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天氣仍是熱的,,絲毫沒有降溫的趨勢。外界的花草樹木在烈日下都顯得有幾分死氣沉沉,。
夏榆是在面試后的兩天內(nèi)成功收到了EG的入職offer,,這一個半月下來,,她雖是一直跟在蘇悅身邊實習,但是這可能是莫大的幸運了,。公司里沒有人不羨慕她,。有人告訴過她,能被蘇悅選中親自輔導(dǎo)的少之又少,,到現(xiàn)在為止,,跟過蘇悅的只有三個人,而另外兩個人都已經(jīng)在記者行列風生水起,,已經(jīng)獨立開起了工作室,。但是,面對大家這樣的目光,這是幸運,,也是壓力,。
周子桁自那次回國見面后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夏榆,不是不想聯(lián)系,,而是他沒有辦法聯(lián)系,。既然沒有辦法承諾她幸福,又為什么要去招惹她呢,?目前的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以怎樣的心態(tài)和身份去面對她,,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但這次他是不得不聯(lián)系了,,他和溫河舒的訂婚日子就要定下來了,,現(xiàn)如今溫家已經(jīng)開始挑日子,,他有必要讓她們見一面,。
周子桁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拿起手機,,有些猶豫,。一個在商界叱咤風云、行事果斷的人,,何曾這樣猶豫不決過,?他的內(nèi)心有些苦澀,但終究還是按下了她的號碼,。
里面的嘟聲持續(xù)了很久,,他本以為她并不會接起電話,可是最后嘟聲不聞,,電話是接走了,,但對方并未出聲。他抿了抿嘴,,嗓音低沉:“最近,,還好嗎?”
“周總不會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句話吧,?!彼陔娫挼囊欢寺曇羟謇洌瑳]有溫度,,很有距離,。
“我和河舒要訂婚了,訂婚前我想讓你們聚聚,?!彼D了頓,似是怕她拒絕,又加了一句,,“吳倜和傅嘉也會來的,。”
“好,,我會來的,。”她應(yīng)的很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他心里有些酸楚,說不清是為什么,,仍是頓在那邊,,無聲。
“既然沒什么事,,那便掛了,。”
“嗯,?!绷季茫亓艘宦?。
電話一端又是一陣空洞的“嘟”聲,。
他與她何曾這樣過呢?
此時的夏榆放下電話后,,微微喘氣,,平復(fù)情緒。接電話時的她是憋了很大的一口氣,,也是狠狠地控制壓抑自己,,避免說出什么不應(yīng)時的話。他要訂婚了嗎,?是啊,,她該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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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吃飯地點的消息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他并未打電話給她,,只是發(fā)了一條消息。
期間,,傅嘉曾試探性地問過夏榆知不知道要和溫河舒吃飯的事情,。
夏榆那時雖是一頓,但沒有回避,,大方明確地回答了“嗯”,。
“總要面對的,,怕什么呢?”夏榆面上不以為意,。
“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就怕你感情上太死心眼了?!?p> 是啊,,她怎么對感情就那么死心眼呢?
周子桁訂的是他們之前聚會經(jīng)常吃的一家酒店,,東遇,,說來之前夏榆還曾和他狠狠地夸過這里的飯菜。他訂的是包廂,。時間是傍晚六點半,。
夏榆趕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說起來她真不是故意遲到鬧脾氣的,,確實是公司里事情比較多,,忙到比較晚。
夏榆推門進入,,第一眼就正巧看到了溫河舒正在周子桁耳邊低語,,她心里固然有些不舒服,,但人家畢竟是未婚妻了,,她又能說些什么?溫河舒今晚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頭發(fā)隨意地散落在肩上,,配上兩只大耳環(huán),顯得端莊大方,,氣質(zhì)倍加,。而他今夜穿的是黑色的襯衫,這么一比對來,,溫河舒倒是很有做周子桁妻子的感覺,。而她自己今日的這套墨綠色連衣裙卻正是應(yīng)了她的處境。