓兔子烤著吃,!”
蕭文澤猜到二蛋在擔(dān)心什么,給出了承諾,。果不其然,,原本推辭的二蛋也不再推辭了,肉片配著清粥吃了兩大碗,,連碗中剩下的油星都不忘舔了個干凈,。
“二蛋吃飽了嗎。”蕭文澤主動揉了揉二蛋的小腦袋,,笑意溫柔,。
“爹,爹,,你快看,,就是聶正奇!聶大牛帶著驚恐的的聲音打斷了滿室溫情,。
聶福年紀不大,,四十來歲的樣子,圓圓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意,,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幾分,。
“正奇,你沒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眼中含淚,滿臉欣慰,。
蕭文澤見他語氣誠懇,,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也不好再板著一張臉:“雖然受了點傷,但好歹撿回了一條命,?!?p> “那就好那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平安就好?!?p> 聶福抹了抹眼淚,,愧疚的看著李云歡:“好孩子,是大伯對不起你們,,不知道你大嬸兒在背后做了那么多錯事,,如今正奇回來了,,你們小兩口就好好過日子,,有什么事就來找我!”
“爹,,你怎么……”聶大牛無措的看著自己父親,,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你閉嘴,!盡跟著你娘學(xué)些不入流的東西,。”聶福呵斥的聲音打斷了聶大牛的問話。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這聶福著實一副認錯的樣子,,饒是李云歡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更別說久不在家的蕭文澤了,。
“你在家好好養(yǎng)傷,,我這就去你爹娘墳前上紙,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聶福來的快去的也快,,關(guān)心的神情和帶來的補品無一不證明著他對這小兩口的擔(dān)憂和照顧。
“大伯憨厚,,可惜娶了趙氏那樣潑辣的當(dāng)妻,!”
李云歡看著背影都顯得歡悅欣喜的聶福由衷地感嘆道。
蕭文澤看著佝僂的身影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能搖搖頭把這事放下:“我這傷口要多久才能愈合?”
“起碼半個月后才能下床走動,,完全愈合起碼得要三個月,!”
李云歡知道他著急什么索性也不瞞他:“你的傷口很嚴重,倘若這次再不養(yǎng)好,,很容易腐爛發(fā)膿,!屆時你連活著都做不到,更別說是翻案復(fù)仇了,!”
“我不能放著林遠他們不管在家里享受,!”男人重義,軍人更是將其視為生命,,蕭文澤不可能放著下屬不管,!
“其實你們這樣聚在一起反而容易引人注意,倒不如暫時散開,,各自收集證據(jù),,約好了時間地點見面再商討后面的事?!?p> 李云歡欣賞他的義氣所以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給了他一個他以前沒有想過的建議。
“分開收集證據(jù),?”蕭文澤若有所思的重復(fù)她的話,。
李云歡點頭:“對,分開收集證據(jù),,一來一個人行動不容易引人注目,,二來也能加快效率,。最重要的是……”
李云歡頓了頓加重語氣道:“分開行動即便有人被抓住也只是一個人,倘若一群人行動,,一旦抓住,,你們便全軍覆沒了!”
“你……”蕭文澤下意識的皺眉想要反駁,,可仔細思索后卻不得不承認李云歡說的很有道理,。
“你說得對!我應(yīng)該讓大家分頭行動,!”蕭文澤從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相反他很擅長吸取別人的有利意見。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好好躺著吧,,我去和他們說!”
李云歡沒好氣的壓下蕭文澤準備爬起來的動作,。
“他們不會聽你的話,。”
蕭文澤并非看不起李云歡,,只是誰帶的兵誰清楚,,他底下的人忠心無比,輕易不會聽旁人的安排的,。
李云歡也沒誤會點頭道:“你現(xiàn)在不能動,,否則傷口崩開就遭了,你寫一張紙條給我,,再加上這塊玉佩,,想來他們應(yīng)該會信的?!?p> 李云歡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塊墨玉佩,,金黃的穗子迎著微風(fēng)飄蕩,一不小心就從蕭文澤眼里蕩進心里,,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你沒當(dāng)了它?!彼恼Z氣很淡,,淡的聽不到疑問,只剩幾不可查的欣喜,。
“這東西一看就另有用處,,怎么可能因為一時周轉(zhuǎn)不開就當(dāng)了,?!崩钤茪g忙著找紙筆沒有細聽,,自然品不出他言語中的欣喜。
趴著的姿勢不方便執(zhí)筆,,蕭文澤出了一身汗方才寫出一張能用的紙條,。
李云歡也不拖延,拿著紙條便由二蛋帶著回去找林遠,。
山路蜿蜒,,暫時沒有看到旁人出入的痕跡,李云歡卻高興不起來,,她知道可能在山的另一邊灰衣的官兵正一寸寸的搜查整個山頭,!
等李云歡氣喘吁吁的走到昨天的茅草屋時卻不見那些男人的影子!
已經(jīng)被抓了嗎,?,!
李云歡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只覺得心跳飛速加快,,整個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二蛋,我們走,!”李云歡飛速轉(zhuǎn)身想走,。
卻在這時感覺到了腰間尖銳的觸感,是劍,!
李云歡身體頓住,,她是醫(yī)生,自然知道若這一劍下去,,只怕自己會當(dāng)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